回房，歲椿給他們倒了水。
“折騰這麼晚了，喝口水趕回去吧。”
說完，還丟給司懷錚一本小冊子，人位圖詳解圖。
“你師姐今兒倒是提醒了我們，你也該學學這些了，你們現在本事還小，偶爾用巧勁比較合適。不過基本功不要落下。”
司懷錚拿過書，塞進懷里，寶貝得什麼樣。
“謝過師父。”
“大師父，下次我過來，用師姐的辦法，挑戰你！”
茂海輕蔑的說：“就憑你？”
說完又看著山梔：“別以為那是自己的本事，我那是沒防備。”
“戰場上，難道我還等別人有防備，再出手？”
“你……”
離開前，山梔背著司懷錚，湊在茂海跟前小聲說：“我知道第二腳是大師父讓我的，不然憑我的力氣，哪推得你吖，謝謝大師父，你真好！”
哼！
一大一小再次戴好面罩，消失在夜中。
歲椿著永福宮的方向出神，問茂海：“你剛才，是故意輸的？”
“我用了八勁。”
所以，他并不是故意的，他確實，輕敵了。
“這丫頭，可真是讓人驚喜。”
歲椿附和，“可不是嘛。”
-
一通折騰下來，回到西殿，司懷錚就沉沉睡著了。
山梔怕自己睡過去，兩個人都起晚。
決定白天等司懷錚去了學院，再補覺。
至于現在，依舊夜黑風高的，決定去做點事。
沒人察覺的，又溜了出去。
-
到點，山梔搖醒司懷錚。
“小懶蟲，起來了。”
司懷錚哈欠連連。
山梔讓珍珠把水溫調熱乎一點，用熱巾蓋住他的臉，一熏，總算清醒了些。
春壽走了，去膳房領餐的，也只有康子了。
趁著司懷錚吃飯，他也得自己趕去食堂吃兩口。
吃飽又得回來，背著司懷錚的東西，送他去學院。
確實奔波的，但對男的來說，多走走，也還好。
他們去學院後，山梔看著空的灶房，有了奢。
如果能添些東西，好歹能開火，做點吃的，就好了。
珍珠跟柳嬤嬤關系覺還不錯，柳嬤嬤走之前，好像還單獨跟珍珠說了幾句話。
山梔決定去找珍珠，讓珍珠去找柳嬤嬤問問，看能不能開小灶。
銀錢品之類的，又是怎麼計算。
山梔找過去的時候，兩個丫頭正在自己的房間里，頭接耳。
山梔溜達過去，站在窗口，明正大的聽。
原來是在聊春壽的事。
春壽太倒霉了，說是碗從箱子上摔下來，碎了片。
他剛好又睡得沉，掉下了床，半張臉在了碎片上，其中一塊尖尖的碎瓷片，扎爛了角。
這都還沒醒，說是下半夜活生生被冷醒了。
“碧玉，你說有沒有可能是見了鬼。春壽說，他肯定沒有把碗放箱子上。”
“你別說了，我怕！”
“你又沒做虧心事，你怕什麼。”
“難道春壽，做了什麼虧心事，所以……”
兩個姑娘同時沒話說了。
山梔笑笑，深藏功與名。
往前走兩步，靠著門框，突然開口把兩人嚇了一跳。
“會不會他口無遮攔，不敬神明，不然怎麼單單傷了一張。”
珍珠、碧玉想了想。
有道理！
春壽那人，確實，欠。
小孩的份是山梔的保護。但一開始就端起了丫鬟的態度，說話又一副小大人的樣子，還真就跟們聊到了一起。
三人聊了一通春壽的八卦，關系近了不。
聊完八卦，聊正事。
“我想問你們個事。”
突然又嚴肅了起來，珍珠問什麼事。
“昨天，柳嬤嬤不是問大家要不要回主殿那邊干活嗎？你們怎麼不過去。”
這沒什麼好瞞的。
珍珠說，們在那邊本來也是灶房丫頭，在哪都是一樣的。而且三殿下格好，們在這邊干活，也開心的。
珍珠沒說出口的話是。們在那邊連主子的面都見不著，有時候還要其他高等級丫鬟的氣，是個人都能打罵們。
何必呢。
如今對比起來，在西殿只要把事做好，還有更多的時間休息，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有些計劃，碧玉也不敢跟山梔說，總覺得還沒那麼。
喜歡做紅，還打算花點時間，好好琢磨，說不定以後也能憑著紅賺些以後的養老錢。
更深層次的原因們沒說，但對山梔來說足夠了，只要有一個正向的理由，樂意在這里上班，就可以了。
“既然這樣，我有個想法，我們在院子里開個小灶，可行嗎？”
碧玉看向珍珠，“你不是一直很想做吃食嗎？如果有小廚房，不正合了你的意。”
“娘娘會愿意嗎？”這是山梔擔心的。
“殿下再怎麼樣，都是有例銀的。娘娘不管這些，我晚點去找柳嬤嬤問問，無非是添些件罷了。”
而且，主殿那邊多的是閑置的一些東西。有些只磕了一下，完全不影響使用，那些人就丟一旁不管了。
如果運氣好，說不定直接拿一些回來用。
珍珠吧啦吧啦的說著，執行小細節一一呈現。
山梔看著這圓臉胖丫頭，簡直在發。
“你好厲害，這麼快把事都想通了。”
珍珠很被人夸贊，臉一紅，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擺。
碧玉看著，也笑了。
“你去問吧，待會房間我來打掃就行。”
既然有這個想法，當然是早日落實的好。
山梔早就知道，這是兩個利落的丫頭，沒想到效率這麼高。
柳嬤嬤一開始，點這麼勤快的丫頭來西殿伺候，而且最開始柳嬤嬤也沒擺架子，所以是真心想要憑司懷錚，獲得更多的圣心嗎？
那現在司懷錚被嫌棄了，們是會直接放棄，還是繼續觀。
只要還是觀的心態，司懷錚的日子，就不會太難熬。
不過一個小廚房，們又不是要山珍海味，山梔預能行。
果然，珍珠興沖沖的回來了。
後還跟著幾個沒見過的太監，每個人手里捧著一些東西。
“碧玉、山梔！柳嬤嬤讓我把這些東西都帶回來了。”
碧玉從房間里跑出來，手上還抓著抹布，跟著隊伍跑去灶房看，發自心的驚喜：“呀，可真好！”
山梔過去，發現不上手。
碧玉把拉出到門口：“我們別添啦，我們看著一堆銅鐵，可是的寶貝，讓自己歸置。”
這邊喜笑開，主殿暴風驟雨。
柳嬤嬤跪在地上，賢妃氣得一連摔了好幾個茶杯。
“到底誰才是你的主子，誰讓你自作主張！不要的東西丟了就是，何必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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