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晴這個名字跟了兩世。
沒重生胎穿前也霍晴,來到這個世界那對養父母也給取了這個名字,早就悉了這個名字。
當時謝逐問改姓這事,用的理由是反正都患了腦癌,能不能活著都是未知數,名字就不用改了。
眼下這位生父也問及這個問題,霍晴也照搬了這個借口,“活不長,沒必要改名,我也悉了這個名字。”
謝景徽只是盯著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一切。
霍晴有點怵這樣的眼神,這親爹的眼神真的太犀利,有點招架不住,但還是很勇的一直對視著,沒有避開視線。
謝景徽眉梢微挑,子倒是野的,這段時間他雖然沒有回老宅,但霍晴的事跡他也聽說了不,連謝九恩都沒能在霍晴手里討到好。
想到謝九恩,謝景徽便看向,“剛才的事你有沒有參與?”
謝九恩角一僵,沒料到這禍水瞬間轉移到上,連忙擺手,“父親,我和妹妹之間就算有隔閡,但我比任何人都希妹妹能活著!我怎麼可能參與這件事,我要是早知道夏喬菲有這樣的打算,我——”
早就扼殺了夏喬菲這個打算。
只不過余下的話沒有說出口,到底是顧及著霍晴在場,有些話不能當著霍晴的說出來。
謝景徽見眼神誠懇,心里也有了答案,這事謝九恩要真是參與了,又是另一番景,很顯然這事謝九恩沒說謊。
霍晴也沒等來系統的提示音,其實心里也有著判斷,如果謝九恩真參與了這事,那當時就不會把夏喬菲懟走。
謝九恩和夏喬菲不和,或者應該說謝九恩不屑和夏喬菲這樣的人為伍。
霍晴還是蠻相信自己的直覺和,也察覺到一點,真正的世家豪門子弟遠比想象中還要復雜、多面。
到底是以前短見了,而人心、人本就是多方面的,沒有上限和下限,只取決于這個人給自設立的上下限。
謝景徽微微頷首,視線再次放到霍晴上,“我已經安排好國外腦科教授,你收拾一下行李,下周去國外治療。”
霍晴想都沒想就拒絕道:“不去。”
先不說人生地不,就那大學六級英語水平,去了國外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那還怎麼刷生命值?
“張教授說我的況在好轉,暫時不用治療,而且我最近也沒覺頭疼,如果腫瘤轉為惡,那時候再出國治療也不遲。”
謝逐也開口道:“張教授在腦科領域是國權威,父親,晴晴現在的況只能觀察。”
聽到兩人的話,謝九恩也開口偏幫,“父親,妹妹的也不適合奔波勞累,既然現在況于穩定中,還是慢慢調理觀察為主。”
謝景徽臉上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倒是不知道,你們這麼好。”
謝九恩,“......”
霍晴才回來的時候,那些劣拙的小伎倆確實太差,可能綠茶技藝沒學到位,多是有點辣眼睛。
謝逐面不改,他轉移了話題,“和賀家的婚約一事,父親有其他安排嗎?”
提到這婚約,謝景徽也有點無奈,那是桑月生前和賀夫人定下的,原本以為都過去24年,他們找不回丟失的霍晴,都已經做好讓謝九恩履行婚約的決定。
偏偏這個節骨眼,霍晴被找到,謝逐還雷厲風行的把人接回來了。
謝景徽深深的看了眼謝逐,他有些不理解謝逐為什麼在此刻提出婚約一事,難道謝逐偏心向著謝九恩?
卻聽謝逐道:“既然是母親生前約定,我們謝家重承諾,這婚約就由晴晴來完吧。”
謝景徽蹙眉,“你讓霍晴履約?”
謝逐輕輕點頭,若不是霍晴親口對他說,他自然不會讓霍晴來履約,既然霍晴想玩,他便全霍晴去玩,有他這個大哥兜底,絕不會讓霍晴吃了虧。
何況就是單純履行婚約,只需要一個訂婚宴,也許連訂婚宴都用不上,自然用不上婚禮,他也能看看自己這個妹妹的手段,倒也一箭雙雕。
霍晴順勢說道:“倒不是真心履行婚約,我和賀蕭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過節,借著這婚約,我想會會他。”
用會會這兩字——
謝景徽瞧著那不避不閃的視線,心下有了譜,也清楚謝逐答應的原因。
對視片刻,他沉,“行。”
謝九恩懵了懵,“?!”
剛才就懸著一顆心,可屬實沒想到霍晴居然主要把這婚約攬上,這他媽的豈不是顯得之前的所作所為像個小丑?
要是知道霍晴這麼好商量,至于故作那些小伎倆?
謝九恩臉青一陣白一陣,深呼吸了一口氣,誠懇道歉,“妹妹,之前是我格局小了,你別和我一般見識。”
霍晴偏頭看,微微一笑,“九恩姐,我沒放心上,而且你也沒在我這里討到好。”
謝九恩,“......”
不提還好,一提就臉青紅,是領教過霍晴那不按套路出牌的無賴風格,支吾著說了句,“總之,賀蕭這人很虛偽,你小心點。”
謝景徽站起,“這周家宴我會回老宅。”
撂下這句話,他便邁步出了休息室。
他一走,繃拘謹的謝九恩才得以放松,一月沒見養父,發現養父上的氣場真得不過氣。
霍晴也微微松了口氣,這父親的氣場確實強,嘀咕道:“不愧是總統,嘖嘖。”
是了,謝景徽確實是站在權力之巔的男人,這個虛擬書中世界的墨國總統。
一開始霍晴并沒有想到自己是穿越到了書中世界,還以為是到了平行世界。
然而墨國,還有男主薄硯行,以及男二傅斂,這兩人的名字無意間在財經新聞上看到,那時才恍然自己是穿書了。
當時還和前男友說:這傅斂長得這麼好看,不知道會迷倒多姑娘。
前男友只是盯著傅斂那張臉,滿是酸味的道:你也被迷住了?
霍晴給了他後背一掌。
思緒回籠,休息室門再次被敲響,前一刻才想到前男友和傅斂,這一秒就見到了傅斂。
傅斂也沒進來,杵在門框外說道:“謝逐,我還有事先走,來和你說一聲。”
“九恩,照顧好。”叮囑了一句謝九恩,謝逐走到傅斂面前,“邊走邊說。”
傅斂看了眼霍晴,轉和謝逐一起離開。
瞧著謝九恩一直盯著人的背影,霍晴著下若有所思,這養姐好像喜歡傅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