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晴垂下眼，手指挲在杯沿，像是要把那點酸脹按回心底。
“你後來....有沒有找過我？”問得很輕，像是怕驚了什麼。
薄今宵沒立刻答。他手從西裝袋里出煙盒，頓了頓，又放了回去——像是想起不聞煙味。這個細微的停頓，讓霍晴眼睫了一下。
“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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