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執常來這家育館打球,在這里有專屬的更室。
兩人先後從更室換了球出來。
籃球在葉執指尖打了個漂亮的轉,他側頭問江邵黎:“黎黎,就我們自己打嗎,要不要我打電話再幾個人過來?其他人要是知道你回來應該會很高興。”
不等江邵黎回答,他就自己先否了:“還是算了,我都兩年沒見你了,暫時不想有其他人來打擾我們,我們自己玩吧。”
江邵黎沒有任何意見。
他和葉執一起長大,朋友圈子幾乎一樣。葉執的朋友也是他的朋友,不過因為他一向子冷,那些朋友和大方爽朗講義氣的葉執要好些,和他的就比較一般。
這麼看,葉執好像是他唯一一個真正好的朋友。
兩人來到球場1v1,開始前江邵黎不忘提醒:“你昨晚喝了不酒,運不宜太劇烈,我們不用打得太急。”
葉執想說沒事他好著呢,昨晚那點酒早不知蒸發到哪里去了,轉而想到江邵黎是因為擔心他才這樣,就笑呵呵地應了聲好。
不過他常運素質好,總待在屋里安靜作畫的江邵黎卻不是,于是葉執說:“我們先熱好再開始。”
兩人打半個小時,徹底活開了,汗水把江邵黎半長的短發打。中場休息,拿了水準備遞給江邵黎的葉執恰看到江邵黎抬手將半的頭發往頭上抹的一幕,汗珠順著江邵黎致的面龐下。
葉執目微微頓住。
就算認識了二十年,他看黎黎這張臉看了二十年,也還是會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被黎黎驚艷到。
半長的短發帶著藝創作者獨有的氣質,右耳打了個耳孔,戴著深紫的耳釘,將他本就秾麗的面孔襯得更魅了幾分。
偏他氣質又是清冷的。
魅和冷,同時在他上存在不僅毫不顯突兀,反而融得剛剛好,讓他站在那里就是一道吸人目的亮麗風景線。
“看什麼。”
江邵黎朝他看過來。
“沒、沒看什麼。”葉執目下意識閃躲。
有點心虛。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心虛。
自己兄弟長得好看,他與有榮焉,看神了有什麼好奇怪?他有什麼好心虛的?
真是怪異。
“給你水。”
葉執將手里的水扔了一瓶過去。
江邵黎穩穩接住。
他看葉執一眼,見葉執視線匆忙避開不敢看他也沒有點破,將手里汗的巾扔了一條給葉執。
兩人坐在球場外的休息區汗喝水。
期間江邵黎能覺到葉執總往他臉上瞄,一眼心虛,江邵黎依舊假裝沒發現。
“繼續?”休息得差不多,江邵黎問。
“繼——”葉執拿過放在面前地上的籃球正要說繼續,被一陣喧鬧聲打斷。
育館來了幾個人。
這里是育館的籃球區域,除了江邵黎和葉執還有幾撥人在打,只是大家都是各打各的,互不干擾,不似這群新來的。
這群人進場就朝他們走來。
是有人看到了葉執。
遠遠就有人喊葉執的名字。
葉執認識而江邵黎沒見過,就只能是葉執上大學後認識的了。
六個男生,其中一人個子要矮些,人也要弱白皙些,長得不算特別出眾,上卻像是有一層暈籠罩,讓人于人群中就是能一眼看到他。
不需求證,江邵黎就已經能確定他的份。
原書主角。
也是葉執癡不得,最後為他毀掉一生的人。
于景。
京都有四大世家,葉家、楚家、江家和于家。其中江家是教育世家,桃李滿天下,另外三家都是從商。
于景是于家的小兒子,從小被抱錯的那種,十七歲的時候被認回來,演的一出真假爺戲碼。
是姓趙的那家人故意抱錯,所以他們對于景并不好,于景過去十七年過得很不好。將他接回來後,于家為了彌補他,對他是百依百順,百般寵。
于景上已經看不出半點吃苦的痕跡,整就一個養的小爺。
“葉執,你也來這里打球啊,真巧。”
于景小跑過來,笑容明。
是個小太。
一個眉眼間著幾分散不去的憂郁氣的小太。
讓人看到他會不自覺欣喜,又會不自覺對他心生憐惜。
“確實很巧,你們怎麼會來這邊打球?你們不是一向更喜歡在學校籃球場打嗎。”
昨天9月9日,葉執的生日,恰逢周五。
今天是周六,學校不上課,這也是為什麼葉執過完生日是直接回家而不是回學校。
“天氣好又是周末,學校打球的人多,昨晚你生日我們玩得晚今天起得有點遲沒搶到位置,就來這邊了。倒是葉執你,來打球都不約我們,可真不夠意思。”
葉執笑笑:“我的錯我的錯,你們陪我過生日熬夜才起晚搶不到位,我是該負責。你們今天球打盡興,我請客。”
這意思是讓他們自己開一場?
葉執居然沒有邀請他們一起,這讓于景很意外。
這才注意到葉執後坐在休息區的人。
那人也正抬頭朝他看過來。
四目相對。
于景被對方的長相驚艷到,也被對方冷冰冰的眼神刺到。
自從被于家認回來了于家備寵的小爺,所有見過的人,不管是敵對還是友盟,在對上他這雙眼睛之後都會下意識生出好,即便對他沒有好也不會對他抱有惡意。
回到于家這三年來,他從沒見誰用這麼冰冷的眼神看過他。
葉執很快發現于景在盯著江邵黎看。
他覺得于景看江邵黎的眼神有點奇怪,又說不上來是哪里奇怪,反正就是不太像平時他看到的于景。
說實話,見人這麼直勾勾盯著江邵黎瞧,葉執是有點不樂意的。江邵黎長得再好看也是實打實的男人,同直盯著江邵黎看總讓他有種對方在覬覦江邵黎的覺,他很不喜歡,覺得他的兄弟到了。
但想到這個人是從小吃了很多苦了很多罪的于景,他怕于景脆弱的心靈因他的舉傷,才強忍著沒有站過去擋住于景盯人的視線。
忍了三秒,沒忍住,還是挪著子站在了于景和江邵黎之間。
于景的視線徹底被擋住,注意力拉回。
抬頭去看眼前的高個男生。
葉執這是在擋他的視線不讓他看對面的人?
為什麼?
吃醋?
因為他看別的男生吃醋?
——
PS:不要慌,我葉心都是屬于竹馬的。人是醋別人盯著江看。૮ ・ﻌ・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