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執這話,江邵黎就知道在他離開這兩年,他們葉發揮過很多次他樂于助人的好品德。
“你說別人弱,不怕人家聽了生氣?”
葉執一點都不心虛,甚至還有點小得意:“我怕什麼,這里又沒有別人,這些話我只會和你說,在其他人面前我可是很完的。黎黎你別不信啊,你隨便去打聽,只要有一個人說我不好都算我輸。”
江邵黎當然信。
從小到大,葉執都是出了名的修養好講義氣好相。
“你還得意。”
見江邵黎角有的笑意,葉執也咧笑起來:“我當然得意了,都是我該得的。”
還沒得意多久就聽江邵黎問:“你怎麼知道我有?”
葉執的笑一僵,突然心虛。
“昨天早上看到的?”
“這個,呃……”
不給他斟酌說辭的機會,江邵黎接著問:“覺得我材如何?”
“啊?”葉執怎麼都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很是驚訝。
驚訝過後又莫名有點不好意思。
他們都是男人,他和黎黎關系還這麼好,互相問材好不好明明是很正常的事,葉執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
江邵黎好似只是突發奇想一問,并不需要葉執的答案。
因為葉執還沒有回答,他就顧自拿著行李箱上樓了。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設要回答他說他材很好的葉執:“……”
心怪怪的。
腦子里還反復回放昨天起床看到江邵黎著子的畫面。
心更怪了。
心臟像被什麼勾著,刺撓刺撓的。
臉不自覺發燙。
葉執看著江邵黎走在前面的背影,視線不控制地移向江邵黎的腰,想到這腰又細又韌,隔著服抱都很舒服,不知道沒有阻隔的抱……抬手一把拍在臉上,葉執在心里暗罵自己真不是個東西,黎黎是他兄弟,他在想什麼鬼東西!
聽到掌聲的江邵黎回頭看過來,葉執忙笑說:“我拍蚊子呢,都秋了蚊子還這麼多,真煩人。”
葉執的皮并不黑,是自然白,和江邵黎的冷白皮有細微的差異,但都是白的。
白皮上剛落個力道不算輕的掌,很難不留痕跡。
江邵黎看著,半晌無言。
葉執對自己是真下得去手啊,皮厚就是不一樣。
看來他剛剛故意逗葉執的話效果很好。
“……走吧。”
等到六樓,皮很厚的葉執臉上那點掌印記就消失得差不多了。
江邵黎抬頭看一下寢室號牌,610。
葉執先敲了敲門才拿出鑰匙開門。
四個室友都在,于景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椅子半轉面朝著門的方向;孟嶼單手搭在于景的椅背上站著;鄭祈和徐松在小客廳,瞧著像是剛從臺進來。
四雙眼睛齊齊看過來。
都是越過葉執看向他後進來的江邵黎。
“怎麼都這麼震驚,黎黎是我發小,要來我們學校上學,我們寢室又剛好一個人,他住進來不是理所當然嗎。我還以為昨天和你們說了我發小要來我們學校上學,你們就能想到我們寢室空出的位置很快要迎來它的主人呢。”
“……”
昨天他們注意力都在于景傷和葉執居然沒管傷的于景這兩件事上去了,誰會去想這個啊。
偏偏葉執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似乎很為他們居然連這都沒想到到吃驚。
幾人:“……”
“我昨天沒在,什麼都不知道。”徐松舉手。
徐松個子和于景差不多,都是一米七八左右,瘦瘦的。
按照常規,宿舍應該是四人間,遷就小說設定就了六人間。
反正了解完小說劇的江邵黎是這麼認為的。
主角的宿舍,有一個優秀的主角慕者當然不夠,沒沖突,得有兩個,平時為主角爭風吃醋,劇才能起來;然後得有一個主角的同盟,也就是主角無話不談的閨;再然後還得有一個和主角不對付的炮灰對照組。
這個炮灰對照組就是徐松。
徐松不是什麼郁不討喜的格,看得出他子也很爽朗。
長相嘛,從江邵黎個人的審來看,徐松要略勝于景。
葉執回徐松:“你現在知道也不遲。”放下行李拉過江邵黎,“這是我發小江邵黎,以後他就和我們一個宿舍了。”
“黎黎,這是徐松。”
“你好。”江邵黎點頭打招呼,態度是一貫的不冷不熱。
又掃一眼其他人,“你們好。”
打完招呼就沒再管他們,問葉執:“我睡哪里?”
六張床,一眼能看出哪張是空的,偏偏江邵黎就是要問葉執。再看葉執,他好像并不覺得有哪里奇怪,正在仔細思考江邵黎的問題。
于景看在眼里,抓著椅子扶手的力道加重。
寢室左右兩側分別三個床位。
空的是左側中間的床位,靠門的那邊住著孟嶼,靠客廳臺的那邊住著葉執。
思考了有四五秒,葉執直接指著自己的床位:“你睡我的床位,我睡中間那個空的。”
黎黎有潔癖,還是不靠近其他人比較好,他睡中間可以完全將黎黎和其他人隔開,讓黎黎有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
卻不知這話一出,其他人是何等驚詫。
葉執沒有江邵黎那樣嚴重的潔癖,但他領地意識很強。
別看他好相,沒有他的允許,他的私人品是不允許別人的,床和他的副駕駛尤甚。
記得有一次,于景的床單被水打,而他先前換下來的床單洗了還沒干,那晚葉執有事沒回宿舍,他們在群里幫于景詢問葉執可不可以讓于景在他床上睡一晚,葉執直接回復不行。
盡管葉執立刻撥打了于景的電話解釋說他不喜歡別人睡他的床,讓于景別多想,將事理得很周全。
要知道在這個寢室,葉執和于景的關系是最親近的,葉執平時對于景非常照顧。于景問他要什麼東西,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給;于景有事找他幫忙,他基本不會拒絕。
“葉執,你讓你發小睡你床位啊?”徐松掃于景一眼,語氣有點幸災樂禍,還故意加重了“發小”兩個字。
他早看于景不順眼了,于景覺得自己是世界中心所有人都該追著他捧著他,整天矯造作茶言茶語,其他人又都像是瞎了一樣完全看不清于景的真面目,覺得于景哪哪都好。
他沒因于景的茶言茶語吃暗虧。
葉執這個發小住進來好啊,簡直太好了!
不然于景總認為他是所有人心中最特殊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