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聽葉執說:“黎黎,不然你別談了吧,也別結婚了,我們以後一起買一套像景灣那樣的三層別墅,我住二樓你住三樓,一樓是我們共用區域,我們一起生活,你覺得怎麼樣?”
他不給江邵黎話的空隙,語速很快,一句接一句:“我認識你這麼久就沒見你對這方面的事興趣,也沒見你有什麼興趣的人,那就別找對象別結婚了唄。”
“你想想啊,你有潔癖,不喜歡別人你的東西不喜歡別人闖你的私人空間,真要找一個人,你應該很難適應。就算能適應,你也不得要做出一些犧牲去遷就對方。你是被我和家里人捧在手心的江邵黎,哪能犧牲自己去遷就他人,要遷就也是別人來遷就你。”
“好,就算你運氣好遇到一個愿意來遷就你的人,也未必就是你喜歡的。既要愿意遷就照顧你又要是你喜歡的,這樣的人太難找了,以你不喜歡麻煩的子,有那個時間我相信你更愿意拿來畫畫。”
“退一步說,你運氣就是好就是遇到了這樣一個人,你是不是還得花時間慢慢去悉對方?這也太費事了吧,你會浪費掉很多時間的。”
“綜上,你還是不談不結婚最舒心自在。”
一口氣說完,葉執兩只眼睛看著江邵黎,呼吸不自覺屏住。
見江邵黎盯著他看,一秒、兩秒、三秒、四秒……
時間一點點過去,江邵黎始終沒有說話,葉執的心都提了起來。
良久,江邵黎終于開口,只聽他說:“我果然還是高估你了。”
葉執:“?”什麼意思,他沒聽懂。
可惜江邵黎沒給他追問的機會,直接道:“這個話題就此打住,既然現在時間還早能趕上後面兩節課,我先陪你去上課。”
葉執想拒絕,想說缺一次課沒什麼他會再找時間自己補回來,被江邵黎一個淡淡的眼神掃過去,安靜閉。
江邵黎:“去拿書。”
“哦。”葉執不不愿,走兩步就回頭看江邵黎,想要確定他有沒有因為自己剛才那些話生氣。
見江邵黎神沒有太大變化,才悄悄放下心。
兩人拿著書下樓,見到宿舍樓下停著一輛車,車旁是穿著睡跑下樓的于景,他正撲進從車上下來那人的懷里哭。
江邵黎:“……”
他打聽到楚鶴辭這次出差至還有三天才回來,現在本該在國外為一個項目和合作對象周旋的楚鶴辭卻出現在了這里,還剛好上瘸從樓上委屈哭著跑下來的于景。
只能說不愧是小說配,這緣分。
一看到于景,葉執才舒展沒多久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看著看著,葉執突然發現一個問題:“于景不是腳傷連上下床都難嗎,又是怎麼自己從六樓跑下來的?”
江邵黎:“或許是睡一覺起來傷剛好就好了吧。”
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畢竟于景不能自己上下床是昨晚的事。
可從以往的形來看,于景可不是個恢復力這麼強的人。大二下半學期快結束的時候側,于景就崴過一次腳,當時還沒這次嚴重,于景在學校由孟嶼背著上下學一個星期,又被楚鶴辭接回去休養半個月才恢復。
所以于景的恢復力到底是強還是不強?
葉執有點搞不懂了。
總不能是暑假一個多月就把養強壯了吧。
瞧于景那瘦弱的小板也不像啊。
楚鶴辭的車就停在宿舍樓下,離他們并不遠,他們能清楚聽到楚鶴辭和于景的對話。
“怎麼哭了?有人欺負你?告訴我是誰!”楚鶴辭對于景憐惜又心疼,語氣著霸道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手撕欺負于景的人讓其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作為小說主角之一,楚鶴辭的值是過關的,只是他天拿鼻孔看人還是個法外狂徒,顯得傲慢狂妄又油膩,拉低了他的值。
于景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哭,給人很多遐想的空間。
江邵黎問葉執:“看到這兩人抱在一起,你什麼想法?”
“什麼什麼想法?人家未婚夫夫抱一起關我什麼事,我能有什麼想法。”葉執說著,眼神警惕地盯著江邵黎,“黎黎,你為什麼這麼問,難道你看到他們抱一起有什麼想法?你見到別人雙對,羨慕了?也想找個人抱一下?”
江邵黎:“……”
很好,看樣子葉執見到兩人抱一起并沒有什麼反應。
小說劇里他得知葉執對于景癡迷,為于景和楚鶴辭針鋒相對是在大三下學期的事,倒是還早。現在的葉執就算著劇力量的影響,對于景的應該也還沒有到那份上,不會看到于景和楚鶴辭擁抱就心里不好或心生忮忌。
“這不行啊黎黎,你才答應我不會談不會結婚的,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江邵黎瞥他一眼:“我記得我并沒有答應你。”
葉執一噎,“我不管,反正你當時沒有拒絕我就默認你是答應了。黎黎,答應的事就要做到,不能反悔。”
這一鬧,楚鶴辭和于景發現了他們。
于景低低噎的聲音止住,同時朝他們看過來。
看到葉執,楚鶴辭眉頭皺了皺。
顯然是吃著于景和葉執關系走得近的醋,將葉執當了敵看。
看到葉執旁邊的江邵黎,楚鶴辭則是愣了一下,“邵黎,你不是在國外留學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江家是搞教育的,和從商的楚家不存在競爭,同在一個圈子,楚家和江家關系其實還算不錯,楚鶴辭對江邵黎的印象也很好。
江邵黎從小長得好看,在人群中是最亮眼的那個,又足夠優秀,很難讓人對他印象不好。要不是江邵黎子冷不喜與人結,他的朋友數量怕是連“際花”葉執都比不過。
比起楚鶴辭,江邵黎要冷淡得多,點了下頭:“楚總。”
“怎麼喊得這麼生疏,以前你明明都是喊我鶴辭哥的。”
葉執:“……”
那都是早八百年前的事了,黎黎上小學以後就沒有再這麼喊過楚鶴辭,頂多客氣禮貌的喊一聲楚哥。後來楚鶴辭接手楚家的公司,黎黎對他的稱呼就一直是楚總。
鶴辭哥?
楚鶴辭倒是很會往自己臉上金!
江邵黎一看就知道葉執不高興了,心下好笑,都沒怎麼著呢,他對自己的占有倒是強。
一如既往的強。
并沒有順著楚鶴辭的話改口,江邵黎掃了眼還靠在楚鶴辭懷里的于景:“于同學這是怎麼了,怎麼哭這麼傷心?”
明明是關心的話,甚至江邵黎臉上有的帶上關懷的表,于景卻莫名到了來自江邵黎濃濃的警告。
警告他別把剛才宿舍發生的事告訴楚鶴辭。
不,不是警告!
于景猛然驚醒。
江邵黎不是在警告他讓他別把事告訴楚鶴辭,而是在故意引導他說,楚鶴辭一旦得知他因為葉執和江邵黎抱在一起心生不滿定會生氣,從而和他鬧矛盾!
江邵黎好深的心機!
于景慶幸自己反應快,不然就著江邵黎的道了。
有些事可以做,比如他喜歡所有人都追捧他慕他對他最特殊,他也樂得楚鶴辭聽說這些事後吃點醋表現出對他的在意,卻不能直接鬧到楚鶴辭面前去臉開大。
沒有鬧到楚鶴辭面前,他還可以拿只是其他人慕他與他無關來說事,這樣還能在楚鶴辭面前增加他的魅力,讓楚鶴辭清楚不好好珍惜他多的是人來搶他,從而加倍對他好;一旦鬧到楚鶴辭面前讓楚鶴辭知道他為別的男人不甘心,以楚鶴辭的高傲一定容忍不了。
他不介意楚鶴辭為他吃醋去針對其他人,卻不想把自己也拉下水。
他要眾人的慕,也要獨善其。
“我、我就是想著傷這幾天楚哥不在我邊陪我,心里有點委屈,又好些天沒有見到楚哥很想念他,突然看到楚哥,心里的委屈和對楚哥的思念同時發,緒一下子沒控制住就……”
于景抬手了眼淚,出的笑容:“讓江同學看笑話了。”
反應還快。
沒有看到想看的,江邵黎有點憾。
“這樣啊,我見于同學哭這麼傷心,還以為你是被誰欺負了呢。”
于景只能吃下這個啞虧。
從牙齒里出聲音笑說:“沒有的事。”
“沒有就好。”
江邵黎對楚鶴辭說:“既然楚總來了,不如就把于同學接回去休養幾天。于同學傷得不輕,在今天之前他出門都是我們宿舍的孟嶼同學背著,在宿舍上下床和去上廁所也是孟嶼同學抱他,確實不太方便,還是養好傷再送于同學回學校比較好。”
楚鶴辭來學校本就是因為于景傷在學校不方便,打算將于景接回去照顧,他心知不把于景接走,那些覬覦于景的人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接近于景的機會。
江邵黎所說分明和他心里想的一樣,可聽江邵黎把這些事直白地說出來,楚鶴辭還是有點不住自己心里的火氣。
“我正有此意,那我就先把小景帶走,麻煩你們幫小景請個假。”
江邵黎:“幫于同學請假的事楚總找孟嶼同學吧,我聽葉執說在學校里于同學和孟嶼同學關系是最親近的,平常于同學有事要請假都是找孟嶼同學幫忙,我們幫忙請假還要去問孟嶼同學要于同學輔導員的聯系方式,沒必要費這個事。”
“楚總讓于同學直接給孟嶼同學發信息說請假的事吧,我和葉執還要去趕課,就先走了。”
搞事結束,江邵黎心愉悅地拉著葉執離開。
等走遠,葉執問他:“黎黎,你好像討厭楚鶴辭?”
“為什麼?他得罪過你?”
“還有,我和你說過在學校于景和孟嶼關系最親近,平時于景有事請假都是找孟嶼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