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執以前確實很喜歡給在國外的江邵黎分他的大學生活,但他每次和江邵黎聊天都是在江邵黎出來的有限時間里,葉執哪會去說別人的事。他肯定是圍繞自己說,就算要說誰和誰關系好也是說他和誰關系好,于景和孟嶼的關系里面可沒他什麼事。
至于于景有事請假找誰幫忙,和他有什麼關系,又不是找他幫忙,在葉執看來和江邵黎說這些純粹是占用他們的聊天時間。
江邵黎:“你確實沒和我說過他們關系最親近,也沒和我說過于景有事請假是找孟嶼,但你和我說過你在學校里了很多朋友,其中數于景和你關系走得最近。你還和我夸過你這個于景的舍友人很好,又善良,還樂于助人,從外面回來會給你帶小禮帶吃的,去上課或是去圖書館回來會經常幫你帶飯。”
啊?他有說過這些嗎?
從前不覺得,現在葉執是莫名心虛。
大概是現在知道了于景不是他認為的那樣,覺得以前和于景這樣的人好很拿不出手,怕黎黎笑話他才心虛的吧。
“……我說的不是給我帶小禮帶吃的,也不是經常給我帶飯,是給‘我們’,這個我們指的是我和其他舍友。黎黎,你別斷章取義冤枉我啊。”
怕江邵黎再就此事說下去,葉執忙轉開話茬:“好了我們不說這個,說回楚鶴辭吧。黎黎,你真討厭楚鶴辭?”
“你別說不是,我很了解你,你如果不是討厭他,本不會浪費時間和他瞎扯那麼多。”還是說那種類似挑撥他人關系的話。
當然他是不會這麼說黎黎的。
黎黎怎麼能是挑撥他人關系呢,分明是合理利用自己聰明的頭腦達目的。
那是黎黎聰明的表現!
不過這麼看,黎黎討厭的好像不止楚鶴辭,還有于景和孟嶼。
可是,理由呢?
黎黎之前和這些人可沒什麼集。
要說有什麼集,就是這些人這兩年和自己這個黎黎最好的兄弟都有些牽扯。
難道黎黎討厭他們與自己有關?
“說不上討厭,不喜歡而已。”
江邵黎多看了葉執兩眼,想要看看葉執有沒有因此聯想到更多,他從來都知道葉執低的只是商不是智商。
可惜,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葉執還是那副傻愣愣的樣子。
是了,葉執是有智商,但他的智商落到和江邵黎有關的事上同樣不能以常理論斷。
江邵黎:“別問我理由,不喜歡一個人并不需要理由。”
葉執:“……行吧。”
“你不喜歡楚鶴辭,那我也不喜歡。”
對上江邵黎看過去的視線,葉執笑容明朗地說:“黎黎,只要是你不喜歡的,不管人還是我都不喜歡。”
怎麼可能沒有理由。
喜歡和不喜歡都是與有關的緒,不會用在無關要的人上。黎黎不喜歡楚鶴辭,就說明楚鶴辭在黎黎心里是占有一定分量的。
那這個分量又是什麼引起的呢?
黎黎明顯不想多說,那他就不問了。
以免給黎黎帶去多余的困擾。
總歸他天天陪在黎黎邊,該他知道的時候他自然會知道。
——
葉蘊辦事效率很高,星期一晚上就把調查結果給了葉執。
葉執在宿舍臺接葉蘊的電話。
葉蘊:“我讓人去查了,邵黎這兩年在國外不是跟著老師學畫畫就是去學校上課,其余時間不是在圖書館就是回他住的公寓。邵黎很出去玩,幾乎不和同學結,在他上并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葉執,是不是你和邵黎分開時間太久,這次他回來你覺你們沒以前那麼悉了,而你又不愿承認你們的關系變得生疏,故意說是邵黎不對勁來自欺欺人?”
“……”葉執一整個大無語。
“姐,我沒這麼多戲。”
“黎黎在國外沒發生什麼是好事。”怕就怕江邵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了欺負,“謝謝老姐,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自己看著辦。倒是我上次和你提的大師,你幫我找……”
葉蘊直接掛了電話。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葉執失笑。
看來他又被老姐嫌棄了。
可他真不是腦子犯啊,他是真覺他被什麼東西附了,那東西控制著他的去做一些他本不會做的事。
早上在宿舍樓下看到于景和楚鶴辭抱在一起,黎黎問他什麼想法的時候他并沒有說實話。他看到兩人抱在一起那一刻,心里無端生出一憤怒的緒,很想立刻沖上去把楚鶴辭推開不讓他抱于景。
簡直莫名其妙。
葉執從臺回來,坐在書桌前看書的江邵黎聽到靜抬起頭。
不等他問,葉執就主代:“我姐的電話。”
江邵黎沒再管他,繼續看書。
落下兩年的課程,他要補上來并不是件輕松的事。
他需要去補修不課程。
因為這個,他有些課不能和葉執一起上。當然,葉執可以陪他去上課,但前提是那個時間段葉執沒有課。
可惜,葉執除了專業必修課,還選修了不課程。
葉執看似玩,實則和江邵黎長時間待在一起,早就將江邵黎不浪費一點學習時間的好習慣學了個九九。除了規定的專業必選課,葉執還把選修填滿了課表,周一到周五,葉執的課表滿滿當當。
而他和江邵黎重合的課程只有專業必修課。
這讓葉執心很不好。
江邵黎心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唯一值得江邵黎欣的是孟嶼這幾天臉都很不好看。
緒已經快要到失控的邊緣。
因為于景被楚鶴辭接走了好幾天,孟嶼想看于景看不到,還要不停想象于景和楚鶴辭在一起會做什麼,控制不住忮忌。
孟嶼只能找點別的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周五下午,江邵黎兩節課都沒有和葉執在一起,孟嶼出現在了江邵黎所在的教室。他看到坐在後排的江邵黎,面驚訝。
朝江邵黎走去:“邵黎你也選了這門課啊,之前我這門課學得不是很好,剛好今天下午我沒課就來聽聽,沒想到會到你。”
他直接在江邵黎旁邊坐下。
江邵黎看他一眼:“是很巧。”
哪有那麼多巧合,不是他“剛好”將課表從書桌上掃落下去,書桌在他旁邊的孟嶼又怎麼會“剛好”幫他撿起來“又剛好”看到他的課表容。
于景和楚鶴辭二人世界太久了,這不是他想看到的,得給于景一點刺激讓他快點回學校來和孟嶼培養。
“你不介意我你邵黎吧?”孟嶼笑說。
江邵黎:“稱呼而已,隨意。”
“隨意?那我也可以和葉執一樣你黎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