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邵黎抬頭看向他。
孟嶼沖他笑。
江邵黎:“抱歉,這個不行。”
別說外人,就是家里人葉執都不允許他們這麼自己,這事還要追溯到上兒園的時候。
上兒園前長輩們其實都他黎黎,是上了兒園,見兒園的同學都跟著他黎黎,這讓葉執很不高興,覺得和大家一樣顯得他一點都不特殊,葉執開始強制兒園的同學改口他江邵黎或者邵黎。
葉執比同齡人長得高,又從小跟著老師練拳,在他的言語和拳頭威脅下,兒園的同學很快不敢再他黎黎。
而在兒園取得效到這份特殊的葉執連家里也不放過。每當聽到有人他黎黎,不管是長輩還是同輩,葉執都揚言不允許,說只有他一個人能這麼。那時葉執和他都還小,長輩們覺得很有意思,逗了葉執幾句也樂得寵葉執就順著改了口。
時間一長,家里人就習慣了他邵黎。
後來上小學、初中、高中,葉執如法炮制。
江邵黎見葉執總這麼盯著他邊的人改口也累,便在其他人這麼自己時主表達不喜歡。
“黎黎”這個稱呼就真了葉執的專屬。
孟嶼見他神這麼認真,愣了一下。
而後笑笑:“好吧,看來這是葉執的專屬。”
江邵黎沒有否認。
孟嶼看著,心里很滿意。
葉執對江邵黎都有專屬的稱呼了,想必有江邵黎在,葉執不會再來和他爭搶于景,他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只是滿意過後,看著江邵黎這張近乎完的臉,他心里又忍不住羨慕起葉執的好運。
這樣一個各方面都優秀的大人待所有人都冷冷淡淡,獨獨待葉執親近,給葉執獨一份的特殊,可不是讓人羨慕麼。
“邵黎,你為什麼會突然回國?我是聽說你原本就是我們學校的學生,這兩年都是去外面流學習,是流學習結束才回來的,但我知道這是對外的說法,我看過金融學院我們那一屆的學名單,并沒有你的名字。”
江邵黎一點都不意外孟嶼有辦法看到學名單。
小說攻三號,能把攻二號和葉執這個勉強算是攻四號的人同時搞下線的人,不可能沒點本事。
江邵黎:“想回來就回來了。”
見孟嶼還想說什麼,江邵黎直接打斷:“上課了。”
學校課程分布是上午四節課下午四節課,但在課表上,四節課只能算作兩節。
江邵黎這堂課算上中途休息的十分鐘,一共一個半小時。
這堂課結束就放學。
放學時間快要到六點。
孟嶼邀請江邵黎一起回宿舍,江邵黎拒絕了,理由是今天周五打算直接回家。
剛和孟嶼分開,趙雲舟就朝他走來。
“你要的照片拍到了。邵黎,你為什麼會突然找我幫忙拍這個照片,是我們葉惹你生氣了,你要拿這個照片來氣他?”
說話間,趙雲舟已經將照片發給江邵黎。
江邵黎拿手機點開看,不多,也就四五張,拍得很有技巧,照片上的他和孟嶼有說有笑,看起來相談甚歡。
當然,笑的只有孟嶼。
聽到趙雲舟的話,江邵黎瞥他一眼。
趙雲舟:“哈哈哈,看來是我想多了。”
“話說回來,邵黎你要找人幫忙拍照片怎麼不找葉執,你有事居然越過葉執來找我幫忙,真的讓我很意外啊。葉執在學校的朋友比我多,你如果是找他幫你,本不用像我這麼費事繞一大圈才找到一個和你們同一堂課的同學幫忙。”
以趙雲舟和于景的關系,孟嶼不可能不認識趙雲舟。
照片自然不是趙雲舟親自拍的。
“讓葉執知道他會多想,一件小事而已,沒這個必要。”
聽出他是在和自己解釋的趙雲舟輕挑一下眉頭,覺得江邵黎有點變了。出國前的江邵黎惜字如金,本不會為這種小事多解釋一個字。
“行吧,你寵他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我早該習慣。”
“你還沒說你要拿這個照片做什麼呢,有沒有什麼我幫得上忙的?”江邵黎淡漠,難得見他在與葉執相關的事以外的事上費這個心思,趙雲舟好奇心直接被拉滿。
江邵黎:“確實還有事需要你幫忙。”
趙雲舟目期待。
“和于景打過這麼久的道,你應該有辦法將這些照片不著痕跡地送到他面前讓他看到。”
“原來是于景得罪了你啊!”趙雲舟笑出了聲。
“你這麼淡的子輕易不會和別人計較,于景能激怒你讓你不惜對他出手,只能說不愧是他。”
“放心,這事包在我上,我保證于景很快就會看到照片。”趙雲舟疑地看著江邵黎,“不過邵黎,你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總不能是在破壞于景和楚鶴辭的吧?”
“真是這樣啊!”見江邵黎沒有否認,趙雲舟很驚訝,因為他想不到江邵黎這麼做的理由。
除了驚訝,他還很幸災樂禍。
于景不是總覺得別人要破壞他和楚鶴辭的婚約嗎,一天天在那兒跟患了被害妄想癥似的總來找他的茬,那他不介意真破壞給于景看!
他一個人能力有限,于景上又有些詭異的東西總能讓于景化險為夷,想要靠他自己毀掉兩人的婚約有點難,但如果有江邵黎加就不一樣了。
“我就不問你這麼做的理由了。”
他很清楚江邵黎不想說的事無論他怎麼問江邵黎都不會說。
“你要對付于景就是我趙雲舟的同盟,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只管開口,只要是能讓于景不好過的事,我都很樂意做。”
江邵黎見他這副神,難得調侃:“看得出這幾年你被于家這位找回來的小爺折磨得不輕。”
這話直說到趙雲舟心坎上,他掬著一把辛酸淚:“可不是嘛。”
江邵黎:“先給他看照片,後續再說。”
他微頓,對趙雲舟說:“對付這種不能以常理斷的人,不能心急。”
趙雲舟怔住。
愣愣看他。
“走了。”江邵黎抬頭往不遠看去,正有一人朝他們這邊跑來,夕下的梧桐道,葉執笑容明朗。
“黎黎!”
等人走近,盯著趙雲舟的目充滿探究和嫌棄:“趙雲舟,你怎麼在這里?來找黎黎的?”
趙雲舟:“……”
“怎麼說我和邵黎也是認識多年的朋友,如今得知邵黎和我同在一所學校來打個照面再正常不過,你沒必要這麼提防我吧。”
葉執:“可以打照面,但不能背著我。黎黎心思單純,沒見識過人心險惡,誰知道你會不會背著我哄黎黎去做一些不好的事帶壞他。”
趙雲舟:“……”
江邵黎單純?
也不知道誰才是單純的那個。
趙雲舟懶得和葉執爭辯,沖江邵黎點了一下頭,“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系。”
葉執對著趙雲舟的背影喊:“被我說中心虛了吧,算你跑得快!”
趙雲舟:“……”
江邵黎:“……”稚,讓他沒忍住笑了一下。
葉執卻已經恢復正經,問江邵黎:“計算機學院不在這個方向,趙雲舟就是走錯路都錯不到這里,黎黎,他是特地來找你的吧?他來找你做什麼?”
“趙雲舟和于景一直不對付,他在于景和楚鶴辭手里吃過不虧,趙雲舟如果是為這事來找你幫忙,你別理會。那是他們之間的事,和我們沒關系,我們沒必要摻和。你回國是來輕松的校園生活的,別被這些七八糟的事影響了心。”
江邵黎很見他這麼一本正經,不由得想起那晚在酒吧小臺看到他著煙神嚴肅打電話的畫面。
確實吸引人。
“知道,回家吧。”
葉執的爸媽出差回來了,在家做好了晚飯,兩人回去直接去葉家吃飯,江邵黎的父母已經先到。
難得地,葉蘊今天也在家。
“兩年不見,我們邵黎長得更帥了。”
葉蘊朝江邵黎開雙臂,“來,姐姐抱一下。”
江邵黎還沒有作,葉執就一個步上前給葉蘊一個熊抱,“姐,黎黎不喜歡和別人有接,我代替他抱你吧,一樣的。”
被葉蘊嫌棄地一把推開:“去去去,誰要和你抱,還一樣呢,你可真會給自己臉上金。”
“我抱黎黎再來抱你不就相當于黎黎抱你,怎麼就不一樣了。別人想要我抱我還不抱呢,老姐,做人不能太貪心。”
“滾蛋!”
江邵黎在一旁看他們鬧。
眼里不是一貫的清冷,是溫的。
突然對上他著溫的目,葉蘊微微愣住。
葉執說得沒錯,邵黎是有點不對勁。
江邵黎和打招呼:“蘊姐。”
葉蘊點點頭回應他,“還是邵黎你沉穩,不像葉執,天上躥下跳,跟園里的猴子似的。”
葉執不滿:“姐,過分了啊。”
葉蘊一看他就嫌棄,對江邵黎說:“別管他,我們去吃飯,今天我爸媽親自下廚,說是慶祝你回國。”
——
楚鶴辭的私人大平層。
下班回來的楚鶴辭剛洗完澡出來就見坐在客廳玩手機的于景一臉怒氣,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手機砸出去。
這手機是于景無意提了一他手機摔壞的事,楚鶴辭立刻讓助理送來的,新買沒幾天。
“發生什麼了,這麼生氣?”
楚鶴辭上的浴袍松松垮垮,就要過來抱他。
于景正氣頭上,沒心,手將他擋了回去。
主親近被拒絕,坐上位久了的楚鶴辭有點不高興,眉頭直接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