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不是……我沒躲你。”
葉執僵著子狠狠閉了閉眼,對自己唾棄不已。
剛才隔著電話聽了那麼大一場戲他都沒什麼反應,這才躺下幾分鐘就……總不能真是晚上打游戲太興了吧。
旁邊躺的可是他最好的兄弟,他可真不是個人啊。
“沒躲我,你為什麼要離那麼遠?還背對我。”
江邵黎的聲音繼續從他後頸傳來,能清晰覺到有熱氣在後頸噴灑,葉執深吸口氣,握住江邵黎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輕他指尖,“我真沒躲你,就是剛好這麼翻了一下。”
“既然沒躲,那你轉過來面對著我。”
葉執:“……”真要命。
沒敢轉。
兩人離這麼近,真轉他就死了。
拿開江邵黎的手掀開被子直奔浴室,“我急去上個廁所,黎黎你先睡別等我!”所有作行雲流水只在幾秒間。
江邵黎輕笑一聲:“沒出息。”
太晚了,再鬧下去今晚就真睡不了,江邵黎打算先放過葉執。
等葉執帶著一冷氣回被窩,江邵黎已經背對他睡。
葉執果然先湊近查看他是不是睡著了,得到結果,葉執悄悄松口氣,躺下來。
一分鐘後,葉執還是沒忍住翻面對江邵黎,挪一點再挪一點直著江邵黎的後背手抱住他,葉執心里才算踏實。
慢慢有了睡意。
他剛閉上眼,背對著他的江邵黎把眼睛睜開。
就這都還意識不到不對勁,不愧是葉執。
第二天一早,江邵黎穿著葉執的服從葉執房間出來,恰遇到從書房出來的葉蘊。
葉蘊的房間也在三樓,以前除了房間,葉蘊在三樓還有兩間供自由支配的活室,搬出去住之後東西帶走大半,空出來一間被葉執改了書房。
看到江邵黎,葉蘊有點意外。
不過很快調整好。
沖江邵黎揚了揚手里的書:“我見阿執買了不書放書房,找幾本回去下班後打發時間。邵黎你昨晚是在這邊睡下的啊,我還以為你回去了。”
不怪葉蘊會有這種想法,以前無論玩到多晚江邵黎都不會留宿,畢竟葉家和江家就只隔一道墻,回去要不了幾分鐘。
江邵黎:“昨晚打游戲太晚就直接睡下了。”
葉蘊點點頭,并沒有過多摻和他們的事,只問:“怎麼只見你,葉執又睡懶覺?”
江邵黎從起床到洗漱完,葉執確實都沒有起。
醒是醒了,含含糊糊和江邵黎說了句要起了啊就又睡了。
想到昨晚睡得晚,現在也才八點,江邵黎就隨他去。
“難得周末不用趕早八,他一個星期也就周末可以睡睡懶覺,讓他多睡會兒吧。”
葉蘊看著他,忽然揶揄地笑了笑,“你倒是寵他。”
“走吧,我們下去吃早餐。”
葉蘊先下樓,江邵黎落後一些。
“今天有什麼安排?還是在家里畫畫?”葉蘊問他。
江邵黎:“還不確定,等會兒看。”
“你才回國,倒也不用這麼快就讓生活步正軌,先玩一段時間放松放松。你啊,就是太規矩了,別家像你這麼大的小子哪一個不是到瘋玩。不過也幸得你規矩不貪玩,葉執才長現在這樣。要是換個天不務正業的跟葉執玩在一起,以葉執那好玩的子,早不知被帶壞什麼樣了。”
這個功勞江邵黎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領,他生下來就和葉執待在一起,不清楚沒有他,葉執是會長得好還是差。不過小時候葉執玩,經常被他著一起看書寫作業倒是真。
葉執從不會拒絕他,哪怕再不愿,只要他開口,葉執都會照做。
想到這些,江邵黎眼底不自覺染上些許笑意。
“不只是我影響葉執,葉執也影響了我很多。”
他對自己很了解,如果不是葉執帶著,他應該不會和圈子里的同齡人走,大部分時間估計都是將自己關在家里畫畫,不會像現在一樣偶爾會出去打打球、偶爾去參加一些年輕人的聚會。
葉蘊笑:“行吧,你們互相影響。”
“蘊姐呢,今天周末你應該不用去公司,有什麼安排?”
“我也是,還不知道今天要做什麼,再看吧。”
兩人說著話來到餐廳。
葉家爸媽已經吃完早餐一起在院子里澆花。
正吃著早餐,江邵黎接到一通電話。
他和葉蘊示意了一下,起出去接電話。
是一通陌生來電。
但江邵黎知道對方是誰。
楚鶴辭的助理嚴華。
腦子里有全部的小說劇,江邵黎想要找到楚鶴辭邊的人的弱點威利讓其為自己做點事,再簡單不過。
這件事在他覺醒不到一個月的時候就做好了。
那時他人還在國外。
既然已經知道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已經知道故事的大概走向,他就不可能當真什麼都不做繼續留在國外。
哪怕人沒有回來,他也要第一時間掌握國的消息。
至于擔心楚鶴辭發現他邊的人被自己收買?
江邵黎不擔心。
比起他,那個嚴華的助理才該擔心。
一旦被發現背叛,以楚鶴辭的作風,嚴華會死得很慘;而他作為江家的兒子收買楚鶴辭邊的人做個眼線匯報點無關要的消息,楚鶴辭要是發現,頂多就是怒一怒,對他幾乎造不什麼影響。
江邵黎:“嗯。”
“這次的消息你給得很及時,費用我會讓人轉到你賬戶上。”
十八歲以前的江邵黎資產有限,只有長輩給的零花錢和他自己賣畫賺的一點外快;十八歲生日一過,家里就轉了不票基金產不產到他名下由他自由支配。
江家雖然不如葉家楚家這樣從商的人家有錢,但能擔一個“教育世家”的名頭,可見在教育行業占的份額并不小。
很多高校和教育相關的行業,江家都有占。
江邵黎不缺這一點收買人的小錢。
葉執從樓上下來,江邵黎已經吃好早餐準備離開。
“黎黎,你這就要走嗎?”
一見他要走,葉執連吃早餐的心都沒有了。
“嗯。”
葉執:“回你家?那我吃完早餐去你家找你。”
坐在沙發上的葉蘊抬頭看他們,目掃到葉執的時候輕“嘖”了一聲。分開片刻都不行,葉執這輩子哪里離得了邵黎,難怪昨晚看出邵黎的心思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淡定。
這本就是早有苗頭的事。
“不是,我出門辦點事。”
“出門辦事?那你等我吃個早餐,我開車送你。”他都不問江邵黎是要去辦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