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邵黎摘下口罩:“我是江家江邵黎,不知雲小叔有沒有印象?”
“江家大,我當然有印象。”
江邵黎這張臉看過一次就很難忘記,不過雲珣記得他倒是和他的長相關系不大。雲珣是因他從小到大都極其優異的績記住的他,惜才之心曾讓雲珣過將人拐來學醫的心思,後來得知江邵黎興趣在畫畫,他才打消念頭。
雲珣:“江大怎麼會在這里?”
江邵黎無視于景已經變難看的臉,回答雲珣:“我是來找雲小叔的,我國外的同學家里有病人,一直想找雲小叔看診,但你不常坐診,他們掛不到你的號,得知我有辦法找到你就托了我幫忙。我從雲必回那里得知你這段時間在這里坐診,便來運氣。”
這事倒不是假的,他確實有個同學詢問過他認不認識神經科方面的專家,說他家里有這方面的病人。
雲珣意外:“你可以給我打電話,必回有我的電話,何必親自跑這一趟。”
江邵黎:“知道雲小叔你忙,打電話怕打擾你。”
“不會打擾,下次再要找我可以直接打電話。”
江邵黎應好,雲珣又有點猶豫:“按理說你特地找來,我應該招待你,但我這邊……”他看了看旁邊的于景,“我這邊還有點事。”
“江大如果不趕時間,等我一會兒?”
“我不趕時間。”
江邵黎轉向于景:“而且我也認識于景,他是我舍友,沒上就算了,既然在醫院到他需要幫助,我當然不能一走了之。”
“舍友?你們上同一所大學?小景你考上京都大學了?不錯。”
雲珣覺得以江邵黎的優秀只會是上京都大學,又想著于景能在那種家庭環境下不放棄學習考上國首屈一指的大學,很難得。
“江大是你于景?是我記錯了嗎,我記得你是趙景。”
小說里,于景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重逢之後他并沒有將自己回于家的事告訴雲珣,一直放任雲珣誤會他還生活在水深火熱的趙家。
直到雲珣在一次宴會上無意撞破。
得知他不僅是于家的小兒子,還有個未婚夫。
但那時雲珣對于景已經有了很深的,只能痛苦地將這份藏在心底,默默守護于景。
江邵黎想,既然沒有別的突破口,那就從雲珣的道德手吧。
憑雲珣在小說里得知于景有未婚夫後就選擇默默把藏在心里再不去打擾于景,就足以看出雲珣是個有道德的人,不做破壞別人的事。
那麼,尚沒有對于景產生的雲珣在得知于景有未婚夫後,說不定就直接斷了對于景產生的可能。
于景笑得勉強:“你沒有記錯,我以前確實是趙景,不過現在改姓了。這事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我再慢慢和雲醫生……”
他話沒說完,雲珣就有了印象:“于景?于家三年前找回來的小兒子?抱錯的那個?”
于景:“……是。”
“雲醫生你原來聽說過我。”
雲珣:“略有耳聞。”雲必回最喜歡八卦,哪里有點新鮮事他得知了都會在家里念叨,雲家沒有分家,吃飯都是在一張桌子上,他總是避免不了會聽到一些。
“既然是于家的孩子,你著傷怎麼還會一個人來醫院?我聽說于家人對你很好,應該不會不管你。”
“就算于家不管你,我記得你未婚夫是楚鶴辭,他也不管你?他這樣放任傷的未婚夫來醫院看病的行為可不行,更何況你年紀還這麼小,他為年長者居然不照顧好你,下次面我得好好說他。”
雲珣和楚鶴辭同齡,兩人算是朋友。
于景氣得不想說話。
解釋了一下楚鶴辭是有事才沒有送他,但讓助理送他了,是他不想太麻煩別人才讓助理在樓下等著,他自己上來;而他怕于家人擔心,告知他們他的傷早就好了,于家人并不知道他今天來醫院。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楚鶴辭不會這麼不靠譜。”
“走吧,我和江一起送你過去。”既然知道對方有對象,他一個人送就有點不合適了,尤其楚鶴辭還是那麼霸道的格,知道自己單獨陪同他未婚夫去看傷,楚鶴辭肯定會吃醋找茬。
有那個時間去應付楚鶴辭的無聊事,他不如拿來多研究幾個病例。
多一事不如一事。
看看江邵黎又看看于景,雲珣忍不住微笑慨:“沒想到你們會認識。不僅認識,還是舍友,這個世界真小。”
短暫的談讓江邵黎明白,雲珣專注學是真,卻一點都不高冷,難怪是溫攻二號。
于景皮笑不笑,幾乎是咬牙出聲音:“世界確實小。”
之前在宿舍因為江邵黎,葉執對他說那樣過分的話,現在他好不容易到很久不見的雲珣,江邵黎又恰好出現來攪局!
江邵黎是天生克他的吧!
“其實我和江同學還不是很悉,江同學是上周星期天才回國搬到我們宿舍,而我因為崴傷了腳周一就請假回家休養,我們相的時間并不多。”他可不能讓雲珣覺得他遇到舍友都不打招呼。
“原來是這樣。”
雲珣并不關心他們不,倒是聽說江邵黎剛回國有點興趣,“江大原來是出了國,我就說覺很久沒有聽到你的消息了。必回很崇拜你,他以前經常在家里說你的優秀事跡,最近這兩年他確實很再提起你。你是出國留學?學的什麼?對醫學有沒有興趣?”
終究還是沒忍住挖人才。
江邵黎:“什麼都學一些,主修還是類,暫時對醫學沒什麼興趣,將來如果有意向轉學醫會向雲小叔討教。”
這是委婉的拒絕。
雲珣略憾。
說話間,雲珣招呼一個路過的護士小聲代什麼。
護士很快推來一張椅。
于景看到椅都傻眼了,“不用這麼隆重,我的傷都快好了,椅還是留給更需要的病人吧。”
雲珣是溫,但就是太溫有時就會顯得特別直男。
因為他會考慮別人的,別人的要求他都會尊重。
只聽他說:“這麼說你是能自己走的?不用我扶你?抱歉,看到你拿著拐杖,我先為主認為你是行不便,是我的疏忽,希我剛剛主攙扶的行為沒有讓你覺到冒犯。”
他松開攙扶于景的手,又和于景確認一遍:“小景,你真不需要椅?你能自己走的話,我就讓人把椅拿回去了。”
于景:“……你讓人拿回去吧。”
沉靜如江邵黎,看到這一幕都差點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