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墨怎麼認為,但炎和青是信了,還安白澤說目前這樣也好的,只要沒問題就行。
惦記著去森林里“尋寶”,白澤湊到青旁邊,問道:“部落里最近會外出采集嗎?”
青咽下里的食:“狩獵隊剛回來,部落里食充足,亞人們應該暫時不會外出。”
“怎麼了?”
白澤回道:“沒什麼,我就想著有的話,跟他們一起出去看看。”
一直在專心致志吃飯的炎,聞聲抬頭:“墨在啊,他可以帶你去。”
白澤:“你們不用外出狩獵嗎?”
炎擺擺手:“雖然我倆很厲害,但也得給別人為部落做貢獻的機會。”
青翻譯了下:“部落里的人都是流的。”
白澤有些不確定地看向墨。
墨語調平靜:“你想去哪里?”
“東邊的那座山可以嗎?”白澤想起上次采摘的蘑菇。
“嗯。”
青想著墨如果不愿意,就讓炎帶著自己跟白澤去,但見墨答應的如此爽快,還有些意外。
他問:“白澤,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當然!”白澤很樂意青來,讓他跟墨兩個人單獨外出,想想都有點張。
炎說:“那明天我和墨一起帶你們過去。”
白澤點點頭:“行。”
“那我倆呢?我倆能去嗎?”奚拉著玨,忙問道。
炎直接拒絕:“不行,外面危險。”
“為什麼亞父他們就能去?”
“他們有我跟墨保護。”
奚撇撇:“你就是嫌棄我和玨麻煩。”
被拆穿的炎一點都不心虛:“森林那麼大,萬一你倆丟了怎麼辦?”
奚已經看了自己的父,轉而去求青:“亞父,帶我們去吧,我們也會保護你和白澤……”
白澤見玨也在看自己,輕聲問道:“你也想去嗎?”
玨猶豫了兩秒,點點頭。
“炎——”
“墨——”
青跟白澤同時開口。
著面前四雙懇求的眼睛,炎和墨很快就敗下陣來。
墨還是很有威嚴的,提前跟崽們說好:“明天不準跑。”
奚和玨立馬點頭保證:“我們一定聽話。”
作為一個現代人,在客人準備走時,白澤習慣地去送送,哪怕只有幾步路。
結果再回頭,就看到山門口蹲著一大坨和一小坨,墨和玨正在齊刷刷地埋頭刷鍋洗碗,作都是如出一轍。
白澤有些想笑,但隨即又很欣。
眼里有活的男人,不、是人,最起碼應該不會差到哪里去。
白澤順手把外面晾曬的生姜收進來,旁邊的蘑菇已經吃得差不多了,到時候得多采點。
這個點睡覺還太早,完全沒有困意的白澤洗漱後就坐在火堆旁,想把今天下午的服給做完。
墨看到火旁正在垂頭制皮的伴,有些意外,以前的白澤不會弄這些,家里的服都是請慈幫忙做的。
離近了看,手法還很特殊,得麻麻,又細又實。
石凳坐久了硌屁,還有點冰,白澤不舒服地了,結果抬頭就見這父子倆都在盯著自己。
他笑了笑,解釋道:“我就試著看。”
白澤不困,這倆人也有神,墨開始拿起骨刀在一塊石頭上磨。
玨撐著臉,蹲在地上,跟炎送過來的嘎嘎玩。
山里很安靜,不過白澤在現代也都是一個人住,所以沒覺得有什麼,很快就沉浸在自己的紉大業里。
不知過了多久,他了有些酸的脖子,打了個哈欠。
服終于做完了。
白澤抖了抖皮外套,在自己上比了比,可惜沒有鏡子,不過應該能穿,反正最起碼會比現在的服稍微面點。
“這是什麼?”墨一直在注意著白澤的作,他手中的皮形狀很奇怪。
“我自己隨便做的服。”為了使他們看得更直觀,白澤直接穿在了上,還特意前後展示了一番。
服很合,領口袖口都做得細致,穿起來漂亮極了,還很輕便。
父子沒見過這種服,但都很誠實地點點頭:“好看。”
得到夸獎的白澤很高興,眉眼帶著濃濃的笑意:“我有時間也給你們做兩件。”
不然用著人家辛苦打回來的皮,也不好意思的。
要給他們做服?
玨臉上帶著不可思議,墨也是一愣。
但他們都一致認為白澤只是隨口一說,并未當真。
穿著新服的白澤滋滋地回到自己的,把服下後掛到樹架上,看了又看,滿意得不行。
這會也困了,白澤走到床邊,剛想睡覺,腦子里就突然冒出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墨睡哪里?!
他走到口,忐忑不安地瞄墨,片刻後,試探地問道:“你們不睡覺嗎?”
墨抬往里走,在白澤戒備的注視下,止步于口,在旁邊的草墊前停了下來。
渾繃的白澤瞬間松了口氣。
墨躺上去後習慣地往外挪,給玨留出位置。
玨聽到亞父的話,面糾結,他不知道自己今晚該睡哪里。
白澤朝玨招了招手,還是得跟小孩睡安心,不然,他半夜估計都不敢合眼。
生怕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伴”,突然要做點什麼“理所應當”的事。
先不說白澤的取向,就是人這一點,他心里都越不過去。
墨對自己的崽說道:“睡覺。”
白澤忙又朝玨招招手。
然後,玨就在墨的目中,走到了白澤的邊。
墨疑了,從床上坐起來。
“時間不早了,趕休息吧!”白澤以為他想干什麼,立馬攬著玨進了里面的。
幾秒後,白澤又把玨之前墊的皮抱了出來,放到墨旁邊:“這個你鋪下面吧。”
山里的火堆燒得還很旺,映在石壁上的火一晃一晃的。
墨盯著山頂部,還是不太能搞清楚現在的況。
里面的,玨跟個小太似的,在皮被褥里,沒一會就能把床暖得熱烘烘的。
白澤掀開被子,一躺進去,人就舒服得直瞇眼。
“睡覺吧。”白澤輕輕拍了拍玨,小聲嘟囔了句,“晚安。”
一夜無夢。
白澤醒時,依舊鳥鳴四起,來到這個世界後,作息都規律了很多。
清晨天涼,他賴了會兒床才慢悠悠地爬起來。
墨跟玨正準備做早飯。
白澤見狀忙快步走過去:“我來、我來就行。”
不是他勤勞干活,純純是吃不慣這些本地人的廚藝。
白澤搗鼓做飯,卻很不喜歡刷碗,而墨和玨又樂意刷鍋洗碗,剛好互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