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了看太,這會兒也才中午,白澤啃著手里又脆又甜的棗,不嘆,跟著墨外出可真方便。
不用怎麼走路就算了,爬上爬下的活也用不著自己。
玨和奚力旺盛,在附近東跑西躥,你追我趕,好不歡快,是樹上的鳥兒都被他們嚇飛了不。
一直吃棗,白澤嗓子有點黏,他朝周圍了一圈。
青問:“怎麼了?”
白澤了起皮的:“有點,這附近有沒有小溪或者河流?”
“先吃個果子吧。”青從皮袋里掏出個大紅果,“水源離咱們這兒還有段距離。”
白澤接過來咬了一口,水很足,也能湊合著解。
不遠的墨朝這邊看了兩眼,不一會兒就捧著一片折鬥的樹葉走了過來。
“給我的?”白澤著葉子里清澈的水,有些意外。
“嗯。”
“謝謝。”白澤捧起來喝了一大口,很清甜,不像是溪水或者河水,“這水是從哪里弄的?”
炎也走了過來,把水遞給青:“從水樹里取的。”
“水樹?”白澤覺得很新奇。
青:“這種植的枝干里面是空的,會在下雨的時候儲存水。”
“哦哦。”白澤喝完後,整個人都覺得清爽了不。
“亞父!”奚滿臉興地跑過來,“那邊有酸酸果。”
玨跟在後頭,把手里剛摘的果子放到白澤面前。
是山楂!白澤眼前一亮,紅彤彤的,別提多人了。
他趕站起來,跟著小孩們往前面走。
山楂樹不高,枝葉卻格外的繁茂,圓滾滾的紅山楂一簇一簇地擁在枝頭,漂亮極了。
白澤踮起腳,摘了一顆放進里,外層的果皮有些,但里面的果卻很糯酸甜。
亞人和人們都不太吃這種果子,核多水還酸,但見白澤似乎很喜歡,青就也過來幫他一起摘。
奚和玨更是爬到樹上,比起吃,摘的過程似乎更好玩,倆人窸窸窣窣地鉆進枝葉間,作十分麻溜。
高的兩個孩子負責,低點的白澤和青摘,中間的就給炎和墨。
幾人配合起來,效率別提多高了。
白澤心滿意足地看著皮袋里的山楂,笑得眼睛都彎了,忍不住低聲嘆:“要是有糖就好了。”
可以做冰糖葫蘆,山楂糕也行,加點蘋果還能做蘋果山楂條……是想想都流口水。
站在一旁的墨,倏地抬起頭,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澤。
“怎麼了?”白澤被盯得有些別扭。
“糖……”墨重復了一遍,金的瞳孔猛地一。
白澤有些張地看著墨:“你沒事吧?”
墨大步到白澤面前,低著頭,聲音里竟有些急切:“糖是什麼?”
白澤心里惶惶不安,手扣著皮袋的邊緣,小聲解釋說:“糖是一種甜甜的塊狀食,很好吃。”
“糖就是糖呀,甜甜的,可好吃了!”
兩道聲音,隔著漫長的時間在此刻重合。
墨就這樣愣愣地注視著白澤。
“墨?”
注意到白澤眼底的不安,墨回過神來,甩了甩腦袋,臉上又恢復了剛才毫無波瀾的神,淡淡道:“沒事,走吧。”
白澤狐疑地跟在墨後,有些奇怪。
青察覺到了氛圍的不對,走過來,輕聲問:“你和墨怎麼了?”
白澤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幾人繼續往下走,翻過東邊這座山,就到了山腳的河谷地帶,因著靠近水源,這里的植被更為茂,沿著開闊的水流,一路蔓延至遠方。
在水道旁的草叢中,白澤發現了一堆堆長而細的管狀葉子,他開一看,整個人都神了。
掐斷一片放進里,一辛辣的清香瞬間彌漫開來。
白澤如獲至寶,開始埋頭苦挖,恨不能把這一大片的野蔥都帶回去。
青蹲下來:“白澤,這種植味道不好。”
“它也是用來調味兒的,跟那天我挖的黃差不多。”白澤挖得小心翼翼,白如蒜的圓形帶著漉漉的泥土,一把一把的,非常完整。
他打算把這些野蔥埋在山旁的土里,這樣可以保存很長時間。
聽到白澤這麼說,青也立馬開始幫著他一起,也許之前可能會有所懷疑,但在吃了幾次白澤做的飯後,眾人已經在食方面,對他有著極度高的信任。
炎蹲了下來,薅了一把,嘆道:“白澤,你腦袋里怎麼這麼多我們從來不知道的東西啊。”
白澤現在已經能面不改地忽悠:“可能我聰明吧。”
“只是以前藏著,沒讓你們知道。”
炎嘖嘖兩聲:“還真看不出來,厲害厲害!”
挖出來的野蔥部帶有很多的泥土,怕把皮袋弄臟,白澤就抱著它們走到河邊石灘上,準備洗一洗。
剛蹲下,水里就倒映出了另一個影。
墨掐起一把野蔥,放進水里來回晃了晃,直到植部變的白凈才撈出來。
“放這兒就行。”白澤接過墨手里洗干凈的野蔥,放到干燥的石頭上控會兒水。
青和炎也抱著一大把的野蔥走過來一起洗。
白澤盯著水面:“這河里魚多嗎?”
青說:“多,但不太好抓。”
白澤腦子里已經在思索著編制漁網、魚簍的可行了,不過制作釣魚竿應該會更簡單。
炎用胳膊了墨:“你伴想吃魚了。”
墨掃了他一眼,沒說話。
奚看到不遠樹上有個窩,拽了拽玨的胳膊,拉著他就往那邊去。
玨問:“怎麼了?”
“有好東西。”
奚到樹下後撒手就爬了上去,往窩里一瞅,果然有很多蛋,白亮白亮的。
想起白澤之前做的番茄炒蛋,奚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掏了蛋往樹下遞:“玨,快接著。”
“你小心點。”看著倒掛的奚,玨忍不住提醒。
“沒事,你可別弄碎了,我還想吃番茄炒蛋和蛋餅。”
玨說:“我剛才看到河面上有群嘎嘎,附近草叢里可能會有它們的窩。”
“!”聞言,奚直接跳了下來,拉著玨,“我們趕去找!”
“慢點,手里還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