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群結隊地從河中央游過,在發覺岸邊的人後,驚慌地撲棱起翅膀往另一側去。
玨跟奚沿著河畔高的草叢,埋頭拉,找得很仔細。
“快看!”奚直起,興地對玨喊道。
玨探頭,一枚枚淡青的蛋映眼簾,橢圓形的個頭,有拳頭那麼大。
奚兩只手拿不下,只好用胳膊圈著,小心翼翼地抱在懷里。
嘎嘎的窩往往都在一塊兒,玨就繼續在周圍的草叢里找。
奚把嘎嘎的蛋送到白澤他們那兒,放下後趕跑回去找玨。
白澤拿起嘎嘎的蛋瞅了又瞅,心里高興得不行,這大鴨蛋,看著可真稀罕人,
炎走過來:“白澤,這個能做你那天說的蛋餅嗎?”
白澤笑著回:“當然可以,等回去我教你們怎麼做。”
聞言,炎立馬拎起皮,殷勤地說:“我來拿,你歇著就行!”
奚和玨運氣很好,發現了好幾窩嘎嘎的蛋。
蛋類容易碎,白澤特意騰出個皮袋,單獨放玨和奚從樹上掏的鳥蛋,還有剛發現的鴨蛋。
太移到西南方向,且漸漸有了往北去的勢頭。
幾人又在河邊挖了些野菜。
墨抬頭看了看天:“該回去了。”
青朝附近“尋寶”的兩個崽招了招手。
“來了!”奚跑過來,手里還甩著什麼東西。
白澤正彎腰給皮袋系繩子,一個抬頭,瞳孔里陡然闖條細長的蛇,棕褐的布滿了鱗片,高高躬起,里還發出嘶嘶的聲音。
“!”
白澤嚇得直哆嗦,臉唰地一下就白了,腳步踉蹌地就往後躲。
地上石頭雜草多,眼瞅著就要摔了,旁邊的墨及時扶了他一把。
“怎麼了?”青疑道。
“蛇……”白澤聲音有些發。
炎看白澤這個樣子,驚訝道:“你怕蛇?”
不怪他震驚,蛇也是部落里人們的食之一,尤其在冬天獵匱乏的時候,人們還會專門去尋找藏起來冬眠的蛇類,用來果腹充。
白澤點點頭,抓著墨的胳膊,往他後了,甚至都不敢往奚手里多看一眼。
奚趕把蛇扔遠些,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白澤,我不知道你害怕。”
玨開口:“亞父,那種蛇沒毒。”
“嗯,沒事……”白澤面上看似還行,卻是一不敢,一雙眼睛張地盯著附近的草叢。
其他東西倒還好,可就一個蛇,甭管啥種類、有毒沒毒,白澤從小怕到大,是想想,渾都起皮疙瘩。
墨拍了拍白澤抓住自己的手,瞬間化做了形。
他用尾掃了掃白澤,俯下。
不用旁人提醒,白澤迅速爬上黑豹的背,在腳離地面的那一刻,口驀地松了口氣。
他接過青遞上來的皮袋,放在墨的背上,用手抓得的。
東西很多,墨和炎里也沒空著,一人叼了一個大號皮袋。
獠牙不出來,面相都和善多了。
回去的速度顯然提高了不,兩只黑豹穿越層層林,一路朝部落的方向奔馳而去。
落日的余過樹葉的隙,點點碎碎地打在草遍布的地面,氣溫也慢慢降了下來。
這次去的地方遠,但好在幾人在黑夜徹底降臨前,回到了部落。
遠遠去,部落中央燃起了篝火,在灰沉的天里,那簇明黃的火焰格外的耀眼。
亞人們圍在一起烤火,人們有的在互相比試,有的則是化作形,懶懶地臥在石頭或木干上。
小孩們互相奔跑追逐,嬉笑聲不絕。
炎與墨并肩從邊緣往山的方向去。
白澤:“好熱鬧。”
背上的青偏過頭,微笑著說:“大家很喜歡聚在這里。”
白澤看著那些陌生的面孔,突然有些慨,不知道數千年後,這個世界的文明又會發展什麼樣子。
“青、白澤!”
不遠坐著的亞人中響起一道聲音,星高興地快步走過來:“你們出去了?”
青:“墨和炎在,我們就去采集了。”
星眨著眼睛:“怎麼樣?收獲多不多?”
“還可以。”白澤拍了拍皮袋,笑著回道,“對了,星,有空來我那兒吧,請你吃好東西。”
“好啊、好啊!”
奚了:“白澤做的食可好吃了!”
“真的?那我可得去嘗嘗!”星跟奚一樣,看見食就走不。
上次白澤教部落里的亞人做摘果子的工,給自己挽回了不的形象。
有幾個亞人也同他們打了招呼。
到山時,白澤已經得不行了,早上沒吃多東西,中午也只啃了些果子,這會實在是遭不住。
他了肚子,堅持著把皮袋里的東西先拿出來,尤其是那些鳥蛋和鴨蛋,可得安放好。
蘑菇也不能悶,抖開後就先放到地上,山楂和紅棗直接倒出來就好了。
還有一大摞野蔥,白澤想刨埋進去,但又找不到趁手的工,目掃了一圈,最後落到了正在生火的玨上。
他笑著走過去:“玨,能幫我一個忙嗎?”
玨點點頭,站了起來。
“你能變形,用爪子在山口旁邊的地上,挖個坑嗎?”
白澤解釋說:“今天挖的——挖的野蔥很多,埋進土里能儲存很長時間。”
對于自己所知道的知識,白澤已經懶得扯謊瞎解釋了,反正也是百出,以後時間長了肯定餡。
而且,言多必失,傻的沒必要騙,聰明的騙了也不信,總之將一切都推到落水的那場事故上去。
玨問:“要多大?”
白澤拿起木在土地上畫了個圈。
玨立馬將藏在爪子里的利刃出來,蹭蹭蹭地開挖。
白澤欣得不行,小黑豹圓圓腦袋一聳一聳,干得可賣力了。
“可以了。”白澤挼了挼玨的腦袋,又忍不住了他的小臉,然後才把野蔥埋進坑里。
玨的耳朵抖了抖,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完全程,還用爪子幫忙埋土。
墨拎著理好的嘎嘎走過來。
“可以幫我用水和些泥嗎?”白澤接過後說道。
墨不理解做飯為什麼需要泥,但還是照做了。
白澤將嘎嘎表面刷上一層油,然後將外均勻抹上鹽粒,再把野蔥和姜片塞進它肚子里。
案板上有今天剛摘回來的大葉子,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墨他們平時都拿它來盛食。
白澤就用這種葉子代替荷葉,將理好的嘎嘎包裹起來,然後再將墨和好的泥,仔細地在葉子外面涂上厚厚的一層後,直接丟進火堆里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