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嘎嘎肯定不夠，白澤又去儲藏室割下一大塊鹿，切塊狀簡單腌制後，就用剝了皮的樹枝串起來，又串了幾串今天采的蘑菇，直接一起放在火上烤。
炎惦記著野菜蛋餅，拉著青特意趕著飯點前來學習，還蹭到了新鮮烤好的鹿和蘑菇。
“把野菜焯水後切碎。”白澤邊示范邊講解，“然後蛋打散，把它們混合在一起，放點鹽。”
“當然，野蔥蛋餅也好吃，就按照這個方法，把野菜換野蔥就行。”
白澤用葉子蘸油，將石鍋底均勻刷了一遍：“像這樣倒進去攤平，凝固後，翻個面就可以了。”
青指了指盛油的碗：“白澤，這是什麼？”
“對了，忘記教你們熬油了。”白澤拍了拍腦袋，干脆又切了些哼哼上的部分，直接當場熬油。
除了白澤外，所有人都看得目不轉睛，格外認真。
“這個就是油渣。”白澤將撈出來的油渣放到葉子上，“剛出鍋的最好吃，又香又脆。”
炎咔嚓咔嚓，一口一個，吃完還在久久回味。
他咂咂：“白澤，你怎麼這麼厲害！”
白澤笑了笑：“我那天挖的生姜，你們一會兒拿走些吧，切片和一起燉湯，出鍋前再放把野蔥，味道會更好。”
青：“白澤，你可真聰明。”
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白澤擺擺手：“很簡單的，你們一試就會了。”
奚坐在玨旁邊，吃著油渣，看向白澤的眼睛里簡直芒四，滿是崇拜。
兩家人圍在火堆邊，談笑融融，好不熱鬧，連一向話的墨和玨也時不時會接上兩句。
說話間，炎余瞥見口的影，站起：“族長和大巫他們來了。”
白澤見墨他們這樣，也忙跟著站起來。
“墨。”族長在口喊了聲，往里一瞅，有些意外，“青和炎也在吶。”
炎和青點頭：“族長，大巫。”
墨走上前：“族長，大巫，有什麼事嗎？”
白澤抬眸，眼前站著兩個人。
一個約著四十來歲，長相威嚴，但說起話來倒十分和藹，另一個模樣很是好看，皮偏白，黑紫長發，眉謙目和，鼻梁高，渾散發著一種溫潤清的氣質。
族長：“聽沅說，白澤傷到頭了，所以過來看一看。”
關于白澤，族長是知道的，起初見墨喜歡這個亞人，他非常高興，心想墨終于開竅了，所以盡全力讓二人結伴。
結果後來誰知道白澤是這個樣子，還有沅他們……
今天過來就特意沒讓沅和白清跟著。
族長想想都一個勁地嘆氣，心里一直覺得對不起墨的父和亞父。
大巫走上前，一雙通的眸子看向白澤：“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白澤點點頭，打算裝傻充愣到底。
大巫檢查了他的頭部：“撞到哪里了？”
白澤隨手了下後腦勺：“這兒。”
大巫眉頭微微皺了皺，又仔細地看了下，并未發現什麼明顯的傷口。
“確定嗎？”
“嗯。”
大巫搖了搖頭：“很奇怪。”
墨和玨一臉嚴肅，齊刷刷地盯著大巫。
“以前部落里的人出現這種況，是因為頭部到了很嚴重的撞擊，可白澤的頭看起來好好的。”
“不過目前來說，沒什麼問題，如果不是很影響的話，就等他自己慢慢恢復吧。”
白澤松了口氣，忙說道：“不影響，一點都不影響，我現在覺好的。”
炎很認同：“對，現在的白澤好的！”
聞言，剛還凝重的氛圍瞬間輕松了不，眾人退開，給族長和大巫留出坐的位置。
山里香氣彌漫，族長早就聞到了，但礙于正事和自己的份，一直不好開口詢問。
倒是大巫坦然，笑了笑，溫聲道：“好香啊。”
知道這倆是部落里的大人，白澤本著“高商”，趕把蛋餅和油渣端過來：“族長，大巫，你們嘗嘗。”
奚探頭：“族長、大巫，很好吃的！”
“真的嗎？”大巫了奚的小卷。
奚使勁點頭。
“白澤，這是什麼食？”族長吃過後，表驚了，一時間都忘記了維持自己“威嚴”的形象。
大巫面帶微笑：“白澤，這是你做的嗎？可真不錯，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食。”
白澤解釋了一番。
大巫聽完後：“我可以再來一塊嗎？”
白澤彎起眼睛：“當然！”
族長似乎很喜歡烤蘑菇，又得知這種植方便存儲，試著開口道：“白澤，下次部落里外出采集，你可以帶大家去采能吃的蘑菇和野蔥嗎？這樣在寒到來後，大家也能有食果腹。”
“你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和我說，我會盡量滿足，采集的食也會分你一部分作為報酬。”
“好的，族長。”白澤點點頭，笑著應下來。
心想這才是領導，讓人做事就給報酬，比現代的有些老板拿人畫餅，實誠多了。
墨送族長二人離開，走出山後，他恭敬頷首：“大巫。”
大巫停下腳步：“墨，怎麼了？”
墨：“撞到頭後，亞人的格會發生很大的改變嗎？”
大巫：“有可能，畢竟過去的事他不記得了，現在的一切對于他來說，都是全新陌生的。”
“白澤確實不一樣了，懂了很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墨張了張口，神有些糾結：“那他有沒有可能，會記起曾經忘記的事？”
大巫點點頭：“有這種可能。”
墨臉依舊凝重。
大巫輕輕拍了拍墨的肩膀：“就像白澤說的，他現在覺很好，這就足夠了。”
“你呢？你覺得現在的白澤怎麼樣？”
墨頓了頓：“很好。”
大巫笑了笑：“或許是神在幫你們。”
“回去吧。”
墨在外面站了片刻，緩緩轉。
學完做蛋餅和煉油的炎迫不及待地拉著青回去嘗試，山里驀地又安靜了下來。
白澤和玨圍坐在火堆邊，一個把泥球從火堆里出來，另一個則拿起塊石頭，把泥球外面結殼的泥土敲碎。
里面的綠葉已經變黃褐，香味攔不住地冒出來。
“嘶——”白澤手試探地了，燙得他直呲牙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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