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蘑菇攤開,白澤打算將山里的紅棗全部洗干凈,趁著最近太好,曬干棗存儲。
先把有蟲眼和破損的紅棗挑出來,其余的重新放進皮袋,墨扛在肩上,就帶著白澤往附近的溪邊去。
穿過層層林,走上一小會兒,就能聽見潺潺的水聲。
開草叢枝,一條約兩米寬的溪流從上往下蜿蜒經過,中間石頭很多,大小不一、高高低低,靠近邊緣的更是布滿了青苔。
水格外的清澈,白澤在溪邊搬了些石頭,簡單圍一個池子,墨蹲在一旁將皮袋里的紅棗倒進去,用手來回洗。
兩人并排蹲著,白澤洗了兩捧,目很快就被石頭隙里的東西所吸引。
他站起,掉皮鞋,著腳淌進水里,這個天氣的溪水溫度還是偏低的,剛接皮時,冷得他一氣,好在沒一會兒就適應了。
墨疑地看著他,問:“怎麼了?”
“我看到了好東西。”白澤兩眼放地小聲說了句。
他躡手躡腳地靠近石頭,貓著腰,將手悄悄地進水里,趁其不備,迅速合攏。
水面激起片小水花。
“看!”白澤提溜只六七厘米的河蝦,朝墨晃了晃,笑得很開心。
部落里的人并不吃這種東西,還難抓,但見白澤似乎很喜歡,墨便快速洗完紅棗,也下進了水里。
他說:“你上去,我捉。”
白澤哪里肯在一旁看著,彎著腰,越抓越興,遇見石頭就想翻一翻。
“這、這兒!”
“那個草旁!”
墨的視力就更不用說,再加上他敏捷的速度,幾乎是一抓一個準。
很快,溪邊的石頭上就堆了好些,中間還摻著幾條掌大的魚。
白澤越抓越興,遇見大的魚蝦激得直拽墨的服。
“你站穩。”墨看著他那搖搖晃晃的小板,忍不住握住他的胳膊。
“沒事、沒事,墨,這塊石頭下面有東西!”白澤搬不,立馬幫手。
墨躬腰將石頭搬開,白澤眼疾手快,一把掯住,手里那條碩大的白青的魚撲了他一臉的水。
“哈哈!”白澤睫上都帶著水珠,高高舉起,“看,晚上有口福了!”
墨看著他,心也跟著莫名輕松起來,竟罕見地勾起了。
白澤愣了愣,隨即眼尾上揚:“墨,你多笑笑吧,會更帥、不,是非常帥!”
墨沒回答,視線落到白澤被凍得變紅的手腳,低聲道:“回去吧。”
“行。”白澤此刻心樂滋滋的,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好地方,“下次我編幾個籠子過來試一試吧。”
“嗯。”
墨隨手扯了幾張大葉子包裹著這些魚蝦,白澤心滿意足地捧著,時不時低頭看上兩眼。
到家後,他就先將這些魚蝦放到石盆里添上水養著,然後才跟墨一起把洗干凈的紅棗倒到石頭上,均勻平攤開。
臨近中午,日頭正好,曬在上暖洋洋的,適當的風更是有利于蘑菇和紅棗的干。
白澤了,因為墨沒有吃午飯的習慣,所以也不用做太多食。
他進儲存室割了塊偏瘦的哼哼,用石刀切很小的碎丁,然後找了塊趁手的石頭,洗干凈後就在石板上來回捶打。
墨不解:“這是干什麼?”
白澤扭了扭手腕:“我想把這些哼哼打泥做丸子。”
“丸子?”
“就是一種很好吃的食。”
墨手拿過白澤攥著的石頭,模仿著他的樣子對開始捶打起來。
那力道比白澤有勁多了。
白澤也沒閑著,在一旁開始準備蔥花和姜沫,等墨把捶打得差不多了,便把泥和蔥花姜沫放進碗里混合一起,再往里加了三個鴨蛋,灑上鹽後抓勻。
石鍋加水和姜片,燒開後,左手用虎口把調好的餡出圓形,右手蒯起放進沸騰的水里,然後放把綠的野菜,等丸子漂了,灑上蔥花和鹽後,就可以出鍋了。
墨在一旁都看愣了,就這樣兩只手一一抹,鍋里就出現了一個個小圓球。
的點綴點綠,怪好看的。
“這就是丸子湯。”白澤給自己和墨各盛了一碗。
丸Q彈多,湯也很鮮,野菜更是爽口。
墨一口一個,沒一會兒整碗湯就見底了,吃完還意猶未盡地了。
他忍不住說:“這個丸子湯的食很好吃。”
“你如果下次做,我可以多捶些。”
白澤笑道:“鍋里還有,再來一碗吧。”
墨點點頭,然後自己去盛了,但沒盛太多,還給白澤留了很多,當然最後還是進了他的肚子。
下午的時候,墨碗刷了一半,就被族長派人了過去。
白澤說剩下的他來刷,墨搖了搖頭,愣是刷完了才走。
墨離開後,白澤無聊地在山里溜達,目突然落到儲存室里那堆紅亮亮的山楂上。
墨早上還帶回了蜂,非常甜。
他一合計,就開始行起來,準備做蘋果山楂糕,開胃還解膩。
山楂蘋果去核,切小塊,放進鍋里添水煮至變,然後搗泥沙狀,接著放蜂小火繼續熬煮,期間不停攪拌,等到粘稠後,倒出來放涼。
白澤沒有模,就把葉子鋪在大石碗里,然後將山楂蘋果泥倒進去,再把石碗放進水里降溫。
中間等待的功夫,白澤又挖了幾勺的蜂,放進鍋里小火熬煮,等鍋里的蜂起泡後,變焦糖,就可以倒在葉子上,一小坨一小坨的。
他又折了些細細的樹枝,剝掉外層的皮後洗干凈,趁著糖稀尚未定型,放進去。
跟現代的棒棒糖一個樣子,甚至更健康,純天然0添加,整個山里都是果香和甜甜的糖味。
白澤弄完這些後,從山里拿了幾塊皮,玨上的服有些小了,穿著也不舒服,他就在山外邊曬太邊琢磨著給小孩做些服。
紅的看起來像狐貍皮,白澤拿起木炭,比比劃劃,想著做件外套還不錯,玨長得白,穿著估計很好看。
灰白的那塊做子很適合,多余的還能做條圍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