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貓球???”
瑞恩一頭霧水的四張,“什麼逗貓球?”
時霽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再看那小東西。
但這世上沒有哪只貓能拒絕逗貓球。
他們天生就這些絨絨的小玩意。
“沒什麼。”
時霽冷冷說完,便朝著相反方向的訓練場跑去。
“啊?”
瑞恩連忙追上去,“等等我等等我。”
十圈的晨間拉練結束——
新生們從來沒經歷過如此高強度的訓練,轉眼就已經癱倒了一大片。
瑞恩也累的不輕。
Omega天生力方面就弱。
“檀,檀星……救命。”
他氣息虛弱的靠在帶隊Alpha上,的上氣不接下氣。
Alpha皺了下眉頭,沒說話,也沒。
小Omega恢復了會兒,睜開碧綠的圓眸看向指揮。
晨熹微中,指揮正在仰頭喝水。
脖頸仰起的線條瑩潤冷白,廓修長致,只是站在那里就矜貴漂亮的不像話。
大家都只敢仰著神明。
瑞恩忍不住嘆,“明明都是Omega,為什麼指揮看起來一點也不累啊……”
楚檀星言簡意賅,“可能因為指揮沒你那麼好吃懶做。”
瑞恩:“……”
好過分哦。
新生中雖然倒了大半,不過還有幾苗子堅著。
拉練途中跑的像半不遂那個銀年就是其中之一。
雖然他全場耷拉著腦袋沒睜眼,但十圈跑完除了息之外還算正常。
時霽面冷淡的放下水。
視線再一次不經意的掃過那顆晃晃悠悠的小球。
然後仰頭又喝了口水。
隨後,那小球的主人突然開服,用黑t恤下擺了下臉上的汗。
伴隨著他的作出一截腰腹線條。
八塊腹凌厲張揚,覆著淺淺的薄汗,隨著致的人魚線一起沒長中,滿的年輕荷爾蒙氣息。
“……”
瑞恩眼睛都看直了。
“這小子哪像是營養不良的樣子了?”
隨後他靠著人突然離開,瑞恩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哎呦。”
聽到這聲靜,謝灼困倦的睜開眼,抬眸看了過去。
楚檀星跟時霽打了個招呼,“指揮,我一會兒還有擊課,先走了。”
時霽又一次放下水,“嗯。”
單眼皮的帥哥頭也不回的離開。
瑞恩切了一聲,“沒禮貌,走了都不跟我打招呼。”
“你們是什麼關系?”時霽隨口問了句。
瑞恩回答,“室友啊。”
“檀星很笨的,每次考試都超不過我。”
瑞恩得意的跟指揮邀功。
時霽莫名輕笑了下,還未開口,一道影便躥到他面前。
“早上好啊,我親的指揮~”
年磁漾的嗓音傳耳中,還帶著未醒的沙啞蠱。
勾的人耳朵都了一瞬。
瑞恩有些不自在的耳尖。
這Alpha實在太氣了。
時霽淡漠盯著晃悠到面前的小球。
靜了一會兒,他閉了閉眼,一言不發的放下水扭頭就走。
“哎——”
謝灼試圖他,卻被忽略了個徹底。
瑞恩徹底樂了,“哦呦,指揮不理你啦。”
謝灼:“……”
他微瞇著野的眸,不悅的掃了眼瑞恩。
瑞恩:“你想干嘛,我是你學長,我比你大!”
晨中的銀發年,額發微,眉眼張揚又兇狠。
他冷笑,“是嗎?但我拳頭比你臉都大,想試試嗎?”
“……”
小Omega罵罵咧咧的火速跑了。
謝灼輕輕嗤了一聲,隨後盯著掛在自己手上的小球。
出長指輕輕撥弄了下。
“不喜歡嗎?”
銀發年似有些失落的自言自語,“還是我熬夜親手做的呢。”
還以為會討高冷小貓咪的歡心。
可惜他不喜歡。
謝灼嘆了口氣,最後邁著長離開訓練場。
“沒關系。”
“既然這樣的話……”
“那下次做個更可的!”
區區一點小挫折,本打不倒他謝火勺。
……
主教樓。
時霽換上統一的黑白系制服,來到了赫茲院長的辦公室。
“所有分班資料都在這里了嗎?”
他還未選擇所帶的班級。
“是,都在這里,不過這個先不著急。”
赫茲院長溫制止了他,“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時霽從絨錦盒中取出金的校徽章。
“什麼?”
“皇帝陛下在三天給你打了三通星電,全部顯示未接。”
赫茲院長神略微嚴肅,“你的星電落在了主教樓。”
時霽拿著章的手略微一頓。
他神淡淡接過星電,“知道了,我會回給他。”
赫茲院長識趣的主退出房間。
時霽垂眸掃了眼星電上的未接通訊。
皇帝很忙,平日里很聯系自己,更別提是連打三通星電。
他指尖輕點,回撥過去。
出乎意料的,對面接的很快。
全息屏投出金碧輝煌的議會廳,銀發紫眸的男人坐在主位上,白金制服襯得他尊貴又冷漠。
他冰冷抿著,居高臨下的神不怒自威。
時霽問:“有事嗎?”
金枝纏繞的古樸章,被他低眸別在前。
全息屏中的人遲遲不語。
時霽抬眸,與他沉默對視。
皇帝這才開口,低沉威嚴的嗓音吐出四個字,“你分化了。”
時霽極淡的笑了下,“多謝陛下關心。”
他神疏離淡漠,宛如一個面對上司的良好員工。
“我會整理好,不會耽誤任何工作。”
皇帝沉默著屏幕中麗冰冷的青年。
他總是這樣倔。
這大概是皇帝陛下平生第一次,會對一人生出無可奈何的百般滋味。
他眼眸微黯,沉如深潭的紫眸帶著不易覺察的妥協。
“回來吧,時指揮。”
“那里的Alpha不適合你。”
第八星系作為八大星系中墊底的存在,從來不被重視過。
聯邦帝國第一總指揮不應該埋沒那個籍籍無名的地方,縱然那地方是他們曾經的故土。
在那里沒有人能配得上他。
時霽莫名覺得好笑,“為什麼一定要找Alpha。”
似乎每個人的反應都是如此。
青年站在古歐式的教學樓中,肩背薄而拔,過于優越的睫冷垂,嗓音清冽而平靜。
“Omega的存在并不是為了Alpha而生。”
皇帝知他的脾,長眸銳利無聲,“我不否認你的想法,但Omega不能沒有Alpha。”
時霽角浮出譏笑,“是嗎?那這世上就不會有抑制劑的存在了。”
“時指揮!”
他三番四次的冷語已經惹得皇帝不快。
主位上的男人雙抿,眉頭不悅的顰起,令人臣服的強大氣場在無聲蔓延。
“現在的抑制劑并不完善,帶來的副作用你比誰都清楚。”
作為帝國第一總指揮,他的比什麼都重要。
似是想到什麼,皇帝冷峻的眉眼又緩和下來。
“而且你怕疼。”
他盯著屏中的青年,嗓音帶著不容抗拒的指令,“時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