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鼓著臉頰從主教樓里走出來。
“可惡!被那銀小子得逞了!”
毒唯小Omega憤憤不滿的嘟囔,“指揮終于還是注意到他了,真不妙!”
太不妙了!
指揮今天注意他,萬一明天就想嫁給他怎麼辦!
“哦莫,哦莫。”
瑞恩連忙捂住自己的腦袋。
他在想什麼天崩地裂的可怕東西!
“你腦袋有病嗎?”
磁好聽的淡漠嗓音突然傳來,瑞恩看到花壇邊高長的學生會副主席Alpha。
“檀星!”瑞恩超生氣的說,“你怎麼能這樣罵我!”
楚檀星說,“我沒有罵你。”
他抬起漆黑狹長的微垂眸,淡然從面前茸茸微卷發,被的七八糟的綠腦袋上掃過。
“我只是在詢問你。”
楚檀星毫無惡意,只是很平常的問,“腦袋有病嗎?”
瑞恩:“……”
要努力保持圍笑:-D
“我沒病,謝謝你。”瑞恩皮笑不笑的回復。
楚檀星掀起視線,重新掃視他一圈,似乎在認真檢查他到底有沒有生病。
“嗯。”
他收回視線,抬步往主教樓里走。
“等等——”瑞恩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工作,他一個弱的Omega怎麼可以去運送那麼重的營養試劑呢。。
“檀星,那個,你現在有沒有時間啊?”
碧綠眼眸的小Omega突然湊過來,用腦袋蹭蹭他的肩膀。
楚檀星低眸,回復,“沒有。”
瑞恩一秒變臉,“你要去做什麼?是哪個小妖困住了你。”
靜默兩秒,楚檀星才回答。
“指揮。”
瑞恩:“……”
檀星沉默那兩秒多半是在想指揮和小妖這個稱呼的匹配度。
“那沒事了。”
瑞恩擺擺手,一臉活潑的跑開。
楚檀星著他的背影,黑制服包裹著Omega的纖細線,茸茸墨綠發下的一截白皙脖頸,腺著一朵綠的小花,阻隔所有信息素的味道。
他收回目,走進主教樓中。
……
“指揮,您找我。”
窗前靠著修長致的青年,碎為他渡上一層淺暈,連瞳孔都染了漂亮干凈的琉璃。
他著窗外,神安靜。
聽到敲門聲後,才回過頭來,“嗯。”
“這是你的績單?”
薄白的指尖將一張紙推到他面前。
楚檀星走到辦公桌對面,低眸掃了眼面前的績單。
頓了下,回答,“是的。”
時霽回到辦公椅上坐著,漂亮五指淡扣在下頷,薄涼視線緩緩上抬,“你偏科很嚴重?”
面前的學生會副主席沉默了下,微微點頭,“有點。”
時霽糾正他,“這不是有點,是很嚴重。”
修長指尖輕扣在桌面,泛著冷玉般的澤。
“遠程擊第一,近卻不及格,雖然對擅長遠程的人來說這是正常現象。”
時霽淡漠抬眸,“但我不覺得你有這麼差。”
或許是被指揮的信任鼓勵,男生的瓣了,垂下眼眸的薄薄單眼皮上,有一顆淺褐的痣。
他說:“平時沒那麼差,可能是那天考核失誤了。”
時霽盯著他看了幾秒鐘。
率先起,“跟我過來。”
他不廢話,也不擅長探究別人的生活。
行不行的,試試就知道了。
模擬訓練室,時霽取出一條A級訓教機甲項鏈丟給他。
楚檀星手忙腳的接住。
學院里寶貝不得了的機甲項鏈,也只有指揮敢這麼丟了。
“穿上。”
楚檀星向來話,也不多問。
直接道,“我跟誰打。”
時霽長指勾出第二條項鏈,低眸帶到脖頸上,“我。”
他用神力召喚出機甲,白合金機甲瞬間覆蓋全,待時霽睜開眼,他已經在A級機甲艙中了。
A級機甲沒有智能神經鏈連接,無法進行對話。
時霽手控著機甲,看向對面藍機甲的男生,“攻擊我。”
楚檀星略微猶豫了下,畢竟這是指揮親臨學院後第一次戰鬥狀態。
然後就在這一瞬之際,白機甲以迅疾速度攻來,凌厲的給他致命一擊,毫不留。
即使沒有配備專屬武,赤手空拳的搏鬥,楚檀星也覺到了強烈的窒息。
“鐺——”
這一拳過面門,落在了藍機甲肩膀上。
“如果這是在戰場上,你已經被頭了。”
時霽嗓音冰冷的說。
楚檀星面容微微繃,“對不起,重新來。”
隨後他朝著白機甲率先發起攻勢。
然而幾招過後,他發現自己不到對方的邊,招勢每每都落空,而對方隨意一擊就能讓他的機甲倒地不起。
“這次是斷。”
時霽并沒有真的落下去,機甲損同樣也會影響到縱機甲的人。
對神力是一種莫大的消耗。
但他只是口頭上輕飄飄的描述,顯然嘲諷的殺傷力更強。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有多種死法。”
“……”
被激怒的男生顯然已經忘記了對面的人是指揮。
他被激起了勝負心,輕咬牙關,“再來。”
整整一下午的較量,直到機甲能量見底,神力也隨之消耗殆盡。
看到對面不服輸,越挫越勇,早就忘記了藏真正實力的男生,時霽輕飄飄的說了句——
“好了,到此為止。”
後知後覺的楚檀星:“……”
時霽從機甲艙中退出來,將項鏈放回原地自補充能量。
他看起來跟平日里沒什麼區別。
但楚檀星就不一樣了,神力的大量消耗,男生宛如水打過般漉漉的,黑發在冷白額前。
“抱歉,指揮。”
不等指揮詢問,他便主承認了。
“我……考試時是放了水。”
作為學生會副主席,嚴謹和紀律向來是他的標簽。
大概從未有人想過Alpha副主席會在畢業考試中放水。
時霽平靜看他一眼。
道出一個事實,“你的績足夠碾第一。”
楚檀星并沒否認。
他淡淡低眸說,“但他想當第一。”
“……”
時霽有些疑的看著男生,他看起來沉默寡言,神冷淡,跟自己某些時刻別無二致。
總之不太像是會因為一個人妥協的樣子。
楚檀星輕咳一聲,別過頭有些不自在的說,“他很煩,尤其鬧起來的時候……”
“所以他想要,我就給他了。”
時霽這種常年穩居斷層第一的人顯然不是太理解小朋友們的心思。
他微瞇了下淡琉璃的眸,眸中有從不破冰的嚴謹以及不解的困。
“他想要,你就給他?”
——
謝火勺:我也想要,指揮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