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悅心尋思上輩子薛雪就是這樣,總是時不時的用的名義帶小將軍的東西給自己。
那個時候自己也沒什麼腦子,還以為薛雪真的關心自己。
現在想想真是蠢笨如豬。
“不用了。”江悅心笑了笑,生的好看,展一笑像是桃花開似的。
說:“皇上讓太醫院用的都是最好的膏藥,江太醫用的東西不會差的。”
薛雪一聽,心就堵住了。
要說誰不知道江太醫是皇帝的專用醫?
原先他只負責皇帝太後和皇後的。
可是現在,江悅心據說只是夢魘了下,皇上就把江太醫派來!
薛雪心里妒忌的要滴了,道:“我這不是怕你留疤嘛,你也真是的,我讓你裝病騙皇上去我那,你怎麼弄真病了?”
江悅心想著的,還是當初被薛雪騙了後,收了小將軍的禮,于是回禮了一封謝信。
這封信雖然只是簡單的謝,但是若以後薛雪要害,連帶著薛家拿來誣陷自己,都是非常致命的。
得想辦法拿回來才行。
只要還沒翻臉,就有可轉圜的余地。
一來皇帝與自己的還沒那麼深厚,不一定會完全相信自己。
二來,薛雪手里也有自己的把柄。
江悅心定了定神,道:“我最近夢魘的厲害,總是想起現代家里的事,很想家。”
薛雪道:“你爸媽都死那麼多年了,這些年除了我你哪里還有親人,就別想那些了。”
江悅心扯了扯:“我的確是沒親人了。”
父母死後一直以為薛雪對那麼好,是真把當姐妹。
臨死才知道什麼是彌天大錯。
薛雪給出主意:“不然這樣吧,過幾天就是百花節了,你不是最了嗎?”
想辦法蠱江悅心。
“我給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讓你開心過節,為現場最漂亮的人!”
江悅心說:“我還病著呢,還是算了吧。”
薛雪連忙道:“你這病就是穿越過來後心不好導致的,你出去玩玩就好了!”
江悅心可是知道的,百花節上,邊關戰事忽然告急,死了很多人。
而們這些在百花節上大肆鋪張浪費的嬪妃呢?
貌的名聲傳出去了,也引得很多百姓和朝臣的不滿。
前世就是打扮的最,也被罵的最慘的那個。
現在想想真是蠢的可笑。
薛雪是薛家的兒,說不定早就知道邊關戰事的危機。
結果現在還給自己提這樣的建議,其心可誅。
江悅心沒有穿:“我先養養吧,百花節的事過兩天再說也可以。”
薛雪還是有點不死心。
江悅心做出有些困倦的模樣:“我有點累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薛雪是故意在這里拖時間的,為的就是看能不能等到皇帝來。
結果江悅心讓走,那今天下午了一下午的凍算什麼?
算抗凍嗎?!
薛雪試圖掙扎:“你這樣我不放心,我去給你煎藥去,你睡你的。”
江悅心道:“讓春桃們做就好。”
薛雪連忙:“你別擔心了,我能行的。”
江悅心沒有再攔著,看出薛雪今天是一定要賴在這里的決心了。
換做上輩子肯定會薛雪對真好,現在只有冷笑。
既然愿意干活就干。
江悅心說:“那多謝姐姐了。”
“我們可是好閨。”薛雪親熱的說:“這點事你還跟我客氣。”
江悅心冷笑了下,不再看,轉回到了床榻。
薛雪則是到了外面去煎藥。
春桃小步跑進來說:“主子,薛才人……”
江悅心坐到床畔:“既然薛才人要煎藥,你就去幫幫,從來沒干過這種活兒。”
春桃見江悅心不但不阻止,還說這樣的話忽然悟到了什麼。
這初次煎藥的人可非常容易被火傷到的。
這要是出了事,是薛才人自己要求的,可怪不到們了。
江悅心看著他,春桃沒有任何遲疑,連忙道:“是!”
回到了外殿,春桃剛走過去,就看到薛雪在那拿著小扇子瘋狂扇風。
春桃說:“才人,我來教您這個爐子要怎麼燒,這個不好燒……”
薛雪只是看了兩眼便道:“這有什麼難的,我自己來!”
春桃還來不及阻止呢,那小爐子的火驟然變大!
一濃煙襲來,吹了薛雪一臉。
薛雪原本抹的跟鬼一樣白的臉瞬間烏黑起來。
猛地咳嗽:“咳……咳……這爐子……這爐子怎麼回事……”
春桃看著黑的跟包公一樣的臉強忍住笑意。
連忙道:“小主,這是熬藥的爐子,燒的是普通的黑炭,控制不好是容易出煙的,您沒事吧?”
薛雪今天好不容易化的致妝容就被這麼毀了,暴躁道:“那你不早說?!”
春桃委屈道:“奴婢方才說了這爐子不好燒……”
薛雪還想發火。
外面忽然傳來太監的聲音:“皇上駕到!”
薛雪渾一震,皇帝,皇帝來了,不由地激的抖起來。
宮個把月了,除了當初選秀的時候遠遠看到了個影,都沒有見過皇帝!
不枉費在江悅心這里折騰這麼久,終于要見到陛下了!
“嘩啦”
簾子被拉開。
走進來一個高大的,穿著明黃龍袍的年輕男子。
顧煜的頭上著玉冠,九龍的金爪袍子威嚴盤踞其上,那張英俊的臉五深邃立。
修長筆的段自帶一不怒自威的氣場。
居高臨下垂眸看過的來時候,薛雪的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僵在原地,只能聽到心跳的聲音。
皇帝居然這麼帥!這麼英俊!
而且,皇帝的目落在了的上,他竟是主開口道:“你……”
薛雪只覺到一陣狂喜和抑制不住的激。
踉蹌的要起,可還來不及行禮介紹自己。
顧煜卻先皺眉,他的聲音冰冷:“你是這詠春殿的婢嗎?”
薛雪愣住。
顧煜已經開口批評:“怎麼這麼沒規矩,這點事都做不好,你是怎麼伺候你們主子的!”
薛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