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悅心拉著皇帝在睡覺,不知道外面的事。
一覺醒了,外面的天黑了。
顧煜懷抱著他,年輕的帝王此刻閉著眼眸,在安靜的睡著。
江悅心一開始只是拉著他不想讓他走,沒想到他真的睡著了。
許是累了,又要理政務,還要來看自己,昨晚估計也沒有睡得很安穩。
江悅心一,顧煜就睜開眼了。
那雙黑的銳利眼眸黝黑深邃,他落在了江悅心的上道:“醒了?”
江悅心說:“嬪妾睡了一天了,陛下再歇會兒吧。”
顧煜見著起,也坐起來道:“朕不累。”
江悅心慨皇帝的力真是旺盛,不愧是能當上一國之君的人嗎。
“宣膳吧。”顧煜起說:“朕聽聞你今日也沒怎麼用膳。”
江悅心自然道:“皇上不在邊,嬪妾沒有胃口。”
現在完全明白了,要扳倒薛雪,就要籠住皇帝的心。
不管不,在這個後宮中,不想再驗被灌毒酒的滋味了。
更何況,皇帝估計也不,不過是圖個新鮮而已。
如果想活的好,必須要盡量得到皇帝的。
顧煜笑了笑:“妃可是又瞧上什麼了?”
江悅心瞪他一眼:“皇上,嬪妾在您心里就是這樣的人嗎?”
顧煜挑了挑眉,倒不是他不信,而是江悅心雖然也撒。
但大多數都是嫌棄裳不好看,或者首飾不漂亮了,才會對自己撒。
倒是從來沒有這樣過。
似乎只是單純的,對自己這個人的不舍。
顧煜笑了笑:“是朕會錯意了,你如今病著,過兩日百花會,朕讓尚殿過來為你裁兩新裳如何?”
江悅心,也打扮。
什麼都要用好的,漂亮的。
“真的嗎?”江悅心展笑了笑:“好呀,不過這服我留著穿就好了,我這兩天總是頭疼,百花會就不去了吧。”
顧煜有些意外:“百花會你不去了?”
要知道整個皇宮的主子都會去。
江悅心點了點頭說:“嬪妾頭疼嘛,皇上也忍心嗎?”
做出了可憐的姿態,本來就長得漂亮,人皺眉。
拉住顧煜的手落在掌大的小臉上。
“您。”江悅心眨了眨眼:“是不是都瘦了,要好好養著才行呀。”
面前的人長發披在肩後,上帶著淡淡的馨香。
湊近的時候,渾,漂亮的丹眼像個頑皮撒的小狐貍。
小姑娘還說不撒。
顧煜無奈:“不去便不去吧。”
江悅心摟住他的脖子開心道:“皇上最好了。”
百花會就是個龍潭虎,打死也不會去的。
上輩子盛裝出席不僅被貴妃記恨,還被滿朝冠上了妖妃的名號。
這次絕不重蹈覆轍!
第二日
雪停了,天氣終于又見著了。
江悅心難得睡了個完整覺,沒有在半夜總是驚醒。
顧煜起上朝,評價道:“看來太醫開的藥有用,你要按時喝。”
江悅心坐在床畔笑盈盈的著他:“太醫都說了是心病,陛下這兩日總陪著嬪妾,嬪妾可不是睡的好了?”
歪著腦袋,順的發披在肩後,的寢襯的又明艷。
其實這樣子可真是不合禮數的,作為嬪妃不下床伺候皇帝穿,竟是還公然邀寵。
顧煜穿好了裳,側目看一眼:“你呀,說話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語氣卻沒多責怪之意。
皇帝其實是個講規矩的人,但是江悅心偏偏不講規矩。
“嬪妾只是說了實話。”江悅心有些委屈的模樣:“皇上不聽的話,皇上罰嬪妾好了。”
顧煜氣笑了,這丫頭刁蠻的很。
真要罰了,滿宮上下豈不是都知道他因為自己的小嬪妃撒而罰了人?
“好了。”顧煜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朕現在是說不得你了。”
江悅心知道點到為止的道理,再鬧下去可就真的不是調了。
起,拉住皇帝的手晃啊晃:“陛下能說的,只要是陛下說的話,嬪妾都聽。”
明明原本是拌,從的嗓子說出來,偏生就勾人的很。
顧煜笑了笑:“你呀,得了便宜就賣乖,真乖就好了。”
江悅心討巧:“乖著呢。”
皇帝信了才是真的有鬼。
這丫頭脾氣壞得很,沒生病前就已經闖了不禍了。
不過這會兒生病了倒是真的乖巧多了。
罷了,又吐又做噩夢的,寵著點也沒什麼。
皇帝說:“好了,你歇著吧,皇後那邊的請安可以再擱置兩天,外面天冷,不用送了,朕走了。”
江悅心乖巧點頭,不舍的看著他。
等皇帝走了後,才猛地躺回床上。
作為曾經的現代宅,能不去請安睡懶覺樂意的很。
想好了,多讓皇帝習慣包容的小子也是有好的。
這樣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皇帝下意識對的包容說不定有時候會有關鍵作用。
“主子。”春桃從外面進來:“薛才人給您送東西來了。”
江悅心下意識皺眉:“又來做什麼?”
春桃解釋:“人沒來,給您送了禮來,說是給您解悶,也讓人寬心的。”
江悅心說:“端進來看看。”
春桃端著托盤進來放到了桌子上,江悅心一眼就看到了托盤上繡著金線的紅薔薇花。
角用珍珠邊,裳整流溢彩,艷無雙。
“薛才人說,這托侯府送來的,千金薔薇,珍貴無比。”
“說這裳艷漂亮,送給您,讓您在百花宴上可以大放彩。”
江悅心想起來了,上輩子也有這件服的事。
那個時候的看到這服想也不想就穿上,打扮的去了。
的確是艷群芳。
不僅是吸引了全宮妃子的仇恨,更是為貴妃娘娘的眼中釘。
也因此,邊關被襲,將士們傷時,為了風口浪尖的禍國殃妃。
後來的苦都跟這件服不了關系。
春桃站在桌畔:“薛才人說,這服貴重無比,讓您一定要收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