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悅心中慨真是該來的果然來了,抬頭問:“發生什麼了?”
春桃的臉上有些氣憤,道:“陛下原本要來您這里,結果被欣貴妃的人請走了。”
欣貴妃?
江悅心對這位有點印象,是潛邸時就跟在陛下邊的,一共有兩個孩子。
江悅心問:“欣貴妃此刻尚在孕中,請陛下去做什麼?”
春桃說:“聽說貴妃娘娘今天忽然不舒服,了胎氣了,所以請皇上過去。”
自從貴妃有孕後,皇後就免了的請安,一直在殿養胎。
這麼久都沒事,偏偏自己今天惹惱了皇後後,欣貴妃出手了,恐怕沒那麼簡單。
外面忽然有靜。
院的小太監來了,他通報:“主子,薛才人來了。”
江悅心收起心思,道:“讓進來吧。”
薛雪從外面進來,凍的臉通紅,而江悅心這里溫暖如春。
“我剛從外面聽到了這事就來了。”薛雪道:“貴妃娘娘截了你的寵?”
江悅心沒應答,只說:“你消息倒是快。”
薛雪道:“我家里是將軍府,在宮怎麼著都有些人手的,倒是你,你怎麼想?”
江悅心疑:“什麼怎麼想?”
薛雪沒好氣,看向春桃:“你下去。”
春桃向江悅心。
江悅心便擺了擺手道:“去吧,這里沒事。”
春桃一走。
薛雪按捺不住:“我聽說貴妃娘娘那邊請了太醫,但是太醫說沒事,只是需要好好調養而已。”
江悅心毫不意外:“原來是這樣。”
薛雪有些不滿:“這不是劫你的寵嗎?明天滿宮里不得笑話死你。”
明里暗里為江悅心打抱不平,但實際上的目的只是為了讓江悅心生氣。
最好能和欣貴妃爭寵。
好坐收漁翁之利。
江悅心卻擺弄盤子上的糕點道:“肚子里的孩子是皇上的孩子,皇上去看看很正常啊。”
薛雪不同意:“閨你真是太天真了,這欣貴妃肯定是看你這麼多天都霸占著皇上,怨恨你呢,就是想拿你立威,讓滿宮看著!”
江悅心知道這話倒是沒說錯。
欣貴妃恐怕就是這樣想的。
江悅心問道:“但是你不是跟我說,我們是現代人,不能跟古代人一樣,為了個男人爭風吃醋嗎,很掉價。”
薛雪笑意僵了僵,道:“這是兩碼事,你看欣貴妃這是把你的臉放在地上踩啊,這能一樣嗎,這是為了咱們的尊嚴!”
鐵了心想讓江悅心和欣貴妃鬧開。
江悅心卻問:“那怎麼辦呢?”
薛雪愣住:“什麼怎麼辦。”
江悅心那張漂亮的小臉上寫滿了無辜,像個懵懂的小狐貍一般。
嘆氣:“我是說,既然都這麼欺負了,閨,你得幫我報仇呀。”
薛雪哽住,這不對啊。
正常劇的話,江悅心這個沒腦子的不是嚷嚷著就沖上去自己鬧了嗎!
怎麼忽然來使喚自己了!
薛雪訕笑道:“我,我嗎?悅心啊,你知道我只是個小小才人,我哪里是的對手啊。”
江悅心笑意淡了淡:“那我也只是個人,是貴妃,閨你都知道我們不是的對手,你讓我去跟怎麼?”
薛雪被懟的啞口無言。
江悅心的笑意淡淡的,那下面居然是帶了些冷意。
薛雪看的心里有點慌,只能道:“那,那也是,那你就這麼忍了嗎?”
江悅心反問:“那你不如你替我出氣去?”
“我想起來我還有事。”薛雪訕笑道:“我先走了,等我回去想想辦法,想到了再找你。”
幾乎有些落荒而逃。
江悅心就知道薛雪一定會這樣,上輩子里說的是好聽。
其實遇到了什麼事只會把自己推出去當槍使。
春桃從外面進來說:“主子,薛才人怎麼走了?”
江悅心淡淡的笑了笑:“說出去為我籌謀去了。”
春桃:?
江悅心說完後對春桃道:“管好院子里面的人,不允許多多舌,今天貴妃娘娘事,更不許有人議論。”
春桃不明白原因,但還是點了點頭。
***
朝殿
殿富麗堂皇,雍容貴氣。
桌子上擺滿了一桌味佳肴,貴妃的頭上簪著金簪。
那金簪在燭下閃耀奪目,穿著一艷紅的裳,裝扮的明艷。
“陛下您喝酒,嬪妾給您倒酒。”欣貴妃臉上含著笑,明艷極了。
人月下,本該是春無限。
只是著孕肚,再怎麼明艷,也遮蓋不住已經有了起伏的肚子。
顧煜道:“不必,朕不飲酒,你不是不適嗎,不用為朕倒酒了,也為你腹中的孩子著想吧。”
欣貴妃只得放下酒杯,笑容淡了淡;“是。”
今日務府送了花名冊來,發現江悅心獨得圣寵,皇上竟有一連幾日都宿在那。
要知道,江悅心沒進宮前,皇上也是鮮進後宮,但都是雨均沾,從來不會在誰那連宿。
只有自己懷了大皇子那段時間不舒服,皇上一直待在這里而已。
可現在,有嬪妃沒懷孕也能讓皇上這樣用心!
江悅心是個心腹大患!
欣貴妃有了危機,不能讓江悅心搶了陛下的心!
欣貴妃抬起筷子,眉眼帶著魅意:“皇上嘗嘗這個,嬪妾讓小廚房新研究的菜,鮮的很。”
“不必伺候朕。”顧煜阻攔道:“朕的飲食有奴才步膳即可,你自己不爽就吃你自己的。”
這會兒,他忽然想起了江悅心。
江悅心最近病了,睡覺是要賴床的,吃飯有時候甚至還要自己給夾菜。
雖然有些沒有禮數,但病了,就顯得真實很多。
欣貴妃抿笑了笑:“嬪妾只要能伺候陛下就心滿意足,嬪妾的子沒那麼貴,不像江人夢魘了就起不來。”
顧煜沒想到會提江悅心。
他這幾日陪著那子,是因為真的病的厲害,虛弱蒼白。
可欣貴妃面紅潤,就不像是不適的模樣。
欣貴妃貶低完江悅心後痛快的很,高興道:“您嘗嘗這個吧,這是臣妾讓小廚房燉了很久的呢。”
顧煜到了被算計的不悅,他看著滿桌的菜,瞬間胃口全無。
從前他也經常來看貴妃,覺得溫可人,對自己熨。
可如今有了江悅心真實的對比,只覺得欣貴妃的竟是充滿了欺騙。
更讓他不能忍的是。
竟用自己的,用孩子的健康來欺騙他。
“不用了。”顧煜站起來,看著的目有些涼:“既然你說你無事,那朕就回去看看江人吧,反正你也說你子沒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