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摔斷了,亭子里寂靜了片刻。
江悅心看到白玉簪子摔了兩截後也愣了愣,倒吸了一口氣:“我的簪子!”
臉上的都在瞬間變得蒼白了,整個人膛也起伏的厲害。
晨嬪和薛雪都沒有想到江悅心居然會反應這麼大。
“你嚷嚷什麼。”晨嬪其實心里已經有些怕了,但還是道:“不就是一個破簪子嗎,碎了就碎了!”
江悅心徒手去拿,簪子碎了邊緣的痕跡是不規律的,連簪子的碎渣都撿了起來,指腹都因為被磨到後,溢出了來。
薛雪有些張道:“悅心,悅心你沒事吧,不過是一個簪子而已,你別撿了!”
江悅心猛地推開,凌厲的目含恨瞪著薛雪。
這邊,薛雪猛地摔在了地上,摔得暈眼花。
晨嬪看了後有些氣惱:“江悅心,你放肆!”
江悅心就不管,直直地朝外面走,晨嬪還想攔:“本宮讓你走了嗎?”
“晨嬪娘娘若是要罰的話,等皇上和皇後娘娘回來後盡管罰嬪妾就是了!”江悅心轉怒而看:“還是娘娘您也要罰嬪妾嗎?”
晨嬪當然知道皇上和皇後回來不會罰江悅心。
但是如果今天就讓江悅心帶著婢這麼走了,在宮里的名聲又何在?
原本那天假裝夢魘爭寵的時候,結果陛下沒來,就已經差點為滿宮的笑柄了。
如今再讓江悅心走掉的話,更是沒法立足了!
“本宮就是罰你又如何,本宮不是皇後的確沒有辦法打殺你。”晨嬪冷道。
站起,出了笑來:“不過你目中無人,小懲總是有權利的。”
江悅心知道今天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放過自己了。
果然。
晨嬪居高臨下的冷下看著道:“江人公然頂撞本宮,罰你在這里跪滿一個時辰再起。”
薛雪連忙道:“娘娘,悅心妹妹的差,可不能這樣罰啊,這要是生了病,皇上和太後娘娘都會心疼的。”
不提還好,一提晨嬪更生氣了。
晨嬪厲聲道:“這宮里怎麼偏偏就這麼貴,連這點小罰都不得了!”
江悅心看這兩個人一唱一和也知道今天肯定是逃不掉了。
角微微勾起了一個諷刺的笑。
晨嬪看著江悅心:“江人,你可有異議?”
“娘娘是嬪,嬪妾只是個人。”江悅心平靜道:“你要罰,嬪妾當然不能反抗。”
晨嬪終于滿意了,勾笑了笑說:“那你就跪著吧。”
帶著人走了。
薛雪這才連忙過來,湊近江悅心著急道:“姐妹你看你,你脾氣這麼犟做什麼,我給你求了那麼久,你怎麼就是不服呢。”
江悅心冷笑的看著,就在薛雪還要虛假意的時候。
“啪!”
梅林響起了清澈的聲音。
薛雪有些愣怔的看著江悅心,的臉上是清晰的掌印。
“你……”薛雪捂住了自己的臉:“江悅心你做什麼?!”
江悅心緩緩收回自己的手,看著薛雪平靜道:“春桃被罰,你為什麼不派人通知我?”
薛雪喊冤:“只是一個婢而已,我怎麼會知道你那麼重視?”
江悅心道:“那你明知道晨嬪嫉妒皇上來看,你為我求還總提皇上是什麼居心,你生怕不罰我是嗎?!”
薛雪的臉一下子就白了,仿佛的暗心思驟然就被江悅心給拆穿了一般。
不過是不可能承認的。
“悅心,我沒想到。”薛雪連忙道:“我這不是為你著急我昏了頭嗎,你知道我的。”
一著急又是那套:“我們在現代的時候就是好姐妹,我們這麼多年了,現在古代只有我們兩個人相依為命,我怎麼能害你呢?”
說的真意切。
江悅心冷笑了下來:“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你陪我一起跪吧?”
薛雪僵住:“什麼?”
“不是說姐妹深嗎?”江悅心側目看著:“怎麼了,你不敢嗎?”
薛雪強行解釋:“但是晨嬪娘娘只罰了你一個人,我如果跪豈不是和過不去嗎,我先走了,你放心,我心里是向著你的!”
江悅心道:“既然是姐妹你在乎那麼多做什麼?”
薛雪訕訕道:“你放心,我先去給你找晨嬪娘娘求,你等著我!”
幾乎有些狼狽的跑了。
江悅心知道能求什麼,不過讓晨嬪更恨自己罷了。
不過不著急,這些賬會一點點慢慢跟們清算。
薛雪一走。
被罰跪在不遠的春桃連忙起哭著跑向:“主子,主子你還好嗎,都怪奴婢,都是奴婢害了您!”
江悅心手掉這個傻姑娘的眼淚說:“我罰跪一個時辰,你的二十大板不用挨了,換你一條命,值得。”
春桃激的恨不得把命給:“主子,我的命是你的,我這輩子都好好伺候您!”
江悅心笑了笑:“別哭了,嚎的跟我要死了一樣。”
春桃連忙:“主子,您怎麼這麼傻,真的就這麼跪著,還把皇上賞給您的簪子也碎了。”
江悅心看向不遠梅林的眼神冰冷了起來,笑了聲:“我就是要這麼出手才行呢。”
既然人已經欺負到的頭上了,要回擊,就必須要回擊個痛快。
晨嬪如果真的是不輕不重的罵了,那春桃這頓打肯定也是白挨了,嬪妃的一些口角之爭而已,一個奴婢的死活也不會有人在意。
但如今可不同了。
春桃還是哭著說:“主子,可還是讓您苦了。”
江悅心道:“誰說我真的要跪了?”
春桃一愣,就看到江悅心對眨了眨眼,然後道:“等會配合我。”
于是亭子里,還不到十幾分鐘,江悅心就倒了下去。
春桃里面喊道:“主子,主子您怎麼暈了,傳太醫,快傳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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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華山
祈福大殿剛做完,顧煜從高臺下來,還只來得及回到側殿坐下,就看到李公公從外面進來一臉的言又止。
顧煜神輕松,笑道:“這是出什麼事了,這副表?”
李公公連忙道:“皇上,宮里傳來消息,說是晨嬪娘娘罰跪了江人一個時辰,江人在雪地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