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的夜從來都不是平靜的。
第二日
請安時,後宮大大小小的嬪妃都得知了兩件重要的事,第一件事就是江悅心得了賞賜,鵲金簪。
前朝貴妃之,尊貴無比,陛下給做的臉也太大了。
一支簪子就足以證明江悅心的分量,以後後宮沒人再敢輕易為難了。
第二件事……
皇後坐在主位上開口道:“都聽說了嗎,昨晚,晨嬪因為前失儀,百花節祈福大事在即,竟是當著皇上的面要打殺宮人,實在是愚蠢至極。”
欣貴妃坐在下首冷笑:“誰不知道邊關戰事正惹的皇上心煩,這個時候非要犯事,誰能救的了?”
本可以不用來請安的,只是今日宮中發生的事多,所以必須要來看看況。
如今皇上剛剛登基,其實後宮中的妃位多空缺。
臺下坐著的,還有這段時間新納的,陸才人,顧才人,以及薛雪,薛才人。
薛雪趁機道:“聽聞皇上還賞賜了鵲金簪子給江人,真讓人羨慕。”
欣貴妃的臉果然就變了變,冷笑:“一個簪子而已,本宮比這更好的簪子也不是沒有。”
陸才人說:“聽說鵲金簪子雖然并不是非常的貴重,但是寓意卻很好呢,我聽聞那是前朝貴妃有的,寓意是好……”
的脾氣本來就直,喜歡八卦。
還沒說完呢,就被旁邊的顧才人給掐了一下。
陸才人驚訝:“顧姐姐你干嘛?”
顧才人看到欣貴妃那黑著的臉,趕笑了笑說:“想必這樣的金簪貴妃娘娘和皇後娘娘早就有不了,不過尋常罷了。”
原本是討好的,結果皇後和貴妃的臉都不好看。
因為們都沒有,皇上看似溫,其實薄,他從不贈與這般深之。
欣貴妃臉有些不好看道:“咱們皇上可心天下的君主,賞賜的好東西多了,什麼深不過是噱頭罷了。”
皇後原本想隔岸觀火,沒想到燒到自己這了。
“好了。”皇後沒辦法,只能轉移話題道:“陛下如今忙著邊關的戰事,本就煩心不已,如今戰事告急,恐怕……”
眾人安靜的聽著。
“恐怕會駕親征。”皇後緩緩道。
這無疑是一個重磅的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湖面!
自古以來,駕親征的事是真的不,但是陛下剛登基不到半年。
欣貴妃最先道:“陛下要親自去?可塞外那種人可來勢洶洶,實在是危險!”
皇後道:“這事,陛下昨天太華山已經與本宮和太後提起,陛下的子你們知道,既然他提起,基本就是定了。”
陸才人雖然位份低,但是子細膩又穩重:“皇後娘娘,陛下此次出征,可有想好要帶誰去呢?”
這里距離邊關遠。
但是陛下邊也不能沒有一個伺候的人。
能和陛下獨,又沒有宮規束縛,這對很多人來說可是個不小的。
皇後的目掃過眾人,清秀溫和的臉帶著淺笑。
聲音聲平靜:“本宮要提醒一句各位,邊關危險重重,又是隨軍,塞外風沙暴風多,出兵的強壯男人很多都有去無回。”
眾人驟然都沉默了。
要知道,們都是出大戶人家的貴。
讓們爭寵,為家族爭利益還可以,但是要是讓們付出生命可就不行了。
欣貴妃冷笑道:“怎麼,妹妹們這就沒人愿意去了?”
如今懷著孩子肯定是去不了的,既然去不了,剛好可以諷刺一下其他人。
皇後了腦袋說:“好了,這件事陛下還沒有宣布,你們也不許對外張揚,都先回去吧。”
眾人只能接連告退。
等人都走了,皇後發現薛雪留下來了,問:“薛才人,你還有何事?”
薛雪今日特地留下來的,道:“皇後娘娘,昨夜陛下送鵲金簪的事嬪妾已經知道了,嬪妾就是為您冤的慌。”
皇後挑眉:“哦?”
“那鵲金簪可是象征姻緣好之。”薛雪說:“江悅心肯定蠱了皇上,才要來的,您和陛下才是夫妻,怎麼能得到?”
皇後勾笑了笑:“陛下哄哄小子罷了,本宮還不至于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昨天氣的掰斷了指甲的話,也不能說出這樣無所謂的話來。
薛雪道:“嬪妾有一計,可讓陛下厭棄了江人。”
皇後來了點興趣:“你說來聽聽。”
薛雪被江悅心打了一掌後懷恨在心,立刻道:“這次陛下駕親征,皇後娘娘您就讓江悅心去吧。”
皇後皺眉:“為何?”
江悅心都那麼寵了,還送江悅心去和陛下獨?
薛雪信心滿滿道:“嬪妾和江悅心識,知道的子最是氣蠻橫,塞外辛苦,江悅心必然是不得這樣的苦的。”
分析的條條是道。
“江悅心甚至可能一聽到要去就不會同意,屆時陛下知道這樣的秉,也不會再寵。”
皇後問:“如果同意了呢?”
薛雪就更得意了:“同意的話,江悅心此人生慣養,不得塞外的苦,一路上恐怕也只會耍脾氣,惹的皇上厭煩不已。”
如此一說,倒是非常的有道理。
皇後也是調查過江悅心的,的確是一個千金之軀的大小姐。
又是太後的侄,如果這次江悅心出丑的話,太後也會沒臉。
薛雪道:“更何況,嬪妾為江悅心的好姐妹,最是聽得進嬪妾的話了,皇後娘娘您到時派遣嬪妾在邊,不怕江悅心不犯渾。”
的眼里閃著算計的。
臉上帶著的,是仿佛已經得逞了的笑。
皇後看著薛雪,終于慢慢緩了臉,道:“江悅心似乎待你不錯,你當真愿意如此?”
畢竟可聽聞江悅心和薛雪兩個人同姐妹。
當初沒進宮前,薛雪大選都差點沒選上,還是江悅心幫妝發的。
薛雪面上的笑意在聽到這句話後就冷了,道:“皇後娘娘您說笑了,這江悅心從前就我一頭,看似為我好其實從來沒有把我當過姐妹,嬪妾恨不得早點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