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道:“朕這次出征危險的很,你留在宮中。”
江悅心詢問道:“您這次出征邊一個宮妃也不帶嗎?”
不可能的。
路程也有半月,這麼長的時間怎麼可能邊一個知心的人都不安排呢。
顧煜道:“此事皇後應該會安排。”
江悅心問:“如果皇後安排,陛下為何不要我?”
顧煜指出:“天寒,你子又病著,遭不住的。”
江悅心連忙:“我已經好了,離開陛下這麼久我會想念,更何況……”
只能說個大招了。
“你前些日子去山上祈福,我就被晨嬪欺負那樣。”江悅心紅著眼眶:“如今姑母也不在宮中,你一走,我就要被欺負死了。”
顧煜安說:“上次是皇後不在宮中,如今皇後也在宮中,自然不會有人敢為難你。”
皇後一向自詡公正,也從未為難過宮妃,在皇帝的眼里自然也還算得用。
江悅心卻知道皇後可不是什麼好人。
上輩子被貴妃刁難的時候,皇後表面上管事,其實只是為了加劇貴妃對的怒火,讓欣貴妃出手整治自己而已。
以前認為欣貴妃是自己在宮里唯一的敵人, 如今看來,可并不是。
“那好吧。”江悅心低垂下眉眼:“陛下既然這麼說了,嬪妾就待在宮中吧,嬪妾只是覺得你一走,宮里一個親近的人都沒有了……”
顧煜見忽然蔫了,也有過片刻的猶豫,但是路程遙遠又危險,他自然是不愿意讓江悅心跟在邊的。
這姑娘貴,到時候一定會吃苦頭。
“朕先回去理折子。”顧煜起說:“你若是實在害怕,明日你父親進宮,我召你去書房,與他見一面。”
這在宮中偶爾也是有的,高位的嬪妃可以見一見家人。
只是江悅心如今只是人的位份,沒有這樣的先例而已。
這正是江悅心想要的!
但江悅心已經學會謹慎了,面喜,但猶豫開口:“這會不會不合規矩?”
顧煜道:“不過是見一面說兩句話而已,明日朕召你去,只說是伺候筆墨,不是與家人見面,旁人說不得什麼。”
江悅心高興了,撲過來抱住顧煜:“陛下最好了。”
顧煜被猝不及防的抱住,有些意外,還是輕咳聲:“注意規矩。”
他冷峻的臉板著,一副要講規矩的樣子,卻沒有推開懷里的人。
江悅心笑道:“那嬪妾可就準備著了。”
顧煜見又恢復了活力,心也不錯:“朕還有事,先回書房批折子。”
江悅心站起來行禮:“嬪妾恭送陛下。”
顧煜這才轉走了。
他一走,屋又恢復了安靜。
春桃從外面進來,輕聲:“主子,您說要讓皇上帶您出征,皇上可同意了?”
江悅心搖搖頭:“沒有。”
春桃知道想的,有些擔憂:“那你就不去了嗎。”
“自然要去的。”江悅心說:“我可不放心薛才人跟著皇上。”
但不是死纏著皇上要去,這在皇上眼里不過是無理取鬧而已。
而且皇上主跟皇後開口,這也會讓又為滿宮上下的眼中釘。
更何況,皇上目前還覺得皇後是個好人呢。
江悅心道:“這事有點難度,需要好好籌謀,但說難也不難,我需要點人來幫忙。”
春桃疑的看。
江悅心微笑:“這會兒天還早,你去給我的好姐妹薛雪送盤早上務府送來的果子去。”
夜已經落下,但是宮宵時間的確還早,薛雪被春桃來的時候,還有點疑。
皇帝來看過江悅心,江悅心又送東西給,難不是心好,皇上答應江悅心什麼了?
薛雪生多疑,坐在屋左想右想都有些坐不住了。
于是頂著夜,薛雪就來了。
江悅心聽到春桃進來的匯報笑了笑,就知道薛雪坐不住。
薛雪進來道:“你送了我果子,我想著給你帶些剛嘗嘗還不錯的梨子來。”
江悅心示意春桃下去。
屋這就沒有別人了。
薛雪快步走到對面的榻上坐下,試探道:“瞧你心不錯,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江悅心笑了笑,生的明艷,笑起來有一種漂亮可的。
“的確有。”江悅心說:“皇上允了我明日在書房見我父親。”
薛雪愣了,先是有些呆,接著是不敢置信:“皇上同意的?”
江悅心點頭說:“我有些孤單,皇上便允了。”
薛雪有些不理解:“他又不是你親生父親,咱們不是穿越的嗎?”
“可他對我很好,而且是我在這個時代的儀仗。”江悅心說:“太後不在宮里,我著實有些害怕。”
薛雪想,江悅心可真是好命啊,在現代的時候,父母疼,好不容易熬到江悅心家破人亡了,結果穿越後依舊有個疼的父母!
江悅心說:“反正總歸是好事吧,皇上能允許我見,也是疼我,不過呢,是的見一面,不對外說的。”
薛雪聽完後心里好了些,道:“那你明天怎麼見?”
江悅心道:“在書房見,我正在思考穿什麼呢,姐妹你給我參考參考吧。”
薛雪強行出笑容來:“好,我幫你看看。”
看著江悅心幸福選服的模樣,心中更是憤恨難平。
等薛雪走了後,江悅心才把服扔回榻上。
春桃走過來說:“主子,您怎麼和薛才人說了呢?”
江悅心微笑道:“我不說,怎麼去和皇後娘娘告狀呢,不去,皇後怎麼去陛下那里訓斥我呢,皇後不去,陛下怎麼會知道,這宮里皇後就不是什麼善茬呢?”
春桃恍然大悟,主子竟是借力打力!
就說為什麼今晚要讓薛才人來一趟呢,虧還擔心了呢。
春桃又想到:“可會不會讓皇上為難?”
江悅心咬著糕點說:“明早我就給皇上遞話去,說我遵循宮規,就不見面了,但我還是會去伺候筆墨的,這樣皇後來也不抓著我的把柄了。”
反而還能讓皇上看清皇後的真面目。
“但……”春桃有些擔心:“萬一薛才人沒去皇後那告狀呢,您不是白忙活了嗎?”
江悅心笑了笑說:“那我們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