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聽到皇後這話後挑了挑眉。
昨日江悅心一直說害怕皇後,他還覺得皇後是個寬厚仁善的,并不會與嬪妃為難。
可江悅心卻表現的很敬畏,那時候他還以為這妮子是小題大做了。
沒想到皇後當真因為此事發難了。
顧煜面不變,他眸深深的看了皇後一眼,看的皇後心里有些怵得慌。
“皇上?”皇後勉強笑了笑:“是臣妾哪里說的不對嗎?”
顧煜緩緩道:“要見尚書,是朕主提起的,并非央求。”
皇後一愣。
“召來也是朕的意思。”顧煜的聲音帶著些冷意:“皇後的意思是朕也沒有規矩嗎?”
皇後著急的站起來,行禮請罪道:“臣妾絕無此意,只是歷朝歷代的規矩……”
顧煜道:“這天下是朕的,朕的話就是規矩,皇後如果念著歷朝歷代,那把朕放在哪里?”
皇後一著急,眼眶都紅了,本倒也是生的溫潤的樣子,這驟然的紅眼,倒顯得可憐。
“都是臣妾的錯。”皇後說:“請皇上恕罪。”
顧煜嘆了口氣,他道:“你起來吧。”
皇後不敢起來,顧煜直接起去攙扶,這畢竟是他的皇後,訓斥兩句可以,他到底是尊敬的。
他一扶,皇後立刻就順著起了。
顧煜道:“朕并無責怪皇後之意,你注重規矩沒錯,只是你說江人央求朕的確是錯怪于了,這事,是朕提的。”
皇後依舊想責怪江悅心:“臣妾只是怕皇上被人議論,江人畢竟年,不能想那麼多,臣妾為皇後卻不得不能為陛下著想。”
話里話外都是江悅心實在是不懂事的意思。
顧煜直接道:“并未見江尚書。”
皇後一愣:“什麼?!”
顧煜看著這般驚訝的臉,平靜道:“皇後很意外?”
皇後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道:“不,臣妾只是以為……”
顧煜直接道:“你以為江人是那種不識大的人對嗎?”
皇後吶吶道:“不……”
“皇後。”顧煜看著,平靜道:“朕以往或許對你并不了解。”
他一直以為皇後的脾氣寬厚,從前在王府的時候,晨嬪和欣貴妃也并未與有過什麼。
三個孩子都平安的降生,子嗣興旺,後宅一向是安寧。
當王妃的時候從未讓他憂心,即便只有一個公主,顧煜依舊讓當了皇後。
皇後慌張道:“陛下恕罪,臣妾并無別的意思,臣妾只是高興,高興江人能夠為陛下分憂。”
顧煜看著:“是嗎?”
皇後點頭微笑:“當然了,臣妾只希陛下一切安心,後宮安寧。”
顧煜沒有再說,只道:“如此最好,你回去吧,朕還有事要忙。”
他甚至沒有留皇後午膳。
這對皇後來說已經算是一種辱了,就是午膳的點來的,連飯都未用就回去了,這滿宮上下要怎麼看?
顧煜見不:“還有事?”
“并無。”皇後不再說:“臣妾告退。”
*
景祥宮
剛下的雪給寬宏高大的殿宇增添了幾分神,屋檐下的雪水滴滴的往下落,皇後的宮殿院子里宮和太監們正在來回灑掃。
做為後宮之主,的宮殿是最大最氣派的,當然,大部分的時候也頗為安靜。
此刻即便人多,空氣里也著涼意。
寢宮。
“啪!”
清晰的茶盞聲在地上響起。
薛雪的面前是皇後扔過來的稀碎的茶盞,大宮憤憤不平罵道:“要不是你,皇後娘娘怎麼會在陛下面前這般屈辱?!”
“皇後娘娘。”薛雪跪了下來:“嬪妾冤枉,這要與尚書大人見面是江人親口說的,嬪妾不敢撒謊啊!”
怎麼回事?
難不江悅心算計?
可是江悅心那個蠢笨的大腦,怎麼可能會那麼機靈呢!
皇後冷笑:“你的意思是,陛下撒謊了?”
薛雪更慌張了:“嬪妾不敢,嬪妾……嬪妾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娘娘!”
“沒用的東西。”皇後不愿再看:“薛雪,你太讓本宮失了。”
薛雪連忙道:“皇後娘娘,您再給嬪妾一次機會吧,這次出征,嬪妾的父親和哥哥都在塞外為皇上效力,嬪妾若是得寵了,一定會為您效力!”
皇後緩了緩。
的家世不說差,父親是大理寺卿,也還算過的去,但是薛雪的父親是掌管三軍的大將軍。
如今正是用的到的時候,皇上怎麼也不會完全不顧及面的。
“好了。”皇後了眉心道:“這次出征,本宮會安排你隨行的,你自己也要多爭氣些才是,至于江悅心……”
薛雪如今已經非常討厭江悅心了。
有在的地方,皇上哪里還能看的見?
從前是希江悅心能隨行的,但是這兩次都沒有在江悅心的上討著好,此刻已經改變了想法。
薛雪請求:“皇後娘娘,您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江悅心跟著陛下,這個狐子只會蠱陛下!”
皇後沒好氣的看:“不是你說江悅心氣,出征的路上必會引得陛下厭惡嗎?”
薛雪哽住了,有些糾結,話雖如此,可心里總有一些不安。
“回娘娘的話,我與江悅心同姐妹,一向對是十分了解的,但這段時間,變了許多,嬪妾也有些不能拿的住。”
以前江悅心可完全是個蠢貨。
自己說什麼都會信,最近好像忽然長了點腦子了,薛雪不得不認真對待。
薛雪深呼一口氣到底還是道:“請娘娘讓江悅心留在宮中吧。”
皇後擺手道:“好了,就算留在宮里本宮也有辦法整治,就如今的,只要本宮不提,皇上絕不會帶著。”
薛雪終于安心了,出了笑容來:“是,多謝娘娘,嬪妾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
沒有了江悅心,這一路上只有和皇上,倒要看看,江悅心還怎麼跟爭奪皇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