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悅心先是一愣,幾乎有些不敢置信:“什麼?”
顧煜其實說這話的時候也是有些沖了,但是真的被江悅心看著的時候,他又沒有了猶豫。
“朕問你,你是當真想隨著朕的嗎?”顧煜道:“你若是當真愿意,朕帶著你。”
江悅心沒想到皇上真的答應了!
要知道這宮里的嬪妃可不啊,雖然新帝也只是剛剛登基來著,嬪妃沒有三千佳麗那麼多。
但是眾所周知!
還有洪才人,顧才人,那些嬪妃們都是剛進宮的,們康健,而且肯定也想隨行。
可陛下沒有選,他居然先問了自己!
顧煜見江悅心沒有說話,他眉宇清冷:“你若是不愿,就當朕沒有提過。”
江悅心連忙道:“沒,嬪妾并非不愿,只是沒想到,我就是……”
說著說著。
止不住的笑展開:“嬪妾只是太高興啦!”
顧煜沒有想到迎接他的,是這樣開懷的笑,上次江悅心這樣笑,還是收到了鵲金簪的時候,但那個時候是他送禮。
江悅心生的明漂亮,笑起來的那又大又圓的眼睛含著滿滿的笑意,能夠清晰的將對面人的影映照出來。
給人一種,滿眼都是對方的覺。
上的喜悅像是春天的花香撲面而來:“皇上,您怎麼對嬪妾那麼好呀?”
顧煜沒忍住,原本板著的臉浮現了點笑意,他制止住了吃著飯要蹦起來的人。
“好了。”顧煜涼涼的看著:“用膳時要規矩些。”
可雖然表面上訓斥,他的眼底到底是沒有怒氣,反而有些淡淡無奈的寵溺。
李公公在旁邊心驚的厲害。
心說陛下可真是對這位娘娘縱容的沒邊了,其他嬪妃用膳的時候哪個不是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他們陛下是最講規矩的人了,如今雖然表面訓斥,但這種訓斥更像是……
更像是什麼……
怎麼那麼像調呢?
李公公是不敢多想,而旁邊的江悅心則是沒往心里去。
江悅心高興的吃完了鍋子,用完膳後陪著皇帝在里面的榻上賞梅花。
顧煜看著剪得花,夸贊道:“相輝映,倒是不錯。”
江悅心道:“說不定這次出京城的話,就能看到更多的梅花了。”
顧煜提醒:“靠近塞外的北方只會更冷。”
江悅心便立刻道:“那嬪妾這兩天收拾東西的話,要多帶幾件厚棉襖來。”
顧煜念著不好便道:“朕給你的馬車讓工匠這幾日重新修整些,盡量多鋪些墊子,空間再寬敞些,好方便你放火爐取暖。”
江悅心說:“是讓工部那邊去做嗎?”
“嗯。”顧煜點點頭:“你哥哥如今正在工部當值,你是他的妹妹,你的事,他不會不放在心上。”
江悅心微笑:“那嬪妾可以給哥哥寫封信嗎,和他說說想要的馬車。”
顧煜沒攔著,這子沒有和父親見面,已經非常克制,宮中嬪妃和家中通信并不罕見,也不逾越:“可以。”
江悅心高興的側過臉來親了親顧煜:“皇上真好。”
方才吃完已經洗漱了一番,如今又重新抹了香,這會兒湊過來,帶著一清亮的桃花香氣。
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眸中飛波流轉,那如白玉一般的皮在燭下仿佛亮著一般的看起來顧盼生輝。
顧煜握著的腰肢的手微微一,到那纖細腰窩的卓越多姿,這讓他似乎也跟著沸騰。
“是嗎?”男人的眼底生出了暗,他道:“朕還有更好的給你。”
屋有人的輕呼聲,被打橫抱起來的人摟住男人的頸脖。
高大的人附時,可以完全將人籠罩住。
江悅心今日要比往日也要熱一些,似乎不止是因為高興,也是因為從心底開始慢慢認可這個男人。
靜甚至要了二三次水才停下。
外面的奴才們紛紛低頭不敢多聽,只在心里慨這位江人未來恐怕也是前途無量的一位。
李公公更是嘆息,瞧瞧人家這本事,邊關事急,陛下半月未翻牌子,一進後宮就是這位,人家才是真的寵眷不衰呢!
在下一批新人進宮前,這位主子恐怕不會失寵了!
***
第二日
顧煜大清早就神清氣爽的去上朝了。
江悅心累的在床上躺了一個鐘頭才起的來,年輕氣盛的皇帝真是有深不可測的力。
昨晚羊的鍋子更是又添一把火了。
結果沒有想到累的人是自己,江悅心從前只把皇帝當做救命稻草。
可昨日他冒雪來,竟是當真讓多了些容。
畢竟如果一個救命稻草的人品還不錯,又是個守諾的君子,人生總歸是多了些盼頭的。
江悅心起時,春桃說:“您可要用早膳?”
“嗯。”江悅心說:“對了,用完早膳你給我拿筆墨來,我要給家中寫信關于馬車的事,另外家里有塊暖玉是不是。”
春桃點頭,是從小就在江家服侍江悅心的:“是呢,是傳家的暖玉,在庫房里呢。”
江悅心想了想說:“我記得母親說要給我的是不是,我進宮匆忙忘記了。”
春桃笑了笑說:“可不是嗎,那暖玉可是世上絕無僅有的寶貝,能活化瘀,越寒冷的天越暖,還能隔絕寒涼,保著能暖。”
江悅心道:“邊關寒涼,我打算讓哥哥派人給我送來,我寫信,你就去辦。”
春桃連忙:“是。”
江悅心這麼著急寫信是有道理的,前世,沒去邊關薛雪去了,做為工部世家,江家的這塊暖玉聞名,薛雪也知道。
于是薛雪來找央求,心疼姐妹苦回家好一頓哀求父母,終于求來給了薛雪。
其實薛雪非常怕冷,卻到貶低江悅心差,就是拿這塊玉在塞外不僅抗住了寒風一點沒挨凍不說,還拿去皇帝那里獻。
上輩子終于了皇帝眼說有這塊玉的功勞。
想到這里江悅心冷笑了下。
薛雪!這輩子別說送玉了,你敢跟著去和皇上獻,我凍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