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的風卷著碎雪掠過落地窗,窗外寒月懸空,清冷的月過米蘭五星級酒店套房的窗子的薄紗傾瀉進來。
可室的溫度卻截然相反,燥熱得灼人。
King size的大床上,兩道影疊在的床單里,料散落一地,炙熱的呼吸織著。
男人雄厚的背在幽微的線中似山巒一般起伏,寬肩窄腰的倒三角形正因用力而繃,汗水順著腹縱橫的壑蜿蜒而下,最終沒暗的人魚線。
“唔……疼……”
孩的聲音從枕頭里逸出,明明是痛呼,卻因念而聽上去糯糯。
意識模糊,長睫漉漉地,兩彎細眉蹙起,小臉酡紅,呼吸間帶著酒氣。
男人作一滯。
灰的眸子鎖住迷離的臉龐,這是一張極東方神韻的小臉,明艷人。
鼻峰秀,珠飽滿,帶著一抹天然的潤,被他欺負得有些微腫。
結滾,男人指尖掠過的頸側。
“氣。”
低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Tesoro(寶貝),明明是你自己先撲上來的。”
“現在可由不得你。”男人低笑一聲,便要下子。
“等等……”
一雙蔥白小手抵住他,顧桑在朦朧的酒意中掙出一清醒,水潤的桃花眼水汽氤氳地看著他。
“戴……”
“嘶……真是磨人的小妖。”男人著,眼尾泛紅。
他長臂一,從床頭柜出個銀方袋,齒尖利落咬開包裝。
“現在,別再拒絕老子。”
接著他再次附,熾熱的膛重新下來,床墊深陷,幾乎將整個人都籠罩。
床單落在地,月爬過男人繃的肩胛線,掠過孩蜷的腳趾。
一室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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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過紗簾,細細地灑在凌的大床上。
手機嗡嗡震的聲音不停地傳來。
宿醉的鈍痛侵襲著顧桑的太,像有人拿著錘子在腦袋里瘋狂捶打。
費力掀開眼皮,只覺得眼皮沉重發脹,每一寸都泛著酸無力地疼。
顧桑勉強手勾過手機,劃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出聲,聽筒里就炸開澤娜興的嗓音:
“桑!怎麼樣啊?昨晚給你安排的那個,還滿意不?”
記憶像開閘的洪水,猛地沖進昏沉的大腦。
昨天,是在意國旅游的最後一天。
顧桑,十九歲,夏國某大學珠寶設計專業在讀學生。趁著假期,同系的意國留學好友澤娜熱邀請,飛來這個充滿藝氣息的國度度過了兩周難忘的假期。
今天,本該是從米蘭馬爾彭薩機場飛回國的日子。
昨晚,澤娜為了踐行“地主之誼”的承諾,拉著去了幾家有名的酒吧,其名曰“最後的瘋狂”。
酒量本就菜,很快就不勝酒力,連連擺手要回酒店休息。
澤娜摟著的肩膀,神兮兮地湊到耳邊,溫熱的氣息帶著酒意:
“親的,別急著走嘛……我給你在酒店房間準備了一份告別禮,保證讓你驚喜!”
顧桑暈乎乎地問是什麼。
“一位帥到讓你合不攏的意國男模!”澤娜眨眨眼。
顧桑嚇一跳,殘存的理智讓趕拒絕:“不不不……澤娜,我不搞419!”
“想什麼呢!”澤娜嗔怪地拍一下,
“不是讓你睡他!是讓他給你表演節目!純欣賞,懂嗎?就當是臨走前,驗一下我們意式風的……嗯,藝服務?”
顧桑被酒泡的腦子轉不過彎,又被推著塞進了出租車,迷迷糊糊就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搖搖晃晃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時,果然看到一個男人在那里。
他穿著簡單的黑襯衫和長,姿拔如松,形十分高大,靠在墻邊的姿態隨意卻帶著一不容忽視的存在。
走廊昏黃的線勾勒出他深刻立的側臉廓,鼻梁高,下頜線條干凈利落。
聽到靜,他轉過頭,一雙深邃的灰眸像亞得里亞海最沉的夜,瞬間攫住了的視線。
確實……非常帥氣,甚至比澤娜形容的還要過分。
酒意和好奇心一起翻涌,顧桑那點微弱的戒備心被拋到九霄雲外。
晃晃悠悠地刷卡開門,對男人揚了揚下:“進來吧。”
男人沒說話,轉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後,沉默地跟了進來,反手帶上了門。
房間很大,裝修奢華。
顧桑踢掉高跟鞋,赤腳走到小吧臺,看到有兩杯酒店準備的飲料。
有些口,就隨手拿了一杯,然後窩進寬大的沙發里,好整以暇地看向站在房間中央的男人。
醉眼朦朧地打量他,想起澤娜說的“表演節目”,便含糊地催促:
“愣著干嘛?開始你的表演呀……我時間可不多。”
男人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深邃的目落在因酒意而緋紅的臉頰和略顯凌的衫上。
他非但沒,反而向前邁了一步,高大的影帶來無形的迫,嗓音低沉,帶著一被冒犯的冷意:
“小妞,你敢命令老子?”
顧桑一愣,隨即竟覺得有趣。酒真是最好的勇氣源泉,非但沒怕,反而噗嗤笑了出來,舌尖無意識地過瓣:
“噢喲,還是個狂野男孩?”
大概是瘋了。也可能是這即將結束的異國之旅,讓生出了平日里絕不會有的大膽。
朝他勾勾手指,帶著調笑的意味:“過來,喝一個?”
男人眼神暗了暗,走了過來,卻沒有接遞出的杯子,而是就著的手,低頭,含住了杯沿。
顧桑只覺得指尖一熱,下一秒,他猛地傾,一手扣住的後腦,滾燙的瓣便了下來!
香甜的酒和男人霸道的氣息一起渡的口中。
“唔……!”
該死,原來那飲料是尾酒!
驚呼被吞沒,杯子滾落在地毯上,洇開深的痕跡。
天旋地轉之間,強勢不容抗拒的親吻,被輕易制服。
隨著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滾燙的相……最後的意識,混合著疼痛與陌生歡愉的黑暗浪徹底將淹沒。
“桑?喂?顧桑!你在聽嗎?!”
澤娜的聲音打碎了旖旎的畫面。
顧桑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
“澤娜……”
聲音沙啞,剛吐出兩個字,手機就被人從指間走,干脆利落地掛斷,扔到一旁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