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一熾熱堅實的男軀重新覆了上來。
濃郁的雄荷爾蒙混雜著清冽的木質沉香,將不風地籠罩。
有力手臂箍住腰,輕易將攬回懷里,那滾燙的膛。
“醒了?Tesoro(寶貝)。”
喑啞的嗓音著耳邊響起,帶著剛醒的慵懶和一饜足的喑啞,電流般竄過的脊椎。
未等回應,一個灼熱的吻便烙在的肩頭,細地啄吻。
高的鼻梁蹭過,沿著頸側曲線一路挲,直至耳後。
滾燙鼻息噴灑在敏,引得不由自主地輕,帶來一陣細微的、令人心悸的麻。
顧桑咬住下,徒勞地想起肩膀,卻被他更地錮。
更過分的試探接踵而至。
他竟張口,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叼住了的耳垂,開始細致地描摹耳廓的形狀,清晰而粘膩。
“不要……!”
顧桑用盡全力一推,終于從男人滾燙的懷抱里掙出來。男人似乎沒打算強留,順勢躺了回去,只是那被子隨著他的作落大半。
上驟然一涼,顧桑低頭,瞬間沖上頭頂,自己竟未著寸縷。
“呀!”短促地驚一聲,手忙腳地將整張被子猛地扯過來,把自己裹得不風。
這下,暖意和遮蔽徹底轉移,對面那壯結實的男軀毫無保留地暴在晨里。
男人卻渾不在意,甚至慵懶地單手撐起頭,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驚慌憤的模樣,低沉的笑聲帶著晨起的沙啞:
“寶貝,你昨晚……可不是這樣的。”
“你……我們……”顧桑語無倫次,臉頰燒得厲害。
“我們?”男人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眼底掠過一玩味,“我們……很合拍。”
“閉!”顧桑惱怒,聲音都帶了,“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忘掉!”
“沒發生過?”男人臉上的笑意倏然斂去,不悅之浮起,“吃干抹凈就想不認賬?你耍老子?”
他猛地坐起,極迫地近。
昨夜蝕骨的滋味還在神經末梢跳躍,心里某個空缺仿佛被意外填滿,正求更多。
可這副急于撇清的模樣,讓他莫名火大。
“誰耍你了?”顧桑往後,強作鎮定,
“我們不過是萍水相逢,談不上耍不耍。更何況……”
深吸一口氣:“你不就是澤娜找來表演的男模麼?咱們銀貨兩訖,到此為止。”
“男模?”男人眸驟然沉,齒間出危險的字眼,“你把老子當鴨子?”
他瞬間從床上彈起,一手輕而易舉地扣住孩纖細的腰肢,將連人帶被子摜回自己面前。
兩人隔著薄被再次,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驚惶的小臉上。
“聽著,”他每個字都像從冰碴里滾過,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老子贊恩,還從沒被人這麼‘看待’過。告訴我,你什麼名字。”
“你……你放開我!”顧桑嚇得聲音都變了調,徒勞地推拒著他鐵箍般的手臂。
“名字。”贊恩毫無松,眼神鎖死。
不能說真名!顧桑腦子飛快轉,急之下,一個土得掉渣的名字沖口而出:“李……李翠花!”
“李翠花?”贊恩俊眸危險地瞇起,銳利的目像是要穿拙劣的偽裝。
顧桑拼命瞪大那雙水瀲滟的桃花眼,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無比真誠、無辜又可憐,用力點了點頭:
“嗯!我李翠花。”
“很好,”他慢條斯理地說,拇指曖昧地挲過腰間的,
“李翠花……我記住了。”
贊恩低笑一聲,不再逗,利落地翻下床。
晨毫無阻礙地落在他上,那宛若由頂級雕塑家心雕琢的軀,此刻完全展現在顧桑眼前。
寬闊的肩膀,線條分明、充滿發力的背隨著他的作微微起伏,一路向下收束于窄的腰,再往下是翹的與筆直修長、覆著一層勻稱的。
每一起伏都充滿了原始的力與,行走間,大的廓清晰可見,蘊含著野的力量。
顧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隨著他的背影,直到浴室門口。
老天……心里有個小人在尖,他可真辣啊!
仿佛背後長了眼睛,贊恩在踏浴室前忽然轉過,大大方方地迎上未來得及收回的目。
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朝出手:“要一起洗嗎?”
“你……流氓!”顧桑臉頰紅,抓起手邊的抱枕就用力砸過去。
贊恩輕松側躲過,抱枕地撞在浴室門框上落。他步走進浴室,關門前,留下低沉而意味深長的一句:
“寶貝,我希我出來時,你還在。”
話音落下,門被輕輕帶上,里面隨即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確認那男人短時間不會出來後,顧桑忍著渾的酸和間明顯的鈍痛,強撐著翻下床。
腳尖剛沾地,那難以啟齒的酸痛就讓雙一,差點跌坐回去。
扶住床沿,緩了好幾秒,才勉強站穩。
房間里一片狼藉,散落,空氣中還彌漫著曖昧未散的氣息。
的目掃過地板,臉頰瞬間燒得更厲害。
幾個被撕開的銀小包裝散落在床邊和地毯上,酒店提供的計生用品顯然已被消耗殆盡。
不敢再看,忍著不適,手忙腳地撿起自己的服往上套。
好不容易穿戴整齊,撿回掉在角落的手機,屏幕亮起,鎖屏上赫然顯示著好友澤娜發來的最新信息:
【桑???剛剛怎麼斷了?再打你電話沒人接!出什麼事了?】
【對了!剛收到消息,昨天我聯系的那個男模說他臨時生病發燒,昨晚本就沒去酒店!抱歉啊寶貝,禮泡湯了……你昨晚沒事吧?看到速回!】
“……”
顧桑盯著那幾行字,大腦“嗡”地一聲,仿佛一道驚雷直直劈在天靈蓋上,渾都涼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