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桑心中一,立刻後退兩步,冷著臉拒絕:“不用,謝謝。請讓開。”
“喲,還冷淡。”
另一個刺青男吹了聲口哨,不但沒讓開,反而和同伴一起近,言語更加輕佻,
“一個人多危險啊,哥哥們送你回去唄?或者……找個地方玩玩?”
顧桑意識到不妙,不再理會他們,轉快步離開,只想趕走到人多或者有店鋪的主路上去。
然而,很快發現,自己似乎被盯上了。剛才那兩個混混不遠不近地跟著,而之前看到的那幾個舉止奇怪的男人,也從不同的方向圍攏過來,形了一個包圍圈。
恐懼瞬間攫住了,心一橫,拔就朝小巷里跑去,希能甩掉他們。
慌不擇路的跑到了一個橋底下,這里線更暗,幾乎看不清東西。
剛想口氣,後和前方突然傳來雜的腳步聲。
那幾個男人,竟然已經堵住了橋的兩頭!
顧桑被困在中間,背靠著冰冷的橋墩,心臟狂跳,絕地看著幾張不懷好意的臉在昏暗的線下近。
“跑啊?怎麼不跑了?”黃混混獰笑著出手。
顧桑想尖,想反抗,但極度的恐懼讓渾發。剛抬起手臂想推開靠近的人。
後腦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
“唔……”眼前瞬間一黑,所有聲音和線都迅速遠去。最後的覺,是不控制地倒下去,然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敲暈的那個刺青男收回手,啐了一口:“作快點,那邊還等著呢。”
幾個人迅速上前,用準備好的麻袋將昏迷的顧桑套住,扛了起來,迅速消失在橋另一側的黑暗里。
後腦的鈍痛讓從昏迷中逐漸蘇醒。
顧桑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聚焦。
首先映眼簾的,是冰冷的、壯的鐵欄桿。發現自己蜷在一個鐵籠子里,雙手被糙的麻繩反綁在後。
“你醒了?”旁邊傳來一個帶著哭腔、怯生生的聲,說的是英語,帶著濃重的東歐口音。
顧桑艱難地扭過頭,過籠子的隙看去。所在的似乎是一個昏暗、骯臟、類似倉庫的地方。
除了,旁邊還有三四個同樣被關在鐵籠里的年輕孩。
們、發各異,但都容貌姣好,此刻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有的在小聲啜泣,有的目呆滯。
“這……這里是哪里?他們是誰?”顧桑強忍著頭暈和惡心,用英語急切地低聲問道。
一個棕卷發、臉上還帶著淚痕的孩靠近籠邊,同樣用帶著口音的英語,抖著小聲回答:
“是……是黑市。那些人是人販子,專門抓落單的外國孩,或者從一些……不好的地方買來的。”
另一個金發碧眼、看起來年紀更小的孩噎著補充:“他們……他們會把我們……像商品一樣賣掉……拍賣給……給那些有錢的變態……”
黑市?拍賣?
顧桑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瞬間讓如墜冰窖,連都仿佛凍住了。
聽說過意國乃至整個歐洲地下存在著這種黑暗骯臟的人口易,但從未想過自己會親陷落其中!
那些在街頭看似偶然的搭訕、圍堵、襲擊……原來都是有預謀的綁架!
就在這時,倉庫厚重的鐵門被“哐當”一聲推開,伴隨著幾個男人魯的喝罵聲和沉重的腳步聲。
“都安靜點!檢查貨!”一個滿臉橫、手臂上布滿刺青的頭壯漢走了進來,手里拎著一短的子,目像打量牲口一樣掃過籠子里的孩們。
孩們嚇得立刻噤聲,蜷一團。
顧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死死地低下頭,恨不得把自己進影里。
當胖子的視線掃過顧桑時,他似乎停頓了一下,隨即對著後喊道:
“老大,這個新來的東方貨,品相不錯!”
一個穿著皮夾克、叼著雪茄的瘦高男人慢悠悠地踱步進來,瞇起眼睛打量了一下顧桑,出一個令人作嘔的笑容:
“嗯,是不錯。收拾干凈點,一會的‘特別場’,給個好價錢。”
“放了我!求求你們放了我!我父親很有錢,他們會給你們錢的!很多錢!”
顧桑被絕和恐懼驅使,對著走近籠子的頭壯漢大聲喊,試圖抓住最後一渺茫的希。
“閉!”頭壯漢不耐煩地吼了一聲,舉起手里的短,狠狠敲在顧桑所在的鐵籠欄桿上!
“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震得耳發麻,籠子劇烈晃,嚇得往後一。
那個被稱為“老大”的瘦高男人踱步過來,吸了一口雪茄,隔著煙霧看著驚恐的臉,嗤笑道:
“小人,省點力氣吧。我們這行,最講究的就是信用。今晚這場拍賣的消息早就放出去了,客人也到了,你現在說不賣?晚了。”
“我父親和未婚夫遲早會找到這的!”
他吐出一個煙圈,眼神冰冷:
“上了我們的名單,就別想輕易下去。你未婚夫?父親?呵,等他們找到這里,你早就在哪位主人的床上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對顧桑而言如同地獄。眼睜睜地看著邊籠子里的孩被一個個暴地拖出去。
們掙扎、哭喊、哀求,卻只換來更暴的對待和響亮的耳,然後被堵住,像貨一樣拖走,只留下絕的嗚咽和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倉庫里回。
每一個孩被帶走,都讓顧桑的神經繃一分。終于,倉庫里只剩下一個人。
沉重的腳步聲停在的籠子前。
“到你了,東方小人兒。”頭壯漢獰笑著打開了籠門。
“不!不要!放開我!”顧桑用盡全力氣向後躲,手腳并用地踢打掙扎。
“啪!”
一記毫不留的耳狠狠扇在臉上,力道之大讓眼前發黑,耳朵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地疼,里瞬間彌漫開一腥味。
“老實點!”
壯漢罵罵咧咧,暴地將一塊散發著酸臭味的破布狠狠塞進里,幾乎堵到嚨,讓一陣干嘔。
接著,一條糙的黑布蒙住了的眼睛,世界陷徹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