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Tesoro。”
沙啞的聲音從後響起,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和饜足,著耳朵緩緩過。
顧桑渾一僵,抬眼看去。
贊恩不知什麼時候醒了。他就這麼側躺在邊看著。
晨落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勾勒出流暢冷的線條,那雙灰的眼睛里帶著明顯的滿足,像一只吃飽了的野,懶洋洋的,卻依然危險。
顧桑被他看得臉頰發燙,下意識抬手推了推他。
“你……起開。”
贊恩順勢回被枕著的手臂,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可另一只手卻依然牢牢搭在腰間,完全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他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的脊背上,指尖帶著薄繭,所過之激起細小的栗。
作漫不經心,卻藏著某種不易察覺的占有。
顧桑咬了咬,努力讓自己忽略那只作的手。
“那個……”開口,聲音還有些啞,“昨天,謝謝你把我從黑市救出來。”
贊恩挑了挑眉,沒說話。
顧桑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說:“既然……我們已經……這樣了。那這件事,就扯平了吧。”
空氣安靜了一瞬。
贊恩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目淡淡的,看不出什麼緒。
但那雙灰的眼睛里,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快得讓人捕捉不到。
片刻後,他移開視線。
“了吧?”
他語氣平淡,仿佛剛才什麼都沒聽見。
“我讓人準備早餐。”
說完,他收回手,掀開被子下了床。
落在男人線條分明的背影上。他走到一旁的實木柜子邊,拿起應答機,低聲吩咐了幾句。
然後他轉過。
就這麼大咧咧地面對著顧桑。
顧桑瞳孔一,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家伙……
他就這麼站著,晨給他鍍上一層淺金的廓,寬闊的肩膀,分明的腹,流暢的人魚線一路向下延……什麼都沒有遮擋。
顧桑只覺得一熱意直沖腦門,下意識偏過頭去,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這家伙,材好也不是這麼秀的吧!
“呵。”
一聲輕笑傳來。
顧桑心里警鈴大作。還沒來得及反應,床墊微微下陷——那個危險的氣息正在靠近。
“等、等一下!”慌地往後,聲音都變了調,“你別過來!”
不是,這人昨晚不是折騰了大半宿嗎?怎麼現在又神抖擻了?!
男人故意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廓上,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一字一字慢慢吐出:
“怎麼了?Tesoro。”
說話間,他還故意蹭過的皮!
顧桑渾一,像被電到一樣,手忙腳地往大床另一邊爬去。
還沒爬出多遠,腳踝一——被一只大手牢牢握住,下一秒,整個人被一把拽了回去。
巨大的影籠罩下來,顧桑整個人被圍困在男人的雙臂之間,無可逃。
“你、你干嘛!”雙手死死攥住裹在前的被角,整個人看上去可憐的。
贊恩沒說話,修長的手指勾住被子一角,漫不經心地往外扯。
顧桑立刻往反方向拽,力氣用得太猛,整個人差點滾下床。
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撈住的腰,順勢把連人帶被子拖了回來。
“松手!”顧桑把被子裹得更,活像一只把自己包起來的蠶蛹。
“不。”他低聲道,嗓音里帶著幾分沙啞。男人換了策略,手指鉆進被子的隙,在腰側輕輕一掐。
“!”顧桑渾一抖,差點出聲,手下意識松開去擋他的手。
男人趁虛而,猛地一扯——被子被拽走大半,出半邊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上星星點點的痕跡。
“流氓!”
顧桑又又氣,手忙腳地去搶被子。
贊恩低笑一聲,單手扣住揮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制止了的反抗。
他低頭,落在圓潤的肩頭,輕輕一啄。
顧桑渾一僵。
那吻很輕,像羽拂過皮,卻帶著灼人的溫度。
他的慢慢向頸側,沿著鎖骨上那些星星點點的痕跡一路游走,每落下一,就不控制地輕一下。
“別……”顧桑改用手去推他,掌心抵住他堅滾燙的膛,用盡力氣也紋不。
他的吻漸漸加重,從輕啄變吮吸,帶著某種抑已久的求。
輕輕啃咬著頸側的皮,留下一小片潤的紅痕。
“不要……”聲音發。
他忽然停下。
抬起頭,灰的眼眸對上的,眼底翻涌著濃烈的緒,暗沉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我。”他嗓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顧桑被他看得心尖發,了,小聲喊出那個名字:“贊……贊恩。”
聲音得像是裹了。
男人的眼眸瞬間暗了下去。
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他呼吸明顯重了幾分,結滾,扣住手腕的力道不自覺收。
那目落在微紅的臉頰上,落在微微張開的上,滾燙得像要燒起來。
他欺上前,整個人覆了上來——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主人,早餐準備好了。”老管家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恭敬而平靜。
贊恩作一頓。
顧桑像被電了一下,趁著贊恩分神的瞬間,猛地推開他,一把撈起散落在床邊的浴巾,一溜煙跑進了浴室。
“砰”的一聲,門關得又快又急。
贊恩看著閉的浴室門,低低笑了一聲,倒也沒追。
等顧桑磨磨蹭蹭收拾好出來時,浴室門口的水汽還沒散盡。
一抬頭,愣在原地。
贊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穿戴整齊,正站在窗邊,逆著看。
深灰的西裝剪裁利落,面料微微泛著低調的澤,肩線筆,合著他寬闊的肩背線條一路收窄,恰到好地勾勒出倒三角的形。
里面的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領口系得規整,襯得他整個人多了幾分的冷。
他抬手把額前的碎發往後攏,出飽滿的額頭和棱角分明的眉骨,下頜線凌厲,那雙灰的眼睛因為了碎發的遮擋,顯得越發深邃迫人。
西裝包裹著修長有力的雙,線筆直,踩著一雙黑皮鞋,整個人站在那里,像一把了鞘的刀,鋒刃收得嚴嚴實實,卻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底下藏著怎樣的力道。
不得不說,眼前這個冷峻矜貴的男人真是個尤啊。
不然一年前也不會……
贊恩轉過頭,看見愣愣的樣子,挑了挑眉。
“看夠了?”
顧桑回過神,臉一熱,移開視線:“誰看你了。”
贊恩低笑一聲,沒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