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恩,你不能這樣……”顧桑的聲音又輕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懇求。
現在好害怕他大發,再來一次真的吃不消了。
這次清醒的經驗告訴,兩人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你乖乖的,吃了飯,我帶你去花園走走。”
贊恩的聲音低沉而克制,難得地沒有繼續糾纏。
他也認同需要停一停了。
他發現自己像了八百年的狼,一到顧桑就容易失控。
腦子里時時刻刻無不想著將碎、拆吃腹,仿佛要將積攢了一年的念想悉數傾倒給。
每一次都像是火上澆油,越燒越旺。
可是他的寶貝好像吃不消了。
那雙桃花眼里帶著明顯的倦意,眼下還掛著淡淡的青黑,整個人綿綿地窩在他懷里,像一朵被暴雨打的花。
贊恩閉了閉眼,下那又要抬頭的躁。
努力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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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照樣是琳瑯滿目的食,致的銀在燭下泛著和的澤。
可顧桑卻有些食不知味,叉子在手里撥弄了半天,也沒吃進去幾口。
放下刀叉,深吸一口氣。
“贊恩,我們不能一直這樣。”
贊恩也放下餐,抬眼看,灰的眸子里映著跳的燭火:“為什麼?我們不是相得很好嗎?”
“我們什麼時候相得很好?”顧桑皺眉。
“在床上的時候。”
“你在說什麼!”顧桑嚇得趕環顧四周,還好餐廳里沒有其他人,連盧卡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退了下去。
低聲音,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不是嗎?”
贊恩靠在椅背上,語氣理所當然。
“早上的時候我們一直做到下午,你好幾次都……”
“你閉!不準說了!”
顧桑嚇得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三步并作兩步沖到他面前,手捂住那張沒把門的。
掌心著他溫熱的,能覺到他角微微上揚的弧度。
害怕他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贊恩看著孩焦急的模樣,那雙桃花眼瞪得圓圓的,臉頰緋紅,像只炸的小貓。
他心里喜歡得不行,順手握住捂的手,沒有拿開,反而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
然後,他出舌尖,輕輕了一下的掌心。
熱的像電流一樣竄過皮。
顧桑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回手,整個人往後跳了一步,指尖還殘留著那種濡的溫度。
“你……你這個變態!”
贊恩靠在椅背上,灰的眸子里映著又又惱的小臉。
真踏馬勾人。
“總之,我們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的。”
顧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理智。
“我有家人,有學業,不能一直被你關在這里。”
“寶貝,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從黑市買回來的?”
贊恩靠在椅背上,灰的眸子平靜地看著,語氣不咸不淡。
“我沒忘。”
顧桑咬了咬,“我說了會讓我家人給你一筆厚的報酬,可你又不要。”
“我不缺錢。”贊恩的語氣淡淡的,像是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那……那我們都兩次了……”顧桑的聲音低了下去,臉頰微微泛紅。
“不夠的,寶貝。”
贊恩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像在宣布一個不容更改的判決。
顧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難道……你也要把我一直……”
“當然不是。”贊恩打斷,微微皺眉,似乎對把自己和那些人相提并論到不悅。
“我和那些人不一樣。我只想你待在我邊。”
“那你現在錮我的人自由,和他們有什麼區別?”
顧桑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抑已久的委屈和憤怒。
贊恩沉默了片刻。
“只要你乖乖的,答應我不逃跑。”他的聲音放緩了些。
“我可以允許你有一定的自由。可以出去逛逛街,買你想要的東西。你要上學,我也可以幫你安排。”
顧桑眼睛一亮,連忙抓住這個機會:“那我要聯系我的家人。他們一定急壞了。”
“不行。”
兩個字,干脆利落,沒有商量的余地。
贊恩的表冷了下來,剛才那點難得的溫和消失得無影無蹤。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贊恩的聲音冷了下來,灰的眸子里帶著穿一切的銳利,“想搬救兵?”
顧桑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但還是著頭皮說:“你……你就不怕大使館找上門嗎?我的家人肯定報警了。”
贊恩一聲輕蔑的笑。
那笑聲很輕,卻讓顧桑後背發涼。
“每年在意國失蹤的人口那麼多,”
他慢悠悠地說,像是在講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報警了又如何?”
他微微前傾,灰的眸子直直地盯著,一字一句:“只要你的檔案上是‘失蹤’,找到何年何月,由我說了算。”
顧桑的心臟猛地一沉。
沒想到,贊恩居然有如此大的能力。
本以為搬出大使館和警方,多能讓他有所忌憚,可現在看起來,他本不在意。
“你……你沒有這麼大的權力!”聲音發虛,卻還在強撐。
贊恩靠在椅背上,角微微勾起,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
“你可以試試。”
看到顧桑眼中的恐懼,贊恩又不高興了。
他站起來,繞過餐桌走向孩,語氣放了幾分:“去花園逛逛吧。”
顧桑側躲開他過來的手。
這個男人真是晴不定,剛才還冷著臉威脅,現在又裝作一副的樣子。
帶著些許倔強,偏不想如他的愿。
“不去,我要去休息了。”
贊恩皺眉——又躲他。
他強勢地拉起顧桑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讓人掙不開。
“才吃完飯,不能立刻躺下,對胃不好。”
“反正我只是個囚犯,你管我干什麼。”
孩有些賭氣,偏過頭不看他,語氣里帶著幾分自暴自棄的意味。
贊恩低下子,湊近,另一只手了氣鼓鼓的臉頰。
那乎乎的,像在一團棉花糖。
“寶貝,”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囚犯可沒有你這樣的待遇。”
他松開的臉頰,手指順著的下頜線下來,挑起一縷垂落的發,別到耳後。
“我這里的囚犯,住不了這麼漂亮的臥室,吃不了這樣盛的晚餐。”
他頓了頓,灰的眸子里映出倔強的小臉。
“更不可能……把我捅傷了還安然無恙地坐在這里跟我頂。”
顧桑抿了抿,沒有說話。
贊恩直起,手掌卻依然握著纖細的手腕,沒有松開。
“走吧,”他說,“陪我去花園走走。外面空氣很好,你悶在屋里一整天了。”
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商量,但那只手一直沒有放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