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檸幾人走進室。
一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煞之氣撲面而來。
只見房間正中央的半空,懸浮著三把布滿暗綠的銹蝕紋路,泛著黝黑的鋒利冷的古刀幣。
讓人心驚的是,煞已經濃得凝聚出一縷縷黑,纏繞著刀幣盤旋。
李大師失聲驚呼,“這是千年煞!”
吳大師瞳孔微聲道:“難怪整個村子都被煞籠罩,有這等兇在此,別說一個村子,將來就是方圓十里都得變死地!”
李大師面憂慮神,“那邪修竟能弄到這種東西,他要是能駕馭這玩意,那不知道會禍害了多人。”
慕玄檸看向懸浮的刀幣道:“他駕馭不了。”
“所以他才會用陣法將刀幣鎮在這里,借助這刀幣上的煞氣布置那幾個陣法。”
“煞氣不斷擴散釋放出去,時間一長濃度就會稀釋減弱。”
“等煞氣散到一定程度,他才有可能將其煉化收服。”
“這也應該是他霸占這個村子的真正目的。”
“畢竟從原本的風水上看,這村里位置生,和刀幣有對沖效果。”
又道:“不過他想要收服這刀幣,應該還早。”
“這個村子只是開始,接下來煞不斷往外擴散才是重點。”
吳大師倒吸一口涼氣,“以煞養煞,好狠毒的手段!”
要是不斷擴散出去,那不知道會造多人生病甚至死亡。
李大師盯著那三把刀幣,語氣凝重地道:“這等兇,就算煞氣被稀釋過,也不是我們能的。”
“我看咱們怕是得回師門請幾位老祖出山,聯手布置大陣將其先封印鎮……”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慕玄檸已經走向刀幣所在的位置。
兩位大師異口同聲地喊道,“慕大師!不可靠近!”
這煞氣太濃了,他們站在門口都覺有心悸恐慌的難,要是靠近絕對會被煞氣所傷。
慕玄檸腳步未停,“無妨。”
一走近,那三把刀幣似乎到了威脅,刀猛地一震,一眼可見的黑煞氣朝席卷而來。
站在門口的眾人瞬間覺呼吸困難。
傅阮玉更是尖一聲連退好幾步,蘇沐越等人臉變白,同樣不住朝後退了幾步。
謝風行咬牙沒有退後,目鎖在那道纖細的背影上。
慕玄檸面不改,抬起指尖凝結出一道金符咒,對著刀幣一點。
符咒立即化為一道虛影,重重的拍到刀幣上,并將它們鎮得無法再釋放煞。
刀幣劇烈掙扎起來。
接著,做出了一個讓兩位大師大驚失的作。
出手,直接抓向三把刀幣。
“不可!”
剛喊完,李大師的聲音卡在嚨里,瞪大眼睛,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畫面。
只見那煞氣沖天的刀幣,在慕玄檸的手到刀的那一刻,竟然發出了嗡鳴般的震,像是在懼怕?
咳咳,他們肯定是老眼昏花出現了幻覺,這種千年兇怎麼可能會懼怕。
接著就見慕玄檸五指收攏,那張鎮刀幣的符頃刻間將三把刀幣包裹。
刀幣依舊不斷掙扎,想要撕開符的束縛。
慕玄檸微微蹙眉,吐出兩個字,“安靜。”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不容抗拒的威嚴。
那包裹刀幣的符瞬間化為三道符文鉆刀幣之中。
三把刀幣竟同時一震,所有的煞氣如水一般退去,收回刀之。
原本散發黝黑冷的刀幣更漸漸暗淡下來,變了三把安靜躺在慕玄檸掌心的青銅古幣。
看上去就像是古董攤上隨可見的老件,哪里還有半分方才那毀天滅地的兇煞之氣?
整個室的溫度開始回升,那讓人不過氣來的迫也驟然消散,就好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李大師張著,下幾乎要掉在地上。
吳大師了眼睛,又掐了自己的胳膊一把。
胳膊上傳來的疼,讓他確定自己真不是在做夢。
吳大師的聲音飄忽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就,就這麼收服了?”
“這可是千年煞啊!”
就是他們師門的老祖來了,怕是也無法上手,只能借用陣法先封印,再想辦法削弱其煞氣徐徐圖之。
可面前這位年輕姑娘,就這麼走過去,手一抓,說了句“安靜”。
就真的安靜了?
怎麼覺就像是喝水一樣簡單,這也太離譜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這會兩位大師看向慕玄檸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之前是嘆服和敬佩,現在是敬畏。
他們這輩子見過的玄學高手不算,可這麼年輕就能做到這一步的,他們別說見,就是聽都沒有聽過。
李大師對慕玄檸抱拳,“慕大師這等手段,讓老夫今日大開眼界,佩服佩服!”
吳大師也嘆,“慕大師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道行,真是讓我等汗啊!”
這都不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而是完全把他們這些老東西拍在沙灘上了。
慕玄檸謙虛地笑笑,“兩位大師過獎了!”
話鋒一轉看向兩人又道:“這刀幣我正好有用,就收下了,你們沒意見吧?”
有了這三把刀幣,要是買那個四合院,用來當陣心的法就妥了。
李大師和吳大師同時搖頭,“沒意見。”
“慕大師能收服這刀幣,理所應當該是你的。”
這也是道上的規矩,法誰收服就是誰的。
再說這兇煞之就是送他們,他們也得有命拿啊!
門口蘇沐越看向慕玄檸的眼中盡是小星星。
小仙也太厲害了,收那三把刀幣的作簡直帥炸了!
他決定了,從今天起他就是慕大師的頭號。
蘇沐風幾人也被震住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也是沒法相信這種神乎其神的事。
他們對慕玄檸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識,更生出幾分佩服。
刀幣被慕玄檸收了起來,屋子里的煞散去,恢復了正常。
謝風行走了進去,“我看看有沒有那邪修份的線索。”
慕玄檸沒,“看吧。”
進來後已經打量完屋子,心里早有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