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子布置的很簡單,就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書桌。
床上堆放著一套類似夜行服一樣的黑,上口的位置上繡著個古怪詭異的圖案。
謝風行用手機拍下那個圖案,走到書桌邊。
他發現書桌上擺放著一張紙,上面用炭筆潦草地畫了一些看不懂的符文和標注。
紙的角落都印著一個和那上口繡著的同樣圖案。
他拿著紙看向慕玄檸問:“慕大師,這個你用得上嗎?”
慕玄檸目掃了一遍紙的容,是太初之魂,有過目不忘的能力。
記下了容,“不用。”
謝風行這才又看向另外兩位大師,“兩位大師,你們認識這個圖案嗎?紙上的符文是什麼看得出來嗎?”
兩位大師湊近看了看都搖頭,“不認識,也看不出來。”
謝風行并不意外,“那我收起來讓人去查查看。”
兩位大師想了想,讓謝風行將紙拍照發給他們,他們回去之後也準備好好查一查。
謝風行自然不會拒絕。
等謝風行將紙收好,慕玄檸開口道:“這里的事辦完,咱們回吧。”
其他人贊同地點點頭。
一直待在這里總覺得有些滲人,心都不是很舒服,他們也希趕快離開。
走出院子,慕玄檸在院門上了一張符。
李大師瞳孔了,“這驅煞符的品質好高。”
“上這張符,這村子里的煞將徹底被驅散,村子沒多久就能恢復正常了。”
這點眼力勁他還是有的。
他不由得問:“慕大師,你這符是從其他地方所得,還是自己畫的?”
慕玄檸回道:“我自己畫的。”
雖然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可兩位大師聽到這個答案還是怔了怔。
這符的品質非常高,竟然能畫出來,也太厲害了。
反正他們是畫不出來的。
吳大師沒忍住道:“慕大師,你這符賣嗎?”
他們時常會幫人做法,或者幫特殊部門理一些玄異事件,經常要和煞打道。
驅煞符是他們出行必備之,只是他們帶的符品質卻比這一張遜太多。
要是能隨帶著這種品質的驅煞符,對他們驅煞做法會有很大幫助,安全系數也能提升一個層次。
慕玄檸笑笑,“只要錢或者到位,自然是賣的。”
這些有師門又出名的大師手里好東西可不,也想和他們換點東西。
聽這麼說,吳大師兩人臉上都出了濃濃的笑意,“錢或者絕對沒問題。”
接著還提出互相加一個微信好友,以方便之後買賣符和流。
慕玄檸沒有拒絕,和他們加了好友。
謝風行見狀不由得苦笑,原來也是會加人好友的,可怎麼就那麼不待見他呢?
加完好友之後,吳大師像是想起什麼,“慕大師,要不我拉你進咱們的一個風水大師群吧。”
“這個群里的人雖然不多,但都是全國各地有名有姓、有真本事的大師,平時大家會在群里流,有時候也會發布懸賞任務供人承接。”
實際上這個群的門檻極高,能進群的無一不是玄學界公認的高手,很多年輕的風水師破頭都進不去那種。
這也是他們對慕玄檸實力的認可,否則絕對不會輕易拉人進群。
慕玄檸也想多和同行流,有機會和他們互換下東西,“好啊!”
接著就被拉進了一個名為 “玄門宗師會” 的微信群,群里瞬間彈出幾十條歡迎消息。
慕玄檸點開群員看了看,備注都是各地知名的風水大師、玄門高人。
接著看到一個悉的微信名,眼底不由得溢出笑意,老頭居然也在這個群里。
吳大師拉完後笑道,“慕大師,以後咱們多流啊!”
李大師也笑道:“是啊,咱們多聯系。”
今天慕玄檸的幾手,讓他們益匪淺。
慕玄檸對兩人頷首微笑,“好!”
這時蘇沐風走上前道:“慕大師,今天的事實在太謝你了。”
“時間也不早了,不如一起回京城吃個晚飯?正好我們把報酬一并奉上。”
傅硯錚也走過來說:“對,想吃什麼盡管說,千萬別跟我們客氣。”
慕玄檸還沒開口,站在不遠的傅阮玉突然出聲了。
“既然要請慕大師吃飯,那可得找個像樣的地方。”
笑著提議,“我知道有一家法餐廳很不錯,是米其林三星的主廚坐鎮,環境和菜品都是一流的。”
“正好我有一個朋友提前訂到了今天的位置,我可以讓他轉給我們。”
很湊巧的是對方約吃飯,時間就在今天的晚餐。
對方提前很久訂到的位置。
也是剛才收到對方發的消息,詢問還去不去,這才提議去那里吃的。
對方是的追求者,所以讓對方轉讓位置很容易。
上說得客氣,心里卻打著另一副算盤。
這種法餐廳規矩多得很,點菜全是法文,用餐禮儀也講究。
就不信一個整天跟羅盤符箓打道的大師,能應付得來這種場合。
到時候慕玄檸看不懂菜單,又用不慣刀叉的話,出洋相是必然的。
就是要讓謝三哥看看,這個慕玄檸除了抓鬼驅邪,在正經場合本上不了臺面。
不管謝三哥是不是對慕玄檸另眼看待,慕玄檸對他來說不合適。
他們這樣的大家族找丈夫或者妻子,還是得門當戶對才行。
傅硯錚微微皺眉,覺得妹妹這提議有些刻意,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拆穿。
于是轉頭問慕玄檸:“慕大師覺得法餐可以嗎?如果你不喜歡,咱們換別的也行。”
慕玄檸掃了傅阮玉一眼,將對方眼底那點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勾了下角,“可以,就法餐吧。”
傅阮玉見答應得這麼爽快,心里冷哼一聲,面上卻笑得愈發燦爛,“那我打電話讓他把訂的位置讓給我們。”
兩位大師表示他們還有事就不去了,他們也不吃這個。
除了蘇沐越外的另外幾名年輕人,也很識趣的表示不去了。
一個多小時後,一行人抵達了京城最繁華的地段。
這家法餐廳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商業區頂樓。
侍者引著眾人落座,將菜單遞上。
傅阮玉門路地翻開菜單,用法語對侍者說了幾句,點了自己想吃的菜品,然後將目投向對面的慕玄檸。
故意問:“慕大師,這里的菜式多的,你看看想吃什麼?要不我幫你推薦幾道?”
上說得熱,眼底卻藏著一看好戲的促狹。
其他人也都看向慕玄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