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越之前和他哥共了無人機錄制的直播視頻。
這會無人機還一直在頂上飛著,他更忘記關直播共了。
他哥要是還在看的話,肯定聽到他們剛才說的話。
今天他哥和他是差不多時間出門的,說是去和朋友喝茶。
他哥經常去喝茶的地方離酒店并不遠。
他立即掏出手機,打給蘇沐風。
茶室里。
蘇沐風、謝風行和傅硯錚面前的手機屏幕上,正播放著無人機傳來的實時畫面。
他們雖然在談事,但心思也都分出不在無人機共視頻上。
所以剛才慕玄檸和許淮曦的對話,他們基本都聽見了。
桃花煞、下藥、子蠱、半傀儡,每一個詞都讓三人驚訝不已。
他們從小到大見過的風浪不,但只是靠掐算就能判斷出這種玄之又玄的事,還是頭一回見識到。
就在這時,蘇沐風的手機響了。
蘇沐風大約猜到了弟弟要做什麼。
他接起來開了免提,那邊傳來蘇沐越的聲音:“哥!無人機直播你還在看嗎?”
蘇沐風回道:“在看。”
蘇沐越還沒說話,許淮曦就搶過了他的手機。
他急切地求道:“蘇大哥,剛才我們說的話你應該都聽到了,求你幫個忙。”
“麻煩你現在就趕去酒店,幫忙攔住我哥和那個書事。”
“這個恩,我和大哥會記下的。”
蘇沐風毫不猶豫地回道:“好,我現在就過去。”
掛完電話後,他看向謝風行和傅硯錚問:“你們去嗎?”
兩人同時點了點頭,“當然去。”
許淮庭是九大家族許家的繼承人,如果能讓他欠下一個人,對他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更關鍵的是,他們也很想親眼驗證一下,慕玄檸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男人其實很多時候也一樣喜歡八卦和看戲。
三人快步出了茶室,開車朝酒店趕去。
山上這邊,慕玄檸三人也同樣開車趕過去。
車開了大約半個小時,蘇沐越的手機響了,是他哥打來的。
他坐在副駕駛位接通并開了免提,“哥,怎麼樣了?”
蘇沐風的語氣有些復雜,“人是攔下來了,但還是晚了半步。”
許淮曦的心一沉,迫不及待地問:“什麼晚了半步?我哥怎麼樣了?”
蘇沐風回道:“我們趕到的時候,那個書已經把你哥撲倒了。”
“雖然才開始,但確實已經發生了關系。”
“我們已經把那個人控制住了,但你哥的狀態不對勁。”
“他人和意識都是清醒的,可全都不了,應該是中了什麼藥或者邪。”
蘇沐風頓了頓,“慕大師說的那個桃花蠱到底有沒有鉆到你哥里,我們也看不出來,你們趕快過來吧。”
許淮曦心慌不已,居然慢了半步。
他不由得轉頭看向後座的慕玄檸,聲音里滿是焦急和懇求,“慕大師,求你救救我哥。”
慕玄檸抬眼看過去,“好好開車,不用急。”
又輕描淡寫地補充一句,“既然只阻止了一半,那就有一半的解決辦法。”
這話讓許淮曦稍微冷靜了一些。
許淮曦不斷地在心里安自己。
慕大師能通過自己的面相看出他哥出事,那不管怎麼樣都肯定會有辦法的。
又過了二十分鐘,他們抵達酒店的停車場。
他們直接上樓,房間門沒有關死,里面約傳來說話聲。
三人推門走了進去。
慕玄檸的視線掃過整個房間。
床上,一名英俊的年輕男子半靠著床頭,上披著一件酒店浴袍。
他的臉這會沉得能滴出墨來,眉宇間滿是抑的暴怒和屈辱。
地上,一個人同樣穿著一件浴袍,頭發散,被反綁了雙手,赤著腳蹲在角落里。
低著頭,臉上的表看不真切。
傅硯錚和蘇沐風坐在沙發上,謝風行則抱臂靠在窗臺旁。
看到慕玄檸進來,傅硯錚眼睛一亮。
他站起上前幾步看向慕玄檸,臉上帶著滿滿笑容,“慕大師,你來了!”
他這一聲招呼打得又熱又自然,還順手理了理自己的領。
謝風行剛抬起的腳又收了回去,心里暗罵了傅硯錚一句。
蘇沐風看著兩個好友的樣子,眼角了。
一個滿臉堆笑像只開屏的孔雀,一個黑著臉站在原地像個悶葫蘆。
這兩人都想追慕玄檸,別在這種關鍵時刻掉鏈子搞出什麼修羅場來。
他主走到慕玄檸面前,把話題拉到正事上。
他抬手指了指床上躺著的許淮庭,“慕大師,許淮庭的況不太妙。”
“那人的作太快了,我們到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
“你看能不能讓他先恢復正常?”
不得不說,許淮庭這家伙今天真是太慘了,臉也丟大發了。
慕玄檸道:“行!”
走到床前。
許淮庭僵地靠在床頭,眼里盡是尷尬屈辱和一希冀。
他剛才從蘇沐風三人的對話中,大概聽明白了來龍去脈。
之前是這位年紀輕輕的慕大師,從弟弟的面相上看出了他有難,提前預警,蘇沐風三人才會趕來。
雖然還是晚了半步,但總比事徹底失控要好。
他現在的希也只能放在這位慕大師上了。
許淮庭現在說不出話,只能拼命給弟弟使眼。
許淮曦跟大哥一起長大,兩人極好,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他連忙走到慕玄檸旁,語氣里滿是懇切,“慕大師,求你幫我哥看看,他現在不能彈,是不是中了那個桃花蠱?”
“如果中了,也求你出手幫他解蠱,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們許家都絕無二話。”
慕玄檸點點頭,“我看看。”
出兩手指,懸在許淮庭的眉心上方。
指尖沒有到許淮庭,但許淮庭卻覺到一溫熱的氣流從眉心滲。
那覺沿著經脈向下蔓延,麻麻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里游。
片刻後,慕玄檸收回手指給出了答案,“中了。”
許淮庭瞳孔驟。
許淮曦臉白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