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
(寫在最前:1.雖然系統給主前期設定的劇本是扮豬吃虎,但不是憋屈文也不是狗流,反向訓狗我的設定是傾向于男人們的自我攻略,想看其他訓狗風格的讀者可以退出了。
2.向哨設定自西方傳,哨兵對向導是神加生理依賴,同理向導也離不開哨兵,兩極互為共生,如果連設定里向導允許哨兵簡單的親手背也覺得冒犯的話,請尊重設定和小說世界觀。
3.咱妹寶走的長路線,喜歡一來就強的可以走了,我的設定我做主。
4.原主被流放是有謀的,系統給的劇本主也沒有走,這是本,本,小甜文,有反轉,有事業線,重要的事說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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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貴的蘇七淺向導,請問您準備好了麼?”
準備好流放了麼?
淡漠疏離又帶著幾分冷意的嗓音,將待機中的蘇七淺拉回了思緒。
看著眼前穿中央塔臺白金制服的高大哨兵,接近兩米的個頭,戴著皮質的手套,材欣長,容絕佳。
只是那對藏匿于優雅金鏡框後的眼里,對有著幾乎快要溢出的鄙視與嫌棄。
這副軀過往的記憶如水般涌大腦……
蘇七淺,在聯邦第一區孤兒院長大的獨立孩,年後覺醒為了這個世界最為尊貴的S級向導之一,從此被收編中央塔臺工作,過上了此前從未擁有過的富貴生活。
這是一個略黑暗向的以向哨為主的世界,有哨兵、向導、普通人之分。
哨兵有強大的神力、力量和魄,在對抗不斷侵蝕這個世界的畸變和污染上有著卓越貢獻,普通人則在生產、建造、繁衍、維持人類持續發展方面起到重要作用。
而向導,則是能夠安哨兵暴神力的存在。
由于幾乎每天都在與威脅生存安全的污染和畸變鬥爭,哨兵不可避免的會到輻和污染。
哨兵的五十分敏銳,這會讓他們的神力不斷到侵蝕和折磨,到達可承的閾值後就會產生神力暴!
神力暴後的士兵無法存活48小時以上,會無差別攻擊眼前的一切事,是可與污染危險程度比肩的存在,最終的歸宿只有死亡。
而哨兵被重度污染後也會轉化為戰鬥力強悍的畸變,實力越高的哨兵,轉化後越危險。
向導的神力可以安哨兵,降低他們的暴指數,但向導的覺醒不知為何,滯後于哨兵竟長達百年。
而向導的覺醒比例也遠遠低于哨兵,這些年來污染區的不斷擴大,基因鎖自我進化,導致了哨兵覺醒的數量越來越多。
而向導因為本質較弱,存活也更為艱難,數量始終于低迷狀態。
向哨比例達到驚人的1:10000。
向導的覺醒為了哨兵存活的希之,更是這個世界的希之,S級的向導更是群的掌上明珠。
按理來說,原主的份尊貴的可比擬凰,與這些人簡直是雲泥之別!
可是,這樣優秀的一位稀有S級向導,怎麼會淪落到犯下重罪,被判流放黑塔的命運?
就算是殺人放火,也罪不至此啊。
今日便是流放的日子。
蘇七淺低頭瞅了瞅自己雙手、雙腳上牢固的金屬鐐銬,自嘲的了角。
剛畢業為職場新晉牛馬,為了完狗屎上司的巨量任務,為黑奴熬夜加班,不幸猝死。
穿越至此,又被打上重刑犯的標簽,被押送到流放黑塔,人生一眼到了頭。
什麼狗屁命格啊?
把當日本人整呢?
“走吧。”
自己那三腳貓功夫是本打不過這一群負責押送的SS級哨兵的,蘇七淺認命的往押送星艦上走去。
見如此順從,渾散發著哀怨的氣息,艾文的眼中閃爍不明,他是負責押送去黑塔的管理人。
現在才知道愧疚和悔恨麼?愚蠢的人。
艾文的疑僅僅轉瞬即逝,隨即恢復了那副厭惡的表,跟在了蘇七淺的後。
蘇七淺走上這座寬敞豪華的星艦,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自覺的坐了下來,一路上手腳上的鎖鏈發出乒乓的響聲,引得不高大的哨兵側目。
但他們的眼里除了極數的同之外,大部分都是幸災樂禍和鄙夷之意。
蘇七淺并沒有理會他們看戲的目,自顧自的在腦海中復盤起來。
原主被判流放,是因為雖貴為S級向導,可自從進中央塔臺後,嚴重懈怠自己的本職工作,經常請假不上班,也不愿意為哨兵們疏導安。
簡而言之,拿著優厚的俸祿卻不工作。
且迫不得已必須為哨兵們安時,也惡意安,各式刑無所不用其極,其實為了向導的安全,許多向導也會在安時對哨兵采取強制措施。
但原主顯然更加惡劣和扭曲,覺得這些哨兵都不配讓自己安,鞭打、電擊、辱罵、迫哨兵自殘、表演等等等等,嚴重摧毀哨兵的意志和,讓他們本來就痛苦的心備折磨。
而折磨結束後,才會摳搜的釋放出一點點神力去安他們。
就在前不久,一名哨兵從的工作室“安”結束後,當晚便在哨兵宿舍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以此事件為導火索,引發了眾怒。
原主作為S級優質向導,前來安的都是一些高等級哨兵,起碼都是S級以上,這位年輕的哨兵剛覺醒不久便被檢測出神力為SS級。
若不出意外,依據他的超絕天賦日後必有為SSS級的強大哨兵。
每一位S級以上的哨兵都是聯邦的利之一,迫這樣一位優秀的哨兵自殺,蘇七淺無疑為了眾矢之的。
一時間,無數曾到惡意折磨和摧殘的哨兵聯名聲討原主的惡劣行徑和蛇蝎心腸,迫于輿論力和安數量龐大的哨兵,聯邦不得已將其推上了軍事法庭,立案追責。
由于證據確鑿,蘇七淺被安上了辱罵罪、惡意傷害罪、懈怠公職罪等數十項罪名,打上了重刑犯的標簽。
由于是稀有的S級向導,聯邦永遠不可能死刑,只能判流放至黑塔,一輩子不能返回第一區!
蘇七淺嘆了口氣,無奈扶額,這原主是怎麼把這麼好的一副牌打的稀爛的?
要說可能有點黑暗變態的心理,可只要在可控的范圍,沒有人會在意的。
畢竟哨兵這麼多,愿意當狗的數不勝數,只需要勾勾手指,就能召喚一大堆狗圍在自己邊,想干什麼不行?
偏要走哨兵的對立面,給自己立下惡毒、蛇蝎、無人的標簽,玩的再花,不應該玩出人命來。
這下可好,原主犯的罪,換了來承擔…..
還有天理嗎?還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