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嶼著黑塔的特制軍裝,帽檐低看不太清全部的長相,那對綠火瑩瑩的瞳孔匿其中,晦不清的神,氣場冷峻而威嚴,下意識使得蘇七淺心生疏遠之意。
他接過伊斯特的話茬,話鋒陡然一轉,“如果蘇七淺向導不認真服刑,黑塔可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對付你們這些滴滴的向導。”
眉語間,黑嶼凌冽的視線穿過幾人,如同冷的毒牙直咬蘇七淺的心臟,冷冰冰的告誡,如同他這個冷冰冰的人一般。
蘇七淺下意識打了個哆嗦,突然覺幾個指揮的眼神也變得迥異起來。
他們估計是覺得自己會跟檔案上一樣天天逃避工作?
不必如此,現在迫切的需要賺錢。
涼昭率先打破了略微凝滯的氛圍,“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說對吧,蘇七淺向導?”
蘇七淺很清楚這些人都對自己或多或心存芥,前期是該猥瑣一下,于是乖巧的點頭:
“我會認真服刑的。”
這副順從的態度引得幾人側目,但黑塔的哨兵們才不會覺得是良心發現了,人,特別是向導,可是最會偽裝的罌粟花了。
能把哨兵們耍的團團轉,不過事倒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幾人心思迥異的想著。
黑嶼這才收回了審視的目,開始有條不紊安排的任務。
“您的工作室安排在訓練室25層,安室械已經全部更新,這是您的通行匙,若有需要向訓練室的管理員審批,明日開始上崗,鑒于您是S級向導,可能後續還需跟隊出任務,現階段還是待在基地適應。”
“每日安名額先預定為5個,今日試崗只需要安1位幫助您適應,工作時間早十晚五,周末可以休息,但不能獨自外出,也不能違反黑塔的規章制度,否則關閉。”
黑嶼看見最後一項,頓了頓,“其余的事,以後再說吧。”
蘇七淺記好工作時間和要求後,還等著黑嶼補充什麼,只是一旁的瑯桓出言提醒道:
“向導小姐,晚上最好不要獨自外出,也不要去黑塔西北角的閉塔樓,那里瘋狗最多了。”
要是被欺負了,哭鼻子了,可就不好辦了。
蘇七淺覺到他應該沒在跟自己開玩笑,于是把這一點也記在了小本本上。
會議并沒有持續多久,安排完蘇七淺的各項事宜後,黑嶼便讓先行離開了,他應該還有其他任務要分配給幾位副指揮。
等離開了會議室後,一直沉默不語的犰,眼神淡淡地掃向自己的手環。
暴值:90%
95%以上就要被關閉了。
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出來。
因為市面上所有能試過的向導素與他的神饕餮匹配度都極低。
就算狂打抑制劑,也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犰來到黑塔的時間僅次于黑嶼,又經常出危險任務,他的暴值自然比其他幾位都要高。
黑嶼似乎是看穿了犰在想什麼,他倆都算黑塔元老級別的人了。
“犰,今天的這個安名額給你。”
聽聞此言,犰金的瞳孔了,依然看不出什麼表,但他的神卻已經在識海中興的打滾兒了。
它超級喜歡剛才的味道。
“謝謝指揮。”
犰開心了,其他幾位卻不開心了,“指揮,你怎麼能這麼偏心?給他開後門?”
他們都還要搶名額,憑什麼犰可以直接定?
臉最難看的就是涼昭,是他主去接蘇七淺回來的,怎麼來說第一個也應該是他吧?
黑嶼并不理會這些跳蚤,直接結束了會議。
蘇七淺從會議室離開後,就先去看了一圈自己的工作室,訓練大樓很高很龐大,有許多械室、模擬戰鬥倉、神力鍛煉室、3D實戰室、急救演練室….一般不出任務,休息期間的哨兵們都會選擇來這里訓練。
看其中有些一層樓的訓練室還是私人的,比如什麼K-095小隊專屬訓練室,閑人勿進。
一路走一路觀,才磨磨蹭蹭的來到了自己的安室,是個線很通的房間,十分寬敞。
里面配有一張簡單的白工作臺,按椅,對面是一張的大沙發,上面有幾個可的抱枕,還有一個長方形的類似于手臺的小床,上面有綁帶和止咬。
略微嫌棄的拿起那個致的止咬,金屬焊接的十分牢固,難道這些哨兵還會咬人?
然後這個安臺居然還通了高電,拿起一旁書架上已經積灰的向導安手冊,才明白通電是為了防止哨兵暴攻擊向導而設計的。
昨晚查詢了資料後,已經試著調了一下自己的神力,只不過是新手,自然不太練,對于今天的安還是有點張。
不會餡兒吧?
然後又走到紗窗簾,拉開了窗簾準備開窗通風,突然發現飄窗上也心的鋪上了絨絨的毯子和可的抱枕。
這些哨兵辦事還細心,蘇七淺嘀咕著,然後發現飄窗下方是一個很大的儲格。
好奇的拉著手環打開,一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這都是些什麼奇奇怪怪的玩意兒?皮,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手比腦子快,啪的一聲狠狠給柜子合上了。
這些污穢之,不能臟了的眼睛。
寶寶系統見宿主這麼純,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還害了,你也不看看原主之前是怎麼安哨兵的。”
蘇七淺好奇了,“怎麼安?不就是打罵他們嗎?”
寶寶:“.…..”
“能被變態的哨兵們都聯名舉報說變態,你說呢?”
蘇七淺了鼻子,“玩的很花?”
寶寶:“要不要我講給你聽?”
蘇七淺對原主的記憶繼承有限,人最喜歡的就是八卦了,頓時來了興趣:
“當然,我最聽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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