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了這些原主還有更惡劣的,傷害哨兵比比皆是。
寶寶系統為了宿主的心健康,沒有選擇過多的去描述殘暴這一方面。
蘇七淺:“.……”
哈?這?子特別大的?好聽的?這….原主確定不是田力轉世嗎?
果然是,有夠變態的哈…
等等,原主變態,原主現在不就是嗎?按照原主的糟糕名聲,怕是不同區的哨兵都或多或有所耳聞這個超級大變態猥瑣向導了。
嘖…怎麼突然覺沒臉見人了啊。
“這下好了,人嫌狗厭。”
蘇七淺把那一柜子的小玩意都鎖好後,確保別人看不見了才放下心來。
又在安室的工作廳旁邊發現了一個配備的小臥室和淋浴間,應該是方便在這里午休,想的還周到的。
總的來說工作室的環境還是比較滿意的,但生最喜歡的就是裝飾和改造了,工作室好是好,就是有點單調。
于是將黑嶼預付的一半工資用來買了些裝飾品,比如盆栽植、鮮花、風鈴、地毯、紗簾等等,經過一番改造,工作室也被改造了甜可風。
時間力有限,只能後續再慢慢完善了,畢竟營造一個舒適的工作環境對上班來說非常重要,這間接影響著打工的心。
做好一切後,讓這層樓的智能機人點了食堂外送的餐食,打算就在這里等今天要安的哨兵過來。
很快外賣就到了,一邊吃一邊翻看向導手冊,等吃完就開始昏昏睡,于是躺在沙發上準備小憩一會兒。
但是好像忘記了鎖門…..
不知過了多久,安室的門被打開了,接著一個絨絨的狗頭努力的拱了進來。
它先是原地嗅了嗅,隨後清澈的狗狗眼瞳鎖定了沙發上的那抹倩影,隨後它邁著的爪墊,小跑著到了蘇七淺睡覺的沙發前。
它先是了蘇七淺垂下來的一節手腕,見人并沒有反應,思考了一瞬間,怕打擾休息,就乖乖地趴在了旁邊的地板上,吐出紅的小舌頭,歪著茸茸的小狗腦袋看著的睡。
小狗一會兒將頭趴在自己的前爪上,一會兒又仰頭看看人睡醒沒,過了好久人還是沒有反應,它委屈的了一聲。
“嗷嗚~”
小狗的聲喚醒了蘇七淺,下意識看了看時間,居然一覺睡了三個小時!
從12點半睡到了3點半!
還好來安的哨兵還沒有到,不然又得說上班睡覺懶,懈怠工作了,早知道訂個鬧鐘…..
突然暼見了腳邊悉的薩耶。
“耶耶!你怎麼在這里!”
小狗見人終于回應了自己,高興的騰地從地上竄起來,甩著尾瘋狂圍著轉圈圈。
蘇七淺不知道小狗在這里守著睡了多久,只是很親昵地一遍又一遍著它的狗頭,它的主人白宇怎麼不在呢?
難道今天的安對象是白宇?
可是白宇人呢?
他的神在這里,人怎麼沒見呢?
左右環顧了一圈,門外走廊也看了看,都沒有發現白宇的影,小狗跟個跟屁蟲一樣黏著,一步也不肯松開。
回到安室,蘇七淺如狼似虎般的目盯著蓬松的天使薩耶,突然邪笑了起來。
它的主人不在,是不是意味著……
自己可以放心大膽、隨心所地耶耶了!!
說干就干,一把抱起小狗,將它整個放倒在沙發上,隨後用自己邪惡的雙手開始盡的狗臉,還嫌不夠,又對小狗溫暖的肚子起了歪心思,白皙的小手游走在小狗最敏的腹部,耶耶嗷嗚嗷嗚的著。
隨後又張輕輕咬在了耶耶致的耳朵上,耳朵、尾、狗鼻子,沒有一個地方能夠逃蘇七淺邪惡的魔爪,還得寸進尺地將整張臉埋在小狗香香的肚子上。
正在蘇七淺不亦樂乎地陷沉浸式擼狗中,突然安室的大門被重重推開了。
巨大的開門聲讓蘇七淺停下了手中的作,向大門的高大人影。
居然是白宇!
只不過現在的白宇好像有一點不對勁呢?
只見他上半赤著,壯的和腹在空氣中一覽無余,臉頰緋紅,黑的訓練服扎在高幫作戰靴里,還有幾滴晶瑩的汗珠自下頜角一路滾落至噴張薄發、兩之間的壑中。
白宇一手扶著門,一手垂在邊,額前的白碎發遮蓋了他的額部和眼瞳,看不清他的神,只能通過廓的急促起伏推斷出他在氣。
見他狀態好像不對勁,蘇七淺也松開了耶耶,朝他關切的問了一句:
“白宇,你怎麼了?還好嗎?”
耶耶似是察覺到了白宇上的危險氣息,很識趣的自回到了白宇的識海中,給兩人留下單獨的空間。
白宇一言不發,只是垂著頭,長幾步了過來,隨後用雙臂撐在蘇七淺的腦袋旁,他似乎是在極力忍著什麼。
蘇七淺覺到不對勁,想要一把推開他,但男人的很重,很沉,不論蘇七淺怎麼呼喊他,他都不應。
“白宇,你起開!”
話落,白宇屈膝跪在沙發旁的地毯上,將頭重重抵在蘇七淺的肩窩和頸邊,蘇七淺坐在沙發上,不解的側目。
白宇正闔眼而憩,濃又長長的睫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聲小幅度著,直到嗅及那悉的味道後,他的廓起伏才慢慢平緩了下來。
蘇七淺不明白白宇發生了什麼,只是本能的想要推開他,兩人之間并不,向導手冊說了要盡量和哨兵保持距離。
再說了,他沒穿上,這個作和姿勢太曖昧了察覺到蘇七淺的抵抗,白宇終于清醒了一點,睜開了銀灰的眸子,不過他并沒有松開人,反而直勾勾地盯著看。
哨兵對于向導的瘋狂是骨子里的,剛才的無疑令他癡醉不已。
他的訓練室就位于蘇七淺的安室樓下。
所以蘇七淺來到這個地方後,他的狗鼻子就聞到了,哨兵五敏銳,狗類神的哨兵嗅覺更是靈敏。
于是他的神就溜了出去,上樓找蘇七淺。
至于是不是的,白宇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