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的修還在迷茫中,緩了好一會兒才明白蘇七淺對自己做了什麼。
剛才的靜也吸引了不就餐的哨兵,修沉默了一會兒,捂著左臉安靜的離開了。
誰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麼。
蘇七淺拉著白宇氣沖沖的走到了餐廳門外,才後知後覺白宇好像還沒有吃飯呢。
“好像忘記你還沒有吃飯,對不起我剛才太激了。”
蘇七淺訕笑著松開了白宇的手,只是被那黃刺激到了,下意識就拉著當事狗狗出來了。
白宇垂眸著剛才牽手的手掌,似乎還余留有對方的溫,他搖搖頭。
“不用抱歉,剛才那種況我也吃不下去飯。”
都被惡心到反胃了。
“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白宇的哨兵宿舍和自己在一棟公寓,蘇七淺想了想,人家好好的晚餐時間被自己的私事給打擾難為的。
“這樣吧,白宇,你要是沒吃飽我可以多煮碗面。”
蘇七淺心:我只是客套一下,你別當真,別當真。
殊不知這樣的邀請在白宇看來十分寵若驚,自己才和向導小姐認識不到三天,就可以悉到去的房子里做客了麼?
基本沒有向導會主邀請哨兵去自己的家里做客,除非對哨兵有想法,但這樣的理由放在蘇七淺上,他覺得十分牽強。
也許就是單純因為自己沒吃飯才邀請他的,但能去的家里做客,白宇也是很開心的。
起碼代表沒那麼排斥他。
好像事,從某個特別的時刻開始,就往自己控制不了的方向發展了。
但白宇還是象征的推了一下,“去你家里不太方便,我自己回去隨便吃點就行了。”
“也行,那白宇你就先回去吧。”
白宇:........(臉難看)
怎麼事沒有往自己預料的方向發展呢?
白宇想了一會兒,“這樣吧,我給你做飯,你也嘗嘗我的手藝,好嗎?”
無功不祿,順便還可以賺一些蘇七淺的好度。
“白宇,你還會做飯?”
“每個進塔臺的哨兵會有廚藝考核的,以便能更好的服務向導。”
蘇七淺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黑塔的哨兵也有這種考核?”
可是這里都沒有向導。
白宇無奈一笑,星星耳釘在夕的余暉下折出好看的澤,銀灰的碎發隨微風起舞,真像帥又忠實可靠的犬系男友。
“就算不給向導做飯,偶爾也要自己煮飯吃啊。”
有時候出完任務回來已經錯過了飯點,黑塔的哨兵和向導都不能隨意出塔,只好自己在家隨便糊弄一下了。
于是,白宇跟著蘇七淺,在電梯里一眾高大哨兵的強烈眼紅下,走進了向導小姐的大平層豪宅。
等白宇出了電梯,里面的哨兵向他的背影豎起了中指。
哨兵A :“裝什麼呢?賤狗就是,這麼快就勾搭上向導了。”
哨兵B:“指不定什麼下作手段都用上了,這些向導最喜歡聽話的狗了。”
哨兵C:“人家有那狐子天賦,你看看你那蜘蛛神,向導看都不會看一眼的,洗洗睡吧。”
哨兵D:“你們不知道這個向導流放過來的罪名是什麼嗎?我看白宇不個腰子都出來不了,那人可惡毒了。”
哨兵E:“你們不覺得白宇的暴值好像幾乎覺不到了嗎?”
此話一出,眾哨兵才後知後覺,對呀,很明顯覺到白宇上的污染和暴值都幾乎消匿不見了,要達到這個程度,說明向導至為他做了一個深度的神安。
深度啊!要知道大部分向導都只會給哨兵做一個淺度安,確保他們不會暴喪失理智即可,畢竟每天需要安的人那麼多,要是個個都深度安,一會兒就暈了。
可惡,那只狗他憑什麼?!
明明自己長的也帥的,眾哨兵憤憤不平的想著,對白宇的妒意更甚了。
白宇進蘇七淺的豪宅後,先是環顧了一圈,隨後自覺地查看冰箱里有什麼食材,很快就進廚房忙碌了起來。
蘇七淺可以提前一天在管家機人上輸想要補充的日用品或食材,然後生活助理就會在第二天將想要的品放在門口,隨後管理機人再將這些品一一分類收納。
所以蘇七淺家的冰箱里是不會缺食材的,超級大的冰箱儲存的食應有盡有。
不得不說,黑塔對于這位流放過來的向導,還是上心的了。
但任何事,饋贈的同時,又怎知沒有打上額外的標簽呢?
蘇七淺忙完後坐在餐桌上等飯,發現白宇不知何時下了訓練服的上,正穿著小狗圍在認真的炒菜。
嘖,這厚實的,這壯的細腰,還有隨著作起伏約可現的人魚線。
很懷疑白宇是故意的,有這麼熱嗎?
看了一會兒,隨後又不好意思的移開了目。
很快,所有的菜都端了上來,兩葷一素一湯,還有切好的飯後水果和甜點。
白宇將飯菜都堆在蘇七淺的面前,讓夾一個嘗嘗。
這些菜品有些是蘇七淺沒有見過的,畢竟世界不同,食品種有差異很正常。
先是夾起了一塊溜溜的段,酸酸甜甜的口味有點像糖醋里脊,又喝了一口湯,不咸不淡剛剛好。
其他的菜也很驚艷,尤其是那個辣子丁,沒想到白宇的廚藝還好,覺比食堂外送的還要好吃,主要是很對自己的胃口。
“嗯嗯,好吃。”
蘇七淺開始認真拉起了飯碗,一邊夾一邊疑白宇怎麼一不。
“白宇,你老看著我干什麼?”
白宇慢條斯理的夾菜,實則目一直有意無意的掃視著認真干飯的某。
其實這些菜對他來說味道很重,他是不吃的,哨兵的味覺太發達了。
但吃飯的樣子也太像倉鼠了,還是個會捧場的小倉鼠,emm,可。
蘇七淺將整碗飯都干了個干干凈凈,特別是那盤紅燒排骨,恨不得上去盤子。
怪太沒有出息,饞人又菜,廚房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