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察覺到了蘇七淺不適的表,凜淵微微頷首,有些不知所措的解釋道:
“我剛從戰場回來,耽誤了您的時間,非常抱歉。”
他的禮貌令蘇七淺側目,“不礙事,你先坐沙發上吧,你也不算遲到。”
差一分鐘,屬于是踩點了。
但他既然說剛從戰場上趕回來,蘇七淺也表示理解。
凜淵來到那被裝飾的的寬大沙發前,數量眾多的可玩偶和抱枕令他瞳孔微,一時無所適從。
他猶豫了一會兒,下了自己還沾有漬的外套,放在了地上,隨後才規規矩矩的坐了下來。
他的禮貌和謹慎同之前那些哨兵歡快隨意的態度截然不同,蘇七淺拿著儀,準備檢測他的暴值和污染值。
來到凜淵的前,才細細地打量起他來。
說實話,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麼帥,一黑的作戰服也束縛不住里強壯結實的,看他的資料顯示經常在外出任務、作戰,皮卻十分白皙,眼窩深邃,鼻梁高,和一樣有著黑的頭發,但眼睛卻是綠的。
神冷峻,下頜繃,五如同雕刻家的藝品那般完、渾然天。
只不過看得出來,他此刻有些拘謹。
蘇七淺的聲音下意識地和起來,“不用張,讓我先檢查一下你的。”
聞言,凜淵抬起了頭,與站著的蘇七淺平視,綠的眸子里看不出什麼緒來,只有一種久經戰場的淡漠和疏離,他的個頭同樣很高,SSS級哨兵的迫力迎面而來,令蘇七淺不自覺的打了個寒。
儀很快檢測出了結果,暴值93%,污染值同樣很高。
這樣惡劣的結果不容客觀,蘇七淺微微皺眉,他等級這麼高,看來得深度安了。
手冊上說哨兵暴值超過95%就要被關閉,等達到100%就會徹底狂化,淪為喪失理智的怪和殺人機。
93%
這麼高的暴值,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克制的,起碼從外表上看,他還是十分理智和冷靜,完全看不出暴值居然這麼離譜。
為什麼都這麼高了才來做安呢?是迫不得已了才把他從戰場上召回嗎?
蘇七淺嘆了口氣,著對面這個一直沉默寡言的男人,眼底的一同轉瞬即逝。
“開始之前,可以戴上這個嗎?”
蘇七淺將止咬和手銬都遞了過去,首先得確保自己的安全。
凜淵很順從的接過,然後一一戴上,他下了外套,里面的背心部分,全是大片大片纏繞著的繃帶,有些繃帶還有著干掉的漬。
蘇七淺的眼球跳了一下,隨後意識到自己這樣直視著一個陌生男人的很不禮貌,收回了視線,握住了凜淵略微發涼的大掌。
“請你配合我,打開你的神海。”
溫強大的向導神力自額間發出白的芒,隨著蘇七淺有意識的引導進了凜淵的識海,現在的神比昨日要上一些。
能夠看見凜淵的神海是一片荒蕪和空虛,全是灰蒙蒙的景象,完全沒有一彩。
雜無序、糾纏線團的黑神起初十分抗拒向導的順理,但隨著愉悅放空的覺傳來,凜淵終于松卸了所有防備,打開了自己全部的神網。
也許是出于對他狀況的同,蘇七淺格外賣力的清除著那些幾乎可以算得上陳年污垢的污染,再一遍又一遍耐心的梳理著凜淵的神,最後引導這些神有序聯結網,恢復原本的秩序。
識海就已經糟糕這個樣子,更不用想他最深的神圖景又該破敗什麼樣子,蘇七淺只得盡力替他恢復上一些,并拔除大部分污染。
凜淵全程十分配合蘇七淺,他屬于那種很乖巧的對象,再不適也忍耐著,直到最後所有的不適都化作輕盈和舒暢,這種好的覺令他十分沉溺。
歷經半個多小時後,蘇七淺才結束了這項巨大的工程,一時有些力,子也往後方的地板上倒去。
凜淵瞬間從放空中回神,長臂一攬,將倒下的蘇七淺穩穩接住了。
他糙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料掠過眼前向導小姐的纖腰,這種覺令人難以忽視,蘇七淺打了個激靈,迅速穩住了搖晃的形,以免失態。
可凜淵借力將蘇七淺拉回到沙發上坐下,隨後一雙有些冰涼的手扶著的枕部,將酸脹的頭輕輕置于沙發的靠枕上。
蘇七淺睜開了眼,一時十分疲憊,這是第二次同凜淵那對幽深似潭的綠眸對視。
不得不說,凜淵確實是一位很“乖巧”的哨兵,安中不論讓他干什麼都十分配合,還很心。
要是每個前來安的哨兵都有這麼懂事就好了。
“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做過安了?”
蘇七淺一邊休息,一邊好奇的詢問凜淵,畢竟他的神海已經不能用混來形容了。
凜淵正拾起地上的外套,形一滯,半晌才用好聽的聲音回答蘇七淺的問題。
“是。”
他常年在危險區廝殺,前線的向導不會進行這樣深度的安的,只要那些哨兵的神圖景沒有損壞到完全失控的地步,就不會管,畢竟他們這些哨兵只是人形的屠戮機。
消耗品罷了。
用完了,還有源源不斷的新哨兵補上。
“你的神網我今日只修復了一半,隔段時間你若有空,我再把剩下的給你修復好。”
蘇七淺一邊在電腦上敲著安記錄,一邊囑咐著凜淵。
凜淵沉默地站在原地,沒有馬上離開,突然他緩緩開口“向導小姐,你可以送給我你後的靠枕嗎?”
蘇七淺抬頭,凜淵正目灼灼的看著,眼神里依然看不出有什麼緒。
蘇七淺不解,出了後貓貓形狀的靠枕,有些好奇,“你為什麼要這個靠枕?”
“我想聞你的味道。”
凜淵說話很直接,他仿佛不懂什麼冒犯。
ps:【凜淵人設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