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工廠鬼氣彌漫。
灰塵撲鼻,頭頂昏暗的玻璃燈一搖一晃顯著不安,工廠的部放著各種各樣的集裝箱,有一個材修長的男人漫不經心的坐在集裝箱上方,骨節分明的手把玩著一把瑞士軍刀。
副本系統冰冷的聲音乍響在耳邊。
“恭喜各位玩家來到希工廠,工廠最近總是有工人莫名失蹤,給老板帶來了極大的困擾,所以希各位玩家努力工作,解決老板的困擾。”
解決老板的困擾?
所以,總共有幾個玩家呢?
玩家中又是否有叛徒?
希幾個新人玩家,不然總拖後也不是個事。
魏硯池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的想著,現在NPC還沒有上臺,暫時可以放松一下。
他微微瞇了瞇眼睛,又突然的看向門外。
有人過來了。
吱呀一聲,銹鐵做的大門打開,月如水一般的灑進。
魏硯池把玩軍刀的作一頓,整個人,包括呼吸和心跳,都有一瞬間的停滯和,拍。
從大門和月一起進來的,是一個材高大的男人,寬肩窄腰,穿著深的皮大,一頭銀白的長發似乎比月還要順,影有些遮住了他的五,但能看出冷峻的彩,冷白,有一種很危險,又極為神的漂亮。
確實,如系統4所說,有些人一站在那里就會讓人覺得如果他被炮灰了會很可惜。
魏硯池用舌頭頂著上顎,忍不住想吹一個口哨,眼神不客氣的打量著,這銀白的頭發是真的?
是外國人嗎?
老玩家還是新玩家?
他主的打著招呼,俊的臉上勾著一個肆無忌憚的笑容,“Hello,認識一下嗎?我魏硯池。”
男人像是才注意到他,微微抬頭,眼睛居然不是純粹的黑,而是帶著細微的綠,是墨綠的,上挑狹長,目銳利淡漠,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仔細的盯著他打量,又挪開視線。
“39。”
一低沉微啞的聲音。
絕了,魏硯池覺自己倒了一口氣,嗯,他莫名的被中了XP。
“三十九?”他從集裝箱上跳下來,微微一笑,“很不錯的數字,所以用39來稱呼你嗎?”
“嗯。”
用數字來代替名字?很奇怪的設定,魏硯池不記得世界上有哪個組織會用數字來代替稱呼,是新出現的嗎?可是,39這樣的氣質,新出現的組織里會有這樣一個人嗎?
還是說哪個老牌組織又在進行什麼試探?
39先生顯然不喜歡多說話,安靜的站在那里,等待著其他玩家的到來。
微微垂著頭,看向地面,銀的發順的劃過肩膀。
還乖的。
魏硯池忍不住的打量人家,覺得手的想去一這銀的發,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一綢般的在指尖過。
39先生的眼睫和眉也是銀,所以說這樣的頭發是真實存在,而且不是白化病,畢竟白和銀的區別很大。
這樣的眼睛,眉宇又深邃,應該是混兒。
眼前的人像是不耐煩他的注視,從服里出手機,走到了一旁,本不看他一眼。
魏硯池好笑的抱,自然而然的,卻毫不收斂他的目。
從銀的長發看到長發下方,若有若無的,被腰帶勾勒出的勁瘦腰肢。
…………
4!!救命!
別裝死,你再不告訴我接下來該怎麼做,我就得死在這了。
謝德咬牙切齒,面上不聲的默默離主角遠了些,在心里不停的呼4。
主角當然是好看的,春風拂面一般的好看,溫和謙遜又肆意張揚,穿著白襯衫還有運鞋,像極了彬彬有禮的學者。
謝德扎心的想,也就和現在的自己五五開吧。
想起自己經歷的那三個月加急魔鬼訓練,謝德就忍不住想要發抖,想要痛哭流涕,因為那簡直慘無人道,慘絕人寰,一想起,心尖尖上都在發,4這個瘋子!瘋子!!
他恨當初沒當一回事的自己。
現在自己面部表達緒的神經就像是被4給電傻了。
他不會就此變一個面癱吧?
“宿主,٩(◦`꒳´◦)۶,穩住,你表現的很好。”
“(ง•̀灬•́)ง,這三個月的訓練果然是有用的,宿主,你的進步蠻大的,看到主角居然能這麼淡定。”
淡定個鬼!別以為用文字賣萌,就以為自己有多可了。
“你難道沒有注意到主角一直在盯著我看?他想干什麼?他不會想殺了我吧?”
4簡單的分析著,“有這個可能,因為現在的你看起來不怎麼好惹,而且覺像是個壞蛋?但是據我的分析來看,主角暫時不會殺了你,因為副本很危險,你們需要合作。”
變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是因為誰。
沒有回話,謝德把手機收了起來。
主角還是笑瞇瞇的看著他,溫和的說:“這里沒有信號的,你是新玩家?”
“嗯。”
謝德警惕的看著他。
主角湊近幾分,健康白皙的宛若一塊暖玉,就看不出4恐嚇謝德時說的,殺人不眨眼,吃人不放鹽,聲音也很溫和。
“39先生,是國家隊的特工嗎?”
特工??
要不要這麼中二?
謝德有些懵,主角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但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秉持著多說多錯的原則,任由主角自己猜。
魏硯池看著眼前人高冷防備的樣子,真是像極了一只北的長緬因貓。
手,想擼。
“那39先生肯定知道這所謂的副本逃亡游戲了?”
“知道。”
“我們把這個副本逃亡游戲稱為續命湯,在這里有很多的機緣,只要你想,甚至可以在這里隨心所。”
魏硯池笑著說。
“對于39先生來說,應該會很簡單吧。”
簡單?謝德覺得主角在諷刺他。
這時,大門陸陸續續的又走進了好幾個人。
每個人臉都不好,沉著,又相互戒備,共有五個人,三男兩。
魏硯池打量了一番,勾起一個愉悅的笑,全是老玩家,那看來只有39先生一個新玩家了。
戴著眼鏡,略顯老態的男人老尤金。
沉默寡言,干脆利落的人岳夏末。
長相甜,面無表的孩狽尾。
一,四肢發達的男人李羅漢。
郁低沉,個子矮小的男人方覺山。
魏硯池微微一笑,主介紹,“各位好久不見,這位是新來的39。”
所有人看見魏硯池在這里,像是看見貓的老鼠一樣,全部都渾戒備。
狽尾掃過39的姿,視線頓了頓,又默默的收回視線。
這樣的氣勢居然真實存在?
估計又是一個危險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