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暴雨過後的城市空氣格外的清新,整個城市就像是洗了個澡,沖刷凈了道路旁綠植的灰塵。
黃卓旺拉開網吧的卷簾門,穿著個人字拖,困倦的了個懶腰,他抓一把自己的頭發,覺得自己非常有范,然後滿意的坐在前臺的轉椅上,打開電腦,準備來一場激澎湃的槍擊游戲。
玩了一會,正當他打算去泡個泡面,門外進來個人,嗓音低沉的像是聲優,“辦個上網卡。”
他還沒回過神,那人就遞過來一張份證,他傻了吧唧的接過又抬頭去看,一時,似乎聽見自己的心臟了一拍。
像是平靜的生活出現了裂,眼前的人與淪為背景板的網吧有了分明的層次,就像是明明應該去做更高級易的人走錯了地方,不在一個圖層。
黃卓旺首先注意到的是眼前之人通不簡單的氣度,接著就是聯想到,這老外份肯定不一般。
黃卓旺想到了暗網上面的國際雇傭兵,心里揣測著,他來華國有什麼目的?
“你到底辦不辦?”
謝德面無表的有些不耐煩,他已經夠低調了,又是戴帽子,又是戴口罩,五都要遮的差不多了,穿的也是很普通的服,眼前這個人到底要盯他盯多久?
“哦哦哦,”黃卓旺趕回過神來,出個尷尬的笑,“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馬上馬上……呃。”
黃卓旺低頭去看份證,緩慢的眨了眨眼睛,出了點疑,份證上面的頭像和眼前的男人有個半錢的關系?雖然眼前的男人戴著口罩,但是那讓人印象深刻的眉宇一眼就看出這兩人不是同一個,最多只有五分相似,這可不是單純的用一句不上相就可以遮掩過去的。
名字也很普通,一個中規中矩的中文名——謝德。
嘶,好家伙,演都不演了,這假證做的還看著這麼正規!
“這個……”
“充60。”男人的眼神漫不經心的盯著他,可不怎麼好惹。
“好…的。”
算了,多一事不如一事,黃卓旺麻溜的辦了卡,一句屁話都不敢說。
但同時,他不可避免的產生了強烈的好奇,默默的打量著謝德。
而謝德煩都要煩死了,哪里還有空管黃卓旺蠢蠢的好奇心?
他去找了個最角落的空位置,現在時間還早,網吧里幾乎沒有什麼人,通宵的也睡了,所以他也就無所謂的打開手機屏幕,讓4趕上機聯網。
4的主代碼昨天碼了,目前還在修理當中,沒辦法像之前隨意的侵城市的監控系統和電子設備的定位系統。
只好換個常用點的方式,先找個電腦立一個新用戶,掛梯子翻墻下載所需要的件,建立鑰,經過一系列復雜的作,給自己的份疊幾個甲,就可以狗又明正大的打開那兩個系統的防火墻,默默的溜進去找人了。
往日里只出現過游戲畫面的電腦屏幕,這一次高端了一回,猝不及防的麻麻出現了黑底綠字的二進制代碼,快速的上下挪著,本看不清。
後的攝像頭閃著紅。
黃卓旺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調出來的監控,放大再放大,眼睛都盯直了,他就知道這樣一個人來網吧絕對別有用途。
黃卓旺雖然有點不著調,但他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剛剛畢業的計算機系的高材生,他對自己的才華還是有點傲氣的,要不是因為學業上出現了點問題,不想再呆在學校里,他隨便都可以混一個博士學位。
所以他當然能看出電腦屏幕上顯示的代碼是個什麼東西,那不是他們這個城市監控系統的源代碼嗎?他在學校里還被教授帶著參與過這玩意兒的Bug修復全國比賽!
天菩薩啊!
如果是別的系統還好,怎麼偏偏是這個?
他當年參與的那個比賽可是集結了全國的人才,所有人為了這個系統絞盡腦,防火墻修的比長城都厚,就算是職業黑客沒個頂端的設備和技想把它攻破,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所以監控里看到的一定是個幻覺吧!
等等,冷靜下來,這個男人沒準是方的人,有這個源代碼是很正常的,但是方的人為什麼要來這麼個小網吧?是在執行什麼的任務嗎?不對,這是個老外啊,怎麼可能是方的人?不對,這人應該是個混,還真有可能是方的人!
沒準就是執行針對國外間諜任務的特工!
思維在腦袋里轉了個山路18彎,黃卓旺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他緒莫名激起來,好像接到了普通人絕對不可能接的辛是什麼令人興的事,忍不住想要再次探查一二。
但是下一秒,他猛地發現監控里的畫面已經不在了,男人站在前臺靜靜的看著他,上瞬間起了一陣皮疙瘩,整個人僵木乃伊,機械似的抬起頭,出一個討好又害怕的笑。
“我說我不是故意看的,并且本看不懂,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你信嗎?”
男人的目越來越冷,看得出來,他不信。
黃卓旺覺自己要哭出來了,“哥!我可以簽保協議的!而且,而且我只是一個清清白白,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背景干凈的很,我真不是故意要看的,我只是太好奇了。”
“哥,我從小就特別向往你這樣的生活。求你了,帶帶我吧。我是從頂級學府留學回來的,學的就是計算機啊!我大學里面的論文寫的是人工智能,申請過專利,專門專研頂級科技!我的論文還在國際報刊上面發表過,哥,我也算是一個人才啊,一心國,只不過懷才不遇!求你了,讓我跟著你干吧!”
黃卓旺淚眼汪汪,恨不得跳起來展示自己的價值。
突然發什麼瘋?
這讓謝德愣是沒敢說退卡退錢的事。
4跑去監控里看了幾眼,若有所思,“宿主,他好像誤會你是個黑客大佬了。”
“那怎麼辦?”
4思考:“我覺得這家伙都要激撅過去了,咱給個聯系方式吧,忽悠一下這個人才給咱們打工,而且他既然這麼牛,沒準可以幫我微微修復一下我的初等附屬代碼。”
如果真的能夠修復一下4的殘缺,那簡直就是幫了大忙。
話都說到這份上。
謝德也就寫了個電話號碼給黃卓旺。
“等我的聯系。”
激的心,抖的手,黃卓旺如獲至寶,覺得自己這匹千里馬終于遇上了伯樂。
等他激的緒過去,謝德早就已經不見蹤影。
而等他再翻監控的畫面,打算再細致的看看時,震驚的發現關于男人的所有畫面全都消失了,連電腦的訪問記錄都找不到一點。
要不是手里還有一個電話號碼,他都要懷疑剛才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