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萬里無雲,是個很好的天氣。
從繁華的大城市回到單調的小縣城,謝德覺得自己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是可以放下了,但是等他回到家里,他才知道懸著的心原來是終于可以死了。
他兩室一廳的小房子,被糟蹋的像一個兇殺案現場!到都是黏糊糊的,地上甚至還有人碎片,他經常坐的沙發已經被肢解了,這哪是他家,這不敘利亞嗎?
為什麼他的眼里常含著熱淚?
因為他貸款買的,去年剛還完債的小房子變了兇宅。
“4,反派死了。我好像也可以跟著去了。”
“等等,反派沒死,你先別這麼悲傷,”4在掃描這間房子,“我找到他了,他在廚房,沒死,活的好好的,上也沒有斷手斷腳,這些可能是別人的。”
他們說話的功夫,小蚰蜒哭哭啼啼的從墻上爬過來,像是盡了委屈,它被反派給嚇壞了,趴在謝德的肩膀上一陣比劃。
4翻譯了一陣,“哦,它是說我們離開的當天晚上,有一個賊開門進來,然後被反派給反殺,尸被反派砍了一塊一塊的,現在還在冰箱里。”
我的老天爺啊。
謝德渾發,雖然他也殺過人,但干脆利落的很,這個把尸放在冰箱里是個什麼鬼?
現在真的要哭了。
廚房的門被打開一個隙,反派在那里探頭探腦,然後乖乖的走過來,服上全是鮮,整個人就像是被人從里撈出來的。
“我殺了一個小,他想你的錢。”
“我知道。”39聲音很平靜,因為謝德已經碎了。
衛暈墨了肚子,“我了。”
他也了,謝德絕的閉了閉眼睛,“我記得廚房里有吃的。”
“我已經吃完了。”衛暈墨不好意思的看他,“我干了很大一個力活,所以的比較快。”
那確實是一個很大的力活。
事已至此,謝德給自己出煙點上,聲音里幾乎聽不出什麼緒,“傷了嗎?”
別管反派以後有多麼的變態和牛,現在都是一個還不到他肩膀高的小屁孩,反殺一個有預謀竊的年人,這對小孩子來說已經很勉強了吧?
衛暈墨搖頭,“沒有,那是一個很弱的人。”
好吧。
謝德面無表的狠狠吸了一口煙,“去洗澡,帶你出去吃。”
“好!”衛暈墨笑的特別開心。
謝德覺得自己特別苦。
他的生活怎麼就這麼的一波三折?
首先的一點就是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不能報警,他自己就是一個殺人犯,報什麼警?而且小孩從小在實驗室長大,為了自保,所以把一個室盜竊的小給殺了,這雖然在行為上有些過激,但是這真的不好說啊。
其次就是尸怎麼理?警察上門詢問怎麼回答?
最後,他該怎麼安排反派?他總覺得反派有一點反社會,他總不能一直這麼的養著吧?
還有,他的房子真的變兇宅了,這以後不會鬧鬼吧?
在謝德這一邊一地時。
魏硯池也坐飛機回到了魔都,他一手提著行李箱,一邊用手機發著消息,邊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先是輸一行字,“39先生,午安,吃飯了嗎?”然後又把這行字給刪了,然後又重新編輯。
大半天了,還是一條消息都沒有發出去。
他邊的笑意化眉間的苦惱,還在思考應該發什麼消息,直到一路走回古玩街的棺材鋪,他才終于發了一條。
“39先生,對道易興趣嗎?”
39沒回。
鋪子里的伙計肖杰俊過來幫他拿行李,“老板,你跟誰發消息呢?這次行程還順利嗎?”
“順利的很,”魏硯池了個懶腰,“這些天鋪子里發生了什麼事沒?”
“沒有,只是岳夏末小姐過來過,買走了一個銀做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