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銀子的小二和掌柜,臉上滿是笑意。
連連對溫時卿道謝。
“我就說您的氣質如此出眾,又怎麼會只是一介凡人?”店小二崇拜地看著溫時卿:“真想不到您竟然就是那位溫道君,今日還幫我們教訓了那修士,當真是像神仙一般好的人。”
謝淵站在一旁聽著,不覺得好笑。
方才那修士難為掌柜時,溫時卿可是一直都表現的無于衷。
直到那人開始說蕭恒的壞話,他才出手教訓對方。
店小二和掌柜只是順便得了一些益而已。
可即使如此,他們卻還是如此謝溫時卿。
只因為他們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擺平這件事。
謝淵手指收,著因為靈被毀,枯竭的靈力,眼底閃過冷。
他必須找到能夠重新修煉的辦法。
絕不能再當一個任人欺凌的弱者。
“溫道君,敢問這位小公子與您是何關系?該如何稱呼啊?”掌柜也在開心地拉著溫時卿聊天,看到一邊的謝淵,就忍不住提了一。
謝淵回神,有些好奇溫時卿會怎麼在這些人面前介紹他。
畢竟他并不確定溫時卿真的會把收他為徒的事廣而告之。
合歡宮的風評并不好,他又有著那樣糟糕的過去。
一旦傳出去,溫時卿的名聲一定會損,所以……
“他是我新收的徒弟,名謝淵。”
清朗的聲音傳耳畔,謝淵微微一愣。
抬眼看去,能夠瞧見男人舒展的眉眼,沒有半分對兩人的份遮掩的意思。
“我就說這小仙長怎麼生的俊秀非凡,氣質還如此出眾,原來竟是您新收的徒弟,道君真是好眼。”
“看謝小仙長這樣子,恐怕以後會在您的教導下長為第二個蕭天才吧,那樣驚才絕艷,十五歲的結丹境,簡直千年難得一見!”
又是蕭恒。
謝淵抿。
這一日,他已經在太多人的里聽到了蕭恒的名字。
那個英雄的孩子,問天宗的寵兒,十五歲的結丹境,更是溫時卿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
容不得人編排半句。
即使已經的無法救藥,也只遵從著師徒關系,不越雷池半步。
蕭恒就這麼好嗎?
值得這麼多人喜歡、這麼多人他?
那他現在也了溫時卿名義上的徒弟,要是他努力修煉,和對方一樣厲害,是不是就能擺那骯臟的過去。
站在下,得到很多人的喜歡,和?
一種的激涌上心頭。
可下一刻,他聽到了溫時卿的回答。
“他永遠都不可能為下一個蕭恒。”
溫時卿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覺得謝淵就是謝淵,他和蕭恒本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謝淵沒必要為第二個蕭恒。
但這話傳到謝淵耳朵里,卻如一盆冷水澆頭,讓謝淵瞬間清醒。
可笑啊。
他剛才竟然有些可恥地希能從溫時卿里聽出對他的期待和肯定。
這人縱然承認了收他為徒又如何?
自己不過是溫時卿發泄對蕭恒那些不見念頭的贗品。
在溫時卿眼里,他又怎麼能跟蕭恒相提并論?
可越是意識到這一點,謝淵反而誕生出了個詭異的念頭。
——如果他超越了蕭恒,實力強大到足夠將蕭恒踩在腳下,溫時卿會作何反應?
那個被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卻被自己這種里的骯臟老鼠超越。
從天才淪為庸才。
想想,就快意的很。
暗的念頭爬滿心扉,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方才藍袍修士走時,從他上掉下來的一條拇指長的黑蛇,從沒人看見的角度,迅速纏上謝淵的腳踝,張開利齒,一口咬下。
嘗到的滋味兒,幽藍的蛇眼涌上狂喜。
“我的覺果然沒錯,這小子當真是純正的至鬼!”
“嘶。”謝淵被腳踝傳來的冰冷刺痛打斷思緒,他皺眉,蹲下去查看,卻發現,并沒有任何滲的傷口。
殊不知那黑蛇已然化作黑氣滲他的皮,與他融為了一。
“你在做什麼?”溫時卿終于擺了熱的掌柜,扭頭就看到謝淵一臉匪夷所思地檢查腳踝。
“沒什麼。”
謝淵下心底疑慮,乖順起。
溫時卿想關心他幾句,可一張又想起自己的人設。
到底是冷地說了句。
“沒事就走吧,休要拖慢了行程。”
*
兩人這次劍不過三個時辰,便抵達了問天宗。
眼的宏偉山門高達數十丈,頂端留有初代宗主提劍刻下的“問天宗”三個大字。
散發著令人生畏的悍然劍氣。
托舉問天宗的縹緲山脈更是綿延數百里,突出的有六座山峰。
一座宗主所在的主峰,五座次峰,分別由主修劍、、符、藥、的五位峰主掌管。
遠遠看去,起伏的山脈上一座座宮殿、樓閣、尖塔拔地而起,巍峨聳立,氣勢非凡。
盡顯大宗氣派。
謝淵站在溫時卿後,將整幅景致盡收眼底,眸中涌著深刻的向往與遏制不住的想要變強的。
溫時卿控著驚封劍穿護山結界的第一時間,便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溫道君回來了!”
“之前不是說要去藍城半個月嗎?怎麼回來的這麼快?”
“難道是聽到蕭師兄把清風派的大師兄打傷的消息了,所以趕回來了?”
“他還帶了個孩子,那孩子是誰?”
溫時卿本是往劍峰飛去,路上卻撞見了個青年。
青年顯然就是沖他來的。
到他面前行了個禮,就說:“溫道君,我家師尊察覺您回來了,特意讓我給您帶句話。”
溫時卿認出他就是藥峰峰主的親傳弟子秦葉,疑詢問:“什麼話?”
“他說……咳。”秦葉清了下嗓子,再出口就變作了尖銳的罵:“姓溫的,死回來了就趕過來給你徒弟屁!敢慢一步,我就把你家蕭大寶貝打包送給清風派長老!”
溫時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