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卿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甚至因此整晚都沒睡著覺。
他本來就是個淡薄的人,就算有早晨的正常生理現象,也都是沖個澡就下去了。
平時工作又太忙,還有家人要照顧,也沒過朋友。
有限的幾次自我安,還是高中時被學校帶手機的同學拉著看了限制片。
大家都那啥,他要是不那啥就顯得不合群了。
現在卻要為了扮演這個變態師尊,隔一段時間就要在滿是男主畫卷的室里做這些事。
當真讓他心恥,接無能。
系統安他:【其實宿主,你可以把眼睛蒙上,這樣就看不見那些畫卷了,然後我再給你放你在現代看的片子,反正這室封閉的。小說里,男主到破碎虛空離開這個世界,都沒發現這個室,所以你沒必要太恥的。】
[我信你的鬼話,你個壞東西。]
【嚶嚶嚶,人家不是你的寶寶了嗎?】
溫時卿了眉心,嘆氣。
他知道系統說的辦法,應該可行。
反正他在這個世界又活不了幾年,沒必要糾結太多。
這麼想著,他面目凝重地抬起手,就要向自己的袍,突然聽到外面傳來林修的聲音。
“溫時卿!!我突然想起昨天忘了告訴你傳聞長有養魂草的那個境,最近幾日就要開啟,你要現在出發,應該還來得及,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就要再等五年了!”
林修是個風風火火的格,一邊說著,一邊推門而,蕭恒都攔不住他。
溫時卿幾乎立刻做出反應,刷的從床上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坐在茶桌前,端起了茶杯。
林修闖進來,看到的就是溫時卿那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只是那張平素白凈的臉,此時卻紅的幾滴。
林修古怪地走近,一把上溫時卿的臉:“你這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不該啊,你這修為,若非重傷,想生病都難。”
“咳,我沒生病。”溫時卿拍開他的手。
慢慢下臉上的燥熱,問道:“你說的是哪個境?”
“就是北部魘山那個境,每四年開一次。”林修說:“但你也知道魘山這地方比較邪乎,誕生在那一片的境妖,雖然不會特別強大,卻多有迷修士神智的能力,你進去尋養魂草的時候,別太大意。”
“師尊,你為何要尋找養魂草?”蕭恒對丹修知識并不了解,但也知道養魂草是種很珍貴的靈草。
“有用。”溫時卿只簡單地回了他一句。
旁邊的林修則是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拍拍蕭恒的肩膀:“聽話,大人的事兒,小孩兒別管。”
溫時卿:“……”
他又代了蕭恒幾句,便啟程趕往了魘山。
*
而在他走之後,蕭恒除去修煉以外,就充分踐行了溫時卿的代。
總是把溫時卿給謝淵準備的東西放到春景別院的門口。
溫時卿給謝淵準備的很全面。
親傳弟子令牌,訂做的親傳弟子服,基礎佩劍,弟子手冊,儲戒,里面裝著各種藥力溫和的丹藥,還有能溫養的玉佩等等。
弟子手冊里寫有問天宗的門規,還有問天宗各個峰供弟子吃飯、學習、休息、修煉的諸多場所,另外還注明了親傳弟子令牌的使用方法,細致的驚人。
有了這則手冊,謝淵便開始頻繁出劍峰的諸多場所。
就像一塊干的海綿,瘋狂吸收著問天宗能給他的水分。
白天上弟子大課,去藏書閣看書,練劍和,夜里便去後山仙魔戰場,吸收鬼氣。
實力突飛猛進,不過半月,就達到了煉氣境五層,超過了劍峰的許多新人弟子。
不過因為鬼修向來被仙修不恥,所以謝淵從未暴過自己的修為。
只扮演著一個靈被廢的可憐弟子,“謹小慎微”地在劍峰生活。
可很多時候,他不去找麻煩,麻煩卻總會來找他。
半個月,足夠讓謝淵的真實份傳遍整個問天宗。
合歡宮宮主不值錢的兒子,靈被廢,還險些淪為下人的孌,這樣骯臟的份,卻為了溫時卿的親傳弟子。
一想到溫道君在這個骯臟的廢上傾注了這麼多的資源和關懷,不弟子心中便生起濃郁的怨懟。
蕭恒是驚才絕艷的天才,能為溫道君的親傳弟子他們認。
這謝淵,又憑什麼?
于是,這天,謝淵從藏書閣出來後,就覺到了有人跟著他。
甚至一路跟著他來到了春景別院。
謝淵眸中閃過冷,隨後又緩緩消散,調整乖巧無辜的表。
轉過頭,朝著那幾個弟子笑了笑:“各位師兄,你們為何一路跟著我?”
“謝淵,你裝單純!”為首的弟子冷笑:“生在那麼腌臜的環境,想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快點說,你到底是用什麼手段迷了溫道君,才讓他收你為親傳!”
“是不是因為你這張臉!”另一個弟子面上盛滿了嫉妒,“我聽說你那早死的娘就是下作的用臉去取悅合歡宮宮主,才生下了你這個勾引人的男狐貍!”
“真是娘賤賤一窩……你肯定也是……”
余下的話沒等說出口,眾人只覺到眼前吹過一陣風,下一瞬那弟子便被謝淵徒手掐住了脖子!
恐怖的鬼氣蘊于掌心,森寒刺骨的冷意伴隨著手指收帶來的恐怖窒息讓那弟子再說不出半句話,慌地手抓住謝淵的手,往下。
一張臉也憋得通紅,眼球充,盛滿了對當前況的錯愕與驚恐。
他垂眸,便能看到謝淵那張漂亮的臉一改方才的弱可欺,變得鋒銳扭曲,眼中盡是翳兇殘。
“師兄,既然你學不會說人話,那就永遠別說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