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集團約得時間很突然。
簡寒重新規劃了楚子贏的今日行程。
原本楚總要和環保部門的人去新地皮考察調研,現在無法行。
“這樣吧,環保部門那邊不好推,我這邊也有其他事要和紀總談,新地皮那邊你陪同環保部門的人去實地考察一下。”
簡寒遲疑了下,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簡寒拿出手機,第一次給紀宗政發了微信消息。
【紀總,不好意思,我這邊臨時有事要出去,可能不能當面把服給您了,我把服放在了我辦公室,您臨走的時候,讓趙特助給拿一下就好。】
那邊,紀宗政陡然聽到微信提示音,就看到了簡寒的頭像多了一個紅點。
看了下上面的容,他眉頭蹙起。
想了想回道:【什麼時候回公司?】
簡寒估算了下時間,【差不多下午兩點左右。】
上午去考察,中午請對方吃頓飯,午飯後回來也差不多這個時間了。
紀宗政只回復了一個好字。
簡寒盯著那個字好久,不確定對方是要等回來還是會讓趙特助把外套拿走。
不過都沒關系。
都已經通知到位了。
中午,紀宗政楚子贏邀請,去附近餐廳吃了午飯。
楚子贏原以為對方要就此離開,沒想到紀宗政又跟他回了公司。
“紀總是還有什麼事嗎?”
紀宗政看了下手腕上的表,“我找簡特助有點事要談。”
楚子贏面狐疑,宗正集團的總裁跟他的特助有什麼好談的。
不過也不好多問。
“行,我讓人帶你去休息室休息會兒。”
紀宗政婉拒了對方的好意,“多謝,我在簡特助辦公室等就好。”
楚子贏也不再多言,只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
紀宗政點了下頭,邁步去了簡寒的辦公室。
簡寒的辦公室就在總裁辦的隔壁,辦公桌上擺放著電腦,小綠植,還有一些略顯可的手辦。
辦公椅上放著一個白的靠枕,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上特有的馨香。
讓他意識到,此時的他的領地,有種進對方閨房的錯覺。
他沒有翻看這里的東西,而是在的辦公椅上坐下,子靠在椅背上。
後腰過分的抱枕被他拿了出來抱在了手上,一直以來疲憊的神經在的領域里有了些許的放松。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盯著辦公桌上手辦的視線漸漸模糊,一陣困意襲來,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下午一點四十。
簡寒拎著包回了公司,剛上七樓,就被大廳里的柳書拉住了。
“老大。”指了指的辦公室,“紀總在你辦公室呢。”
簡寒驚訝,“紀宗政?他在里面多久了?”
柳書想了下,“對,是他,差不多二十多分鐘了。”
簡寒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輕輕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里面靜悄悄。
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椅背上睡著的男人。
下意識放輕了腳步,在他邊停住。
手想要醒他,卻在看到他眼底淡淡的青後停住了。
他怎麼累得嗎?
此時男人的睡異常放松,他腦袋仰著,襯衫扣子依舊扣得齊整,結卻了出來,也顯得異常括,隨著他的呼吸上下規律地起伏。
腦海中閃過趙特助說過的話。
【我們總裁,大、八塊腹、人魚線,好看得很!不知道以後哪個人能吃這麼好。】
意識到自己居然有點垂涎對方的,簡寒心虛地移開目。
男人啊。
似是覺到被注視,紀宗政微微皺眉後轉醒。
眼睛還有點失焦,他眨了下,簡寒那張秾麗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他眼中。
他緩緩抬起手,一時有些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慣常會出現在他的夢里,勾人的、旖旎的,各種形象。
就是沒有這麼正常的場景。
簡寒見他醒了,出聲道:“紀總,您醒了?”
紀宗政瞬間回神,眼神也清明了很多,那出去的手也不經意地收了回去。
他了山緩神,心中卻早已緒翻涌。
早些年,他曾在自己的房子被家族里的人設計,差點丟了命,從此後在哪兒他都沒有多安全。
長年累月地應對種種突發的惡意,讓他睡覺都不安穩。
直到現在,他睡覺仍會留一盞床頭燈,有點風吹草就會驚醒。
睡得如此沉還是第一次。
上的氣息總能讓他到安心。
“抱歉,不小心睡著了。”
他站起稍微整理了下自己服。
簡寒微笑,“沒關系的,紀總日理萬機, 也要注意好。”
說著,拉開辦公桌旁的柜子,從里拿出一個手提袋遞給他。
“紀總,這是上次的外套,已經干洗過了,謝謝您那天的幫忙。”
紀宗政接過手提袋,看了眼里面的西裝外套,平日里沒什麼覺的服,此時也變得順眼了起來。
“舉手之勞,簡小姐不用放在心上。”
服已經拿到,紀宗政也沒了繼續待在這里的理由。
他出聲告辭。
“簡小姐,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簡寒點頭把人送出了門。
紀宗政一走,柳書就湊了過來。
“老大,你和紀總……”
簡寒手彈了的腦門一下。
“一天天想什麼呢?”坦地回,“上次楚總回國接風宴,路上出了點事,紀總上幫了個忙。”
多了個楚總,柳書頓覺沒了曖昧彩,也失去了探聽的。
簡寒朝擺了擺手,“好了,我回去工作了。”
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手把抱枕環在了臂彎中,抱枕還殘留著點點余溫,以及淡到幾消失的冷松氣息。
紀宗政……
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
總覺得這段時間對他的關注有點過于多了。
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喜歡的是肖玄那種能夠玩到一起的青春男大。
有活力有朝氣,還有共同話題。
現在才發現,老男人也有魅力的。
跟肖玄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旖旎的念頭,獨時都是一起瘋玩,開心就好。
平日里也不是沒有世俗的,那時候覺得是不知道對方的況,所以才沒有下手。
可面對紀宗政,就有點想非非了。
明明也不知道他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