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們約定好的守則里,第三條是什麼?”
沈慢悠悠問道。
夏知遙一怔,不止了哭。
眼眶里還蓄著淚水,視線有些模糊。
呆呆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第三條?
教材剛編好就要考試了嗎?
張地吞咽了一下。
好在的記憶力不錯,而且越是在危急的時刻,就越能發揮出自己的潛能。
“第三……第三……是,不可對你有任何的瞞……”
夏知遙戰戰兢兢說道,生怕自己說錯一個字,又惹惱這個冷面修羅。
“是不能對彼此有任何瞞。”沈糾正道。
還不都一樣。
夏知遙腹誹。
在這個地方,他有權知道的一切,又有什麼資格去探聽他的事。
這種所謂的彼此,不過是他為了顯得公平而加上的偽善修飾罷了。
“那你呢?”沈繼續道,
“心里想的事,瞞不報……”他拉長聲音。
他還沒有明說,但夏知遙立即就明白了。
“沒……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沈先生……”
夏知遙深不妙,趕認錯。
但沈顯然沒有輕易放過的意思。
“不是故意的……也就是承認了?”沈似笑非笑,繼續道。
他下了定論。
“既然違反合約,就要承擔違約責任,對嗎?”
他故意問。
夏知遙被他這流氓一樣的邏輯驚得都呆住了。
合約是他單方面制定的,條款是他口述的,現在連違約的帽子也是他直接扣下來的。從頭到尾,連一個標點符號的決定權都沒有。
當然,現在也不敢說不對。
就呆愣愣地睜大眼睛,僵點了點頭。
“很好。”沈角微彎。
“可是……沈先生……”夏知遙眼里還含著淚,努力平復了一下緒,弱弱的問道。
沈側頭看,示意孩繼續說下去。
“剛剛……我們好像沒有約定違約責任啊……”夏知遙小聲說道。
本完全猜不面前這個男人的心思。
眼前的孩仰著頭,眼角掛著淚痕,都被自己咬出了一個深痕。
小東西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著頭皮跟他講邏輯。
“好,我現在就告訴你,什麼是違約責任。”沈緩緩說道。
夏知遙還沒等有所反應,便驚呼一聲。
隨即的後背已經接到了冰涼的皮質表面。被倒在了皮質長凳之上。
男人的軀隨之覆下。
……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切終于平息下來的時候,孩地躺在長凳上,累得一手指都不想。
沈站起,慢條斯理整理好自己的,將皮帶扣好。
他看了一眼長凳上幾乎昏睡的孩。
的頭發幾乎都被汗水浸,幾縷發還在蒼白的臉頰上。
沈彎下腰。
他拿起搭在一旁沙發上的黑外套抖了抖,將長凳上的孩裹住,隨後便手將輕松抱起。
騰空的瞬間,夏知遙迷糊中驚恐地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什麼來尋找安全。
最終,的小手巍巍地從外套邊緣出,抓住了沈的襯衫襟。
沈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人像是一只終于學乖了的小貓,知道自己到底應該依賴誰。
沈角輕揚,抱著走出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