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疏晚趕到醫院的時候，走廊里正是上午最嘈雜的一段。
消毒水的味道被人聲得發悶，掛號窗口前排著長隊，號聲一聲一聲往外丟。
一眼就看見了顧清漪。
張揚已經到了。
葉疏晚走過來，跟張揚對視了一下。
張揚沒說話，只是把下往顧清漪那邊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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