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元祁記得。
那一年的冬天來得格外早。
道兩側的枯草已經覆了一層薄霜,他被蒙著眼綁住了手腳,凍得發紫,發不出一點聲音。
綁他的人說,敢就割了他的舌頭。
他不知道這些人是誰。
逃難的流民?
北邊潰散下來的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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