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眠心里了,果然這種配任務就是撐死膽大的,死膽小的。
的膽子也是被鍛煉得越來越大了。
聞眠快步踏出教室後門,還沒來得及拐進走廊拐角,視線被帽檐遮擋,視線盲區里迎面撞上了一個堅實拔的膛。
“唔!”
巨大的沖擊力讓猛地往後踉蹌兩步,差點直接摔坐在地。
鼻尖縈繞開一抹干凈的木制冷香,悉得讓頭皮瞬間發麻。
下一瞬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掌攬住了的腰,將下墜的力道穩穩托住。
帶著幾分清冷磁的嗓音,緩緩在頭頂落下:“還好嗎?”
聞眠渾一僵,瞬間凝固。
這個聲音......
不會吧,這才做了幾個任務,除了網上擾楚聿州棄號的每日任務沒有被抓包之外,怎麼好像次次被抓包?
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心哭無淚,好在此刻戴著黑帽子,大半張臉都藏在帽檐影里,看不清真切模樣,楚聿州未必能認出是誰。
抱著這份僥幸心理,聞眠連忙穩住形,刻意著嗓音,悶悶低聲道:“謝謝。”
說完轉頭就打算跑路,可偏偏男人攔在的面前不讓走。
聞眠只好著頭皮微微抬眼,猝不及防對上楚聿州垂落下來的漆黑眼眸。
他的瞳并非純粹的墨黑,落在窗外自然下,泛著淺淡的深綠,沉靜又幽深,宛如暗夜里蟄伏的蛇。
聞眠心底猛地打了個寒,心唾棄自己都這關頭了還莫名走神。
飛快垂下眼簾,聲音細若蚊蚋:“那個......同學,你可以讓一下嗎?”
楚聿州薄輕啟,語調平淡:“沒記錯的話,這節是金融系的專業課,你是數學系的學生,跑到這里來做什麼?”
話音稍頓,他像是確認一般出的名字:“嗯?聞眠?”
這是聞眠第一次清清楚楚聽見楚聿州念出自己的名字,音清冷低沉,聽得心頭猛地一沉。
沒料到自己這麼容易被認了出來,一時間慌得舌頭打結:“我...就是對金融系的課程有點興趣,所、所以來看看......”
【聞眠你看你對男主又結了。】
聞眠沒反駁888,畢竟是事實,每次遇到楚聿州簡直就像老鼠遇到了貓一樣。
楚聿州松後退了一步,側讓開。
“你跟我來。”
一旁跟在楚聿州後的許延見狀,眼底滿是好奇,卻十分識趣地默默往後退了兩步,自覺留出空間,不多上前打擾。
聞眠腳步微微一頓,遲疑片刻終究還是乖乖跟了上去。
畢竟後面還要做很多配任務,後面要是被抓包了,還要被楚聿州一次清算,這樣的話還不如跟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僻靜人的走廊角落,周遭空的沒什麼來往行人。
楚聿州停下腳步緩緩回頭,目便是聞眠低垂腦袋,一副心虛又無措的模樣。
“你很怕我?”楚聿州問道。
明明從頭到尾都是聞眠先留意他,畫他,屢屢刻意靠近他,跟蹤他,如今更是直接追到他上課的教室來。
可瞧這副怯生生的模樣,反倒像是自己仗勢欺負了一般。
“我、我沒有。”聞眠搖搖頭。
是自己干了壞事心虛,所以怕他打。
...不想被人打。
腦海里 888 出聲安:【聞眠你別慫!本系統打包票,楚聿州絕對不會手打生,你放寬心!】
話雖如此,它也只能默默在心里替聞眠祈禱,畢竟聞眠那個慫包,害怕是正常的。
楚聿州緩步朝走近幾分:“那為什麼不敢抬頭看我?”
聞眠著頭皮抬頭看,聲音細弱:“我、我敢的!”
男人垂落眼眸,此時他完整地看到了聞眠那張掌大小的臉,白皙的側臉上此時有一片青紫,看起來格外顯眼。
他的指尖下意識抬起拂過的側臉。
聞眠下意識閉上雙眼,心瞬間沉到谷底。
完蛋了,果然是要被打了。
系統的話都是騙人的。
現在在楚聿州眼里,自己就是個不滿足校園跟蹤,還跟到人家上課地方的變態。
這麼一想好像挨打也是正常的?
預想中的疼痛遲遲沒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帶著淡淡木制冷香,輕至極的。
聞眠滿心疑,慢慢掀開眼皮。
楚聿州視線牢牢落在臉頰淺淺的傷上:“臉上的傷怎麼回事?”
見他果真沒有半分怒手的意思,聞眠高懸的心徹底落回原地,下意識往後退了一小步。
楚聿州出去的手驟然落空,方才指尖到時那一異樣的悸也跟著消散一空。
心底翻涌著難以言喻的躁,本能驅使著他想要再次靠近,卻被他強行克制住。
他緩緩收回了手,修長的手指在側不聲地輕輕挲。
知曉對方不會打自己後,聞眠繃的神經放松了些,膽子也順勢大了不。
微微揚起小臉,眉眼間漾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驕傲:“這可是我救人換來的勛章。”
“救人?” 楚聿州語調微揚。
“沒錯。”聞眠用力點頭,認認真真解釋,“昨天傍晚我路過校外小巷,撞見有人欺負同學,我上前幫忙救人,臉上的傷就是那時候不小心蹭到的。”
把講給舍友的英勇事跡又給楚聿州講了一遍。
談及這場鼓起勇氣的救人經歷,聞眠整個人也不怕了,渾都是一種我怎麼這麼牛的自得。
看得楚聿州不自覺地勾起角。
講完後,聞眠抬著白皙的小臉,眼底綴著細碎明亮的,就這樣看著楚聿州。
楚聿州指尖微微蜷,心底那想要的念頭愈發濃烈。
“嗯,很厲害。”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聞眠的眼睛又亮了幾分。
很漂亮。
像一只乖坐等夸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