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眠整個人愣住,話說到一半被生生截斷。
“沒有”是什麼意思?
沒有好點?還是還是的開導本沒有用?
聞眠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楚聿州的聲音就響起來:
“還是很害怕。”
楚聿州沒有澄清聞眠覺得他怕黑的誤會,收了手臂將又往懷里攏了攏。下抵在頭頂,呼吸埋進的發間。
這個姿勢比剛才更親。
聞眠有些不自在。
從來沒有和男生離得這麼近過,在孤兒院長大的那些年,連朋友都很,更別說和異保持這種親距離。
此時更是連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這種覺讓很別扭,想要微微掙。
但想到楚聿州是被自己連累困在這里出不去,又一陣心虛。
“......對不起。”的聲音悶在他口。
楚聿州的下抵在頭頂,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對不起什麼?”
“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被關在這里,還這麼害怕。”
楚聿州沉默了一秒最後點點頭。
“嗯,是你。”
聞眠:“......”
雖然這是事實,但你這麼直接地說出來,的良心真的很痛。
而且如果不是他非要拉著自己一塊進來,說不定他倆都不用關在這里了。
楚聿州也是有連帶責任的!
但是這句話不敢說,畢竟先打壞心思要完任務的是自己。
“所以,”楚聿州的聲音慢悠悠的,像是在和商量一件很重要的事,“你要負責。”
聞眠愣了一下:“負責?怎麼負責?”
“很怕,再讓我抱一會。”
聞眠:“......”
如果不是男主怕黑的話,真的有點懷疑楚聿州是不是在占便宜了。
但轉念一想,原著里楚聿州在遇到主前都不近。
更何況男主能對配產生什麼企圖?
聞眠放下心來,甚至覺得自己有點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人家就是單純怕黑需要有人陪著,怎麼還能往那方面想呢?
聞眠在心里默默譴責了自己三秒鐘。
最後,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放松下來的。
有些困,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
抱就抱吧,等明天出去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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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過高那扇小窗斜斜地照進來,落在聞眠的眼皮上,帶著微微的刺眼。
皺了皺眉,下意識往暗了。
進了一個溫熱的的東西里。
聞眠的意識還停留在半夢半醒之間,腦子像泡在漿糊里。本能地覺得這個東西靠起來很舒服,于是又往那邊蹭了蹭。
不懟!
聞眠猛地睜開眼睛。
目是一片黑的料,被的臉出了皺褶,布料下面是一堵溫熱結實的膛。
聞眠:!!!
昨晚枕著楚聿州的口睡了一整夜?
聞眠的瞳孔劇烈地震。
緩緩抬起頭。
楚聿州靠在墻上,閉著眼睛,睫在眼下落一小片扇形的影。
晨從高的窗戶斜斜地打在他臉上,勾勒出利落的下頜線和微微抿起的薄。
他還沒醒。
聞眠松了一口氣,隨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後挪。想要趁他還沒醒,改變這個糟糕的姿勢。
“醒了?”低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聞眠的作僵住,保持著半撐在他上的姿勢,活像一只被抓了現行的貓。
楚聿州睜開眼睛,他低頭看著懷里這個姿勢詭異的人,角微微了一下。
“你在干什麼?”
“......我在做早。”聞眠輕松繃住,面無表地說道。
楚聿州沉默了一秒。
“從我上做?”
聞眠的臉“轟”地一下紅了個徹底,猛地從他上彈開,整個人到墊子的另一頭。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咔噠。”
接著是鑰匙轉的聲音,鐵門發出“吱呀”一聲沉悶的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刺眼的白涌進來,聞眠下意識瞇起眼睛。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大叔,手里攥著從門口撿來的鑰匙,張了“O”型。
他看看在墻角頭發一團,臉上還帶著睡痕的聞眠。
又看看靠在墻上衫微皺的楚聿州。
保安:!!!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會玩了嗎?
你們……”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公事公辦,“怎麼會被鎖在這里面?”
聞眠張了張,腦子還在宕機狀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楚聿州倒是很從容:“昨晚來育館,不小心被鎖里面了。”
保安大叔點點頭,目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兩圈,言又止但最後也沒說什麼。
“行了行了,快出來吧。”大叔側讓開門口,“下次注意點啊,育館周五關門早,別待到太晚。”
聞眠低著頭從墊子上爬起來,腳步虛浮地往門口走。
經過保安大叔邊的時候,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低聲說了一聲“謝謝叔”就不說話了。
楚聿州跟在後面,順手把那兩瓶只剩一半的礦泉水帶了出來,步伐不不慢,還彎腰把那本推理小說撿了起來。
保安大叔鎖上門又看了他們一眼,終于沒忍住多了一句:
“同學,談的話可以去酒店,別在這種地方啊,雖然沒有打擾到其他人,但是還是很危險的。”
聞眠的腳步一個踉蹌,差點當場摔死在走廊里。
“我們不是——”猛地抬頭想要解釋,回頭卻發現保安大叔早就拿著那串鑰匙走遠了。
腳步聲在走廊盡頭漸行漸近,只留下一個孤傲的背影。
聞眠:“......”
大叔你就只管口出狂言吧,解釋這些一點也不苦,一點也不累。
轉頭看向楚聿州。
楚聿州一臉淡定,仿佛沒聽到剛剛保安大叔說了什麼。
他低頭翻著手里的推理小說,慢條斯理地把那頁折了角做標記。
聞眠莫名覺得嚨有點發,清了清嗓子:“你別在意,剛剛保安大叔應該是胡說的。”
可不想破壞男主冰清玉潔的名聲。
楚聿州抬頭,臉上帶著一抹恰到好的疑,“剛剛他說了什麼嗎?”
聞眠愣了一下:“你沒聽到?”
“剛剛有點走神,”他的語氣不不慢,“沒聽清說了什麼。”
聞眠張了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總不能把保安大叔的原話重復一遍吧?
談可以去酒店...這種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沒、沒說什麼,”聞眠飛快地別過臉,“就是讓我們下次注意安全之類的。”
“哦。”楚聿州應了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聞眠的錯覺,總覺得他的角比剛才彎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