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眠連忙擺手解釋:“我沒有要追他啊。”
解釋道,“這個帖子就是個誤會,我到時候聯系一下發帖人把這個帖子刪掉就行了。”
林曉曉聽了的解釋,表更加微妙,“所以你的意思是,論壇的這些照片都是誤會嗎?”
“對!”聞眠用力點頭。
“那你為什麼要去男生宿舍樓下?”
“......路過。”
“為什麼要去金融系教室?”
“蹭課。”
“為什麼要找人傳話讓楚聿州去搬羽球拍?”
“因為...真的有羽球拍要搬。”
林曉曉沉默了三秒,最後還是選擇相信:“行吧,你說是誤會我們就信。”
蘇晚笑著打趣:“本來我們仨還合計著給你出追人攻略呢,這下沒機會發揮了。”
聞眠尷尬笑笑,只覺得有苦難言。
如果不是這個天殺的配任務,現實遇到楚聿州這種高大的男生都會躲著走。
—
晚上。
聞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老八。”
【在呢。】
“我送書那天明明戴了鴨舌帽,遮了大半張臉,大學同學本來就互不,怎麼還能一眼認出我,還拍照發論壇?”
實在想不通,自己運氣這麼背嗎?
這到底是什麼老實人定律,合著老實人一做壞事就容易被拍下來嗎。
888沉默:【聞眠,你對你的臉難道沒有一點清晰的認知嗎?】
聞眠愣了一下:“什麼認知?”
888有點不太相信,【你高中的時候沒有收到過什麼小紙條之類的東西嗎?】
“好像有吧,”聞眠想了想穿書前自己的高中生活,語氣不太確定,“有幾次收到過男生給我的小紙條,說下午放學後約我去校園場。”
888來了點八卦的興致,【然後呢?那些男生在場沒有跟你說什麼嗎?】
“說什麼?”聞眠疑,眉頭微微皺起,“他們約我去場不是要打我嗎?我去了不是找揍嗎。”
888:【???】
【他們......為什麼約你去場是要打你?】
聞眠的語氣理所當然:“因為我初中就是這樣啊。那些人約我去場,不就是要在沒人的地方堵我嗎?我雖然慫,但我不傻。”
888沉默了。
它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聞眠小時候好像過的很慘,這也可能是現在比較膽小的原因。
【那你不覺得自己長的很好看嗎?】
這是888一直想問的,聞眠長得很漂亮,而且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的這種漂亮。
按照聞眠有些自的格,是絕對會夸自己的,但沒有過。
這也是當時送書被拍到的原因,雖然帶著鴨舌帽,但是出的半截下依舊惹人注目。
聞眠黑暗中了和穿書前一模一樣的臉,有些疑:“有嗎?那你肯定沒見過我過敏的樣子,超級丑的。”
小時候在孤兒院因為容易過敏的原因,臉上經常會起紅的疹子,其他小朋友都躲躲的遠遠的,還丑八怪來著。
後來學會了照鏡子的時候不看自己的臉,所以現在對自己的臉沒什麼概念。
想起小時候在孤兒院的事,聞眠的注意力就轉移了。
慢慢地和888說了幾件小時候的事。
比如說被大個的小胖子欺負,後面就向院長叔叔打小報告之類的英勇事跡。
說著說著困意來襲,聞眠沉沉睡了過去。
只剩下腦子里的888急得翻育兒手冊。
這不對吧,它家子涵怎麼小時候過的這麼慘?
—
次日聞眠主私聊論壇樓主,語氣客氣禮貌。
【學長您好,論壇那篇帖子都是誤會,我并沒有追楚校草,麻煩您幫忙刪掉再澄清一下,謝謝啦。】
好在樓主回復很快,態度也很好,了解清楚是誤會後立馬答應刪帖澄清。
聞眠松了口氣,心里慨:果然當代大學生素質很高,知道誤會立馬改正。
隨即又忍不住憂心忡忡:“老八,你說......楚聿州會不會也看到這個帖子了?”
如果真看到了,不就知道那封書是送的了嗎?
聽到聞眠這麼說,888也有些沒底,【應該不會吧,原著中男主不是這種會看校園論壇的人啊。】
【而且樓主刪帖那麼快,男主能看到的概率也很小啊。】
——
另一邊。
Muse酒吧。
頂層的包廂聚著不京市商圈和世家子弟,說是私下聚會,實則湊在一起閑聊互通人脈,煙酒氣息混著談笑,氛圍熱鬧又松弛。
楚聿州獨自靠在沙發角落。
他穿著一件黑的襯,袖口隨意挽到小臂,出一截瘦的手腕和一塊低調的腕表。指尖隨意著一杯威士忌,眉眼淡漠疏離,與周遭喧鬧格格不。
有人過來敬酒寒暄兩句就走了,沒有一個人敢在他旁邊坐下。
畢竟大家楚聿州這個人,最討厭別人離他太近。
許延揣著手機快步湊過來一屁坐到他邊,滿臉吃瓜的促狹笑意,把手機屏幕湊到他眼前:
“楚狗,快看校園論壇那篇熱帖,全校都在傳聞眠在倒追你,你看完有什麼想?”
楚聿州的視線從手中的酒杯移到手機屏幕上。
屏幕上是校園論壇的首頁,一條帖子的標題赫然在目,下面配著三張照片。
他的目在那些照片上停了一瞬。
他腦海里不由自主浮起那晚雜里孩靠在他肩頭,還有星空投影燈下滿眼澄澈,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看著他。
他勾了勾,這只小貓喜歡他他早就知道了。
畢竟已經被表白過兩次了。
楚聿州掩去眼底翻涌的暗流,面上依舊不聲,淡淡收回目:
“無聊。”
“無聊?你上次還瓷撞人家呢,這次就說無聊了?”許延可不信他這副冷淡樣子,“不過聞眠真送你書了?送的話書還在你手里嗎?”
楚聿州這人最喜歡裝,收到書不看也不會扔到垃圾桶里,會大費周章給人還回去,遇到匿名的也會確認是誰再還回去。
這種不把別人的扔到垃圾桶的紳士行為吸引了很多生的好,甚至最後被奉為京大最難追上的高嶺之花。
他現在就想問問,聞眠給的書,楚狗到底有沒有找人送回去。
楚聿州沉默了一瞬,“沒有。”
許延瞪大雙眼,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不是吧?!真喜歡上了?”
楚聿州指尖著酒杯微微一頓,眼底緒淡得看不真切。
喜歡嗎?
好像還沒到那份上。
只是看著聞眠每次心虛躲閃,慌里慌張的模樣,總忍不住想逗一逗。
看著手足無措的樣子,心底會莫名生出幾分愉悅的。
——
888質問孤兒院院長:老師,我們家子涵一回到家就哭,肯定是被欺負了(〝▼皿▼)